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皇帝白月光,我被辱他瘋了_6
父皇賜了我封號為明華公主,我恢復公主身份,住進了皇宮。
可玉龍佩在我手中,父皇說,只要我想,以後隨時可以追尋自己的自由。
風煙俱淨的一天,我來到了天牢看望兩個故人。
天牢內,潮溼得可怕,蠅鼠不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血氣與腥臭。
被吊在半空中的女人,渾身血跡斑斑,釵環散亂,形似瘋婦,怎還有清麗之姿。
誰能想到,這是從前不可一世的京城第一才女?
林寒落顫巍巍地抬眸,見到是我,眼中的驚恐難以言表。
她沒了舌頭,說不出話,可我卻能分辨出她的口型。
“求求你,饒了我吧,公主,我錯了……”
我皺起眉,聽著刑獄嬤嬤說。
牢獄中的罪犯和宮中老太監,每日對她輪番折辱,再也不是自詡純白的世外仙姝。
不過是,腐爛生蛆的一株臭樟而已。
我冷漠地反唇相譏。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放過你?我受過的一切,曾經都是你高高在上靠權力凌駕於我的,今日便也反噬給你。”
“你就待在這牢獄之中,為我的孩子贖罪!”
林寒落到底是個弱女子,經不住刑罰,在那一晚就嚥了氣,屍體被扔到亂葬崗餵了野狗。
而陸今安,曾經風風光光的狀元郎,他被施行的是一整年的凌遲之刑。
每施刑一次,就等到骨肉好全,再下一刀。
直到千刀萬剮結束,受刑者才能嚥氣。
如此反覆了兩個多月,已經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見到我時,他已經失去了一條腿和一隻胳膊,淚流滿面地向我求饒。
“阿昭,一日夫妻百日恩,求求你求皇上開恩,我什麼也不要了,哪怕把我貶為庶人流放了,只求你放了我!”
可我眼神空洞,再也掀不起一絲波瀾。
“孃親說過,得饒人處且饒人。”
“可她也曾教給我,這世間因果輪迴,總有報應,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當初我在烏衣巷尾,初次救下你時,也曾是個單純善良,嚮往情愛的女子,只想與你與子偕老,平淡此生。”
“只可惜這一切,都被你親手給毀了。”
我抹去眼尾的淚水,笑著拔下簪子,親手插進他的胸膛。
扎得不深,不足致命。
“我永遠都會記得,那個讓我在無數個寂寥的夜,苦苦等他回來娶我的陸今安,早就已經死了。”
陸今安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驚飛了紫禁城上空盤旋的雀鴉。
走出天牢時,天上飄起了細碎的雪花。
金簪滴下的血,落在皚皚白雪之間,斑斑駁駁,像一朵濃淡相宜,嬌豔欲滴的花。
在民間,我開起了濟善堂,庇護天下可憐女子。
我側臉上的那道傷疤痊癒後,有心靈手巧的宮女替我紋上了一朵鳳尾花。
民間也流行起來在臉上貼花箔的妝容,百姓們總是親切地喚我惜花公主。
那道傷痕,已經再也不足以傷害我。
我時常微服出行,走在青石板路上,走那些孃親走過的路,治病救人,兼濟天下。
孃親當年未能完成的宏願,如今我用公主的身份,接過她的衣缽,替她繼續完成。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