不當金絲雀後,他悔瘋了_第3章 不然我的手和心

不當金絲雀後,他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5-24

不然我的手和心,怎麼會這麼冷。

剛出門上學沒多久的妹妹突然回來了。

她的臉也是一片慘白。

“沈清許。”

我的名字幾乎是從妹妹的齒縫裡鑽出來的,“這就是你說的,比炸串更好的工作?”

“去給別人當小三?”

“你不在家的晚上都是在男人的床上加班嗎!”

“你惡不噁心啊!”

“你滾啊!我不要和你這樣的髒東西住在一起!”

我愣愣地看著她,臉上燒得厲害,就連眼眶都是一片滾燙。

我想為自己解釋幾句,可妹妹說的又沒錯。

我是在晏斯年的床上給我倆掙出一個未來。

只是未來還沒來,過去也回不去了。

我舔了下有些乾裂的嘴唇,軟了聲音,“我這就走,你別生氣。”

“我包裡有錢,你記得好好吃飯。”

妹妹像個憤怒的小牛犢,她拿起我的包把裡面的現金洋洋灑灑地全部砸到我的臉上。

“沈清許我告訴你!”

“我就是餓死也覺得不用你這些爛錢!”

“你現在就給我滾!”

04.

我離開了家。

這一片有很多人都認識我。

以前賣炸串的時候,我就短暫的因為外貌在網路上火過一陣。

他們都說我是“炸串西施”。

而現在,他們都指指點點地說我是個把炸串賣到男人床上的賤蹄子。

我漫無目的地走到一個無人的地方,掏出手機給晏斯年的助理打了個電話。

“知暖已經成年了,她的戶口就不要掛在我這裡了。”

“給她自己單獨立個戶吧。”

我說完,剛準備掛電話的時候,晏斯年的聲音卻從那邊傳了過來,“沈清許,給你半個小時,滾回來。”

我剛想拒絕,晏斯年又繼續說,“合約還沒到期。”

“你妹妹的手續也沒辦完。”

我無奈之下,又回了那間市中心的公寓。

晏斯年竟然在家。

他正在沙發上處理工作,金絲眼鏡柔和了他投向我的視線。

我靜靜地坐在玄關的換鞋凳上,摸不清楚晏斯年叫我回來的意思。

過了一會兒,他關掉平板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就那麼想要別人知道你是我晏斯年養的小玩意兒?”

“不惜犧牲自己的名聲也要把那種新聞捅到人前去?”

我詫異地抬頭看著他,剛想要解釋這件事跟我沒有關係,晏斯年就一把捏住了我的臉頰。

“你不就是捨不得我嗎。”

“好,我今天就讓你吃個夠!”

晏斯年甚至沒能等到臥室,就咬上了我的雙唇。

我的推拒和掙扎在他眼裡卻更像助興的節目。

除了第一次那天,晏斯年已經很久沒有讓我這麼疼過了。

我在他身??淚流滿面,可他不許我求饒。

我只感覺我的心和身體都疼得厲害,我甚至分不清到底是哪裡更疼。

晏斯年溫熱的指腹碾過我臉上的淚水,他的語氣變得柔軟,“清清,我教過你的。”

“受不了的時候,就說安全詞。”

“清清,說你愛我。”

我在劇烈的疼痛中,好像才第一次看清了他的眼睛。

那裡面有一個小小的,我的倒影。

可是他眼睛裡面的情緒,我看不明白。

說不上愛恨,也談不上喜惡。

我的手指抓皺了床單,一字一頓,“晏斯年。”

“我恨死你了。”

晏斯年的臉色陡然變得十分難看,被情慾染紅的眼睛也恢復了短暫的清明。

在我昏過去之前,晏斯年用力地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一個渾圓的牙印。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房間裡已經沒有人了。

晏斯年的身價自然不屑於帶走這裡面的任何東西,所以我挑挑揀揀,又找了些能去換錢的。

在儲物間的角落裡,我找到了我給晏斯年做的一個月亮。

那是我拿油紙糊的花燈,似乎是剛和他在一起的時候送他的中秋禮物。

我記得當時我捧著那顆月亮,就像捧著自己滾燙的真心。

我曾經那麼虔誠地許願過,希望晏斯年永遠都被明月眷顧。

我看著那個連竹編的骨架都被壓塌了的月亮,垂下了眼睛。

晏斯年不稀罕這些。

那我就自己喜歡。

我抱著那個癟了的月亮,一字一句地對自己說。

“那就祝沈清許,永遠能被自己的光照亮。”

05.

我回了老家。

臨走之前,我告訴晏斯年的助理,讓他一定要照顧好知暖。

老家並不發達,網上的腥風血雨也鬧不到這裡。

舊屋這些年被鄰里們看護得很好,除了有些灰塵,和我走的時候並沒有什麼不同。

他們見了我都笑眯眯地打招呼,“沈家丫頭回來啦!”

我點點頭,給他們包了σσψ紅包,算是這些年替我照顧房子的謝禮。

老家已經隱隱有了入冬的跡象,屋裡的暖氣燒得很足。

我擼起袖子將房間徹底打掃了一遍,擦進了父母的遺像,恭恭敬敬地上了炷香。

末了,我盤腿坐在墊子上,仰頭看著他們慈祥的臉龐。

我想了想還是開了口,“爸媽,是女兒不孝。”

“你們做了一輩子老師,最後的心願是我也能做個規規矩矩的讀書人。”

“但你們走後,叔伯們爭了家產,除了這個舊屋什麼也沒留給我。”

“初中畢業以後,我就交不上學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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