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皇帝白月光,我被辱他瘋了_3
我在屋內疼得撕心裂肺,額間沁出細密的汗珠,緊緊攥住身下的被褥,指節泛白,唇瓣已被咬得滲出血。
每一次陣痛襲來,我都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痛呼。
六個月,我的孩子只有六個月大……
甚至連一絲生存之機都沒有。
我精通醫術,心知這場折磨沒有希望,只有深深的絕望。
“姑娘,用力啊!”
御醫跪在屏風外,聲音急促而緊張。
丫鬟們手忙腳亂地端著熱水和乾淨的布巾,腳步匆匆,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整個房間內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氣,令人窒息。
耳邊嗡嗡作響,幾乎聽不清穩婆的催促。
我無意識地抓緊了床沿,指甲深深嵌入木料中。
指尖傳來一陣陣刺痛,卻遠不及腹中那撕裂般的劇痛。
“啊——”
終於,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劃破了殿內的沉寂。
我的身體猛然一鬆,整個人癱軟在床上。
那孩子月份不足,一出生,便沒了氣息。
我顫抖著去看那個染血的襁褓中小小的身子,一邊的婆子丫鬟都忍不住偷偷抹淚。
他原本是個健康的孩子,卻沒能睜開眼睛到這世上看一看。
我沒能保護好他,也無能為力。
門外,皇帝聽聞了這個噩耗,沉痛地低下頭。
他走進屋內,輕輕握起我的手,心疼地看著我的樣子,絮絮叨叨給我講了一個故事。
“昭兒,你知道嗎?當朕看見你的第一眼,朕就知道你是誰。”
“你的額頭和鼻子像朕,其他地方,都長得跟你孃親如出一轍。”
二十多年前,還是太子的皇帝微服私訪時,曾和孃親有過一段驚天動地的愛情。
那時的孃親剛剛下山,驚才絕豔,懸壺濟世,醫聖唯一女弟子的稱號讓她響徹雲州城。
她醫術精湛,仁心仁術,無論貧富貴賤,皆一視同仁,因此深受百姓愛戴。
她和皇帝在四方閣棋逢對手,從此相知相愛,成就一段佳話。
直到微服私訪結束,臨走前,他向孃親表明了真實身份。
他懇求孃親能夠跟他一起回京城,共度餘生。
他承諾,只要孃親願意,太子妃之位便是她的,未來的皇后之位也屬於她。
然而,孃親不願意跟隨他回宮,終身圍困在與後宮女人的爭風吃醋之間。她深知宮廷生活的爾虞我詐,不願將自己的一生束縛在那金碧輝煌的牢籠中。
可皇帝卻眷戀難捨,孃親只好在一個深夜不辭而別。
分開後不久,孃親發現懷上了我。
明明她精通醫理,可以及時用一副藥送走我,可孃親仍就毅然選擇孤身一人生下了我。
這世道,女子未婚產子,難保不會被議論如沸。
從那之後,孃親便決定帶著我遊走在江湖間,四處濟世行醫。
直到她為了救治時疫中的難民,死在了京城,香消玉殞。
她說,她此生只愛過一個男人,便是爹爹。
我垂聲回答著,幾度哽咽。
聽聞孃親的死訊,皇帝的眼角更加猩紅,眼尾的皺紋也愈發深了。
“朕曾經下定決心,此生不立皇后,永遠為蘭秋留著這個位置。”
“可朕不知道,她還偷偷生下了你這個女兒,獨自撫養。”
他將我輕輕攬入懷中,像是小心翼翼抱著一件珍寶,與我相擁而泣。
至此,我的身世終於被揭開。
皇帝走出屋外,凌厲地逡巡過院子裡的所有人。
院子裡一片死寂,連呼吸聲都聽不見。眾人的身體僵硬如石,額頭緊貼地面,不敢有絲毫動彈。
皇帝的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個人,彷彿要將他們的心思看穿。
“昭兒是朕流落在外的女兒,是正宮皇后嫡出,朕的長公主。”
他眯起眼睛,盯緊了地上已經驚恐萬狀的林寒落,語氣沉冷陰狠。
字字句句充斥著洶湧的恨意。
“現在,不僅朕的女兒差點被害死,朕的小皇孫,也被你們給親手殺了。”
“你們侵犯公主,以下犯上,該當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