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被欺負,不料我們是英雄家屬_第4章 我答應了
我答應了,先前他們有多麼囂張,此刻我就想看他們徹底落魄!
可我到底還是低估了這兩夫妻的不要臉。
他們為得到我的諒解,居然跟我說:「不管你兒子摸沒摸,反正我女兒的清譽已經沒了。」
「我們把她送給你當童養媳,所有的事就一筆勾銷吧!」
對此,我只能呵呵一笑,諷刺道:「你覺得,你們配嗎?」
13.
安安的案子是一回事,我的案子又是另一回事。
許是那家人真的橫行霸道慣了,覺得自己很快會出來,進去前竟沒想起要刪掉那幾段影片。
男寶媽、小流氓、校園猥褻等關鍵詞已經夠炸裂了,網友們的議論更是將影片的熱度推上另一個高峰,有好事者開始人肉我和安安的身份。
先前教室監控被刪,無人放出真相,部分激動網友直接對我們開罵,質問我怎麼教孩子的。
直到一個陌生人出來為我們發聲。
「我叫林剛,這是我兒子林康。兩年前,我的兒子在火場中獲救。
但,救他的那個消防員卻不幸犧牲了。
那位消防員叫齊帆,是『男寶媽護子』影片裡,大家所說的消失的丈夫和父親,他沒有消失,而是……犧牲了。」
男人沉默片刻,哽咽道:「網上不好的言論有很多,可我想提醒大家,在事情真相未出現之前,請不要用如此醜惡、犀利的話語去指責一位單親媽媽,去傷害一個本應幸福的家庭。」
「……這就是我想說的,請諸君共勉。」
這段影片的出現可謂是一石激起千層浪。
我們原本準備的澄清影片都用不上了。
消防隊的領導得知此事,也借這條影片的熱度發了個回應。
張梁帶領小隊的所有兄弟前來看望我們。
配文是,守護。
官方的態度已然明瞭。
除了些嘴硬或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看客,許多人緊急刪掉了先前發的不好言論。
我們挑了幾個罵得最歡的,將他們告上法庭,同時公佈事情的真相。
為了讓大眾看到最全面的真相,我聯絡曾受到過類似困擾的家長,拿到孩子們被劉佳穎等人長久戲弄的證據。表示這種事情不是偶然,也不是第一次,我的安安,不過是想守護自己的東西。
我還解釋了冉冉被帶走的原因,避免日後有心人因此攻擊我們,直接爆出劉家夫妻的無賴行為,曬出安安的診斷證明,表明我和冉冉的攻擊不過是暴力下的正當防衛。
還有小鐘老師的消極處理、劉主任的包庇,我一個都沒放過。
附小名聲暴跌,可那又關我們什麼事呢?
就像劉主任說的——這事我們可管不了。
14.
安安住院的那段日子裡,我們每個人都變著法陪他,好在他是個很堅強的孩子,反過來安慰我們,逗我們開心。
我們在欣慰之餘,更堅定了要讓那些人好看的念頭。
小鐘老師沒等辭退,自己走了,回了老家。
臨走前,她提了很多東西來看安安。
只是,她沒進去。
她說,她不好意思。
「說來您可能不信」小鐘老師站在病房外,躊躇道:「安安,其實是我很喜歡的一個孩子,他很聰明,也很懂事,您知道的,我是新手老師,課堂提問沒人理我時,都是安安在舉手回答。」
「他從不讓我的課堂冷場。」小鐘老師嚥了一下,別過頭,「我、我真的很恨自己,為什麼偏偏怕了他們,我不是一個老師,我不能算是他的老師……」
我沒說話,因為我也不知道說什麼。
我無法安慰她,她的行為確實對安安造成了傷害。
小鐘老師也沒有想要得到我的原諒,她說會帶著這份教訓去磨鍊自己,可能會繼續努力學著當一個負責的老師,也可能不再從事教育了。
我就那樣看她走遠。
聽到我開門的聲音,安安將書本合上:「媽媽,小鐘老師走啦?」
我很驚訝:
「你怎麼知道她來了。」
安安想了想,指著一包QQ糖說:「我們考得好的時候,她就買這個獎勵我們!」
我看著他的明媚笑顏,心中酸澀。
劉主任則是被陳校長親自趕走。
他暴露本性,死皮賴臉的想繼續賴在主任辦公室不肯走,氣得陳校長一個快退休的老頭不得不把他攆出去。
這一鬧,劉波直接出了名,大家一看到他就說:「哎,那位,就是被校長親自趕走的老師哦!」
要是有人問劉波為什麼會被趕走,大家就會很熱心腸地將他們一家的事抖出。
劉家人徹底丟光臉面,遠親直接消失,走得近的親戚直接和他們斷交,根本不敢往來,他們各家的鄰居更是每天都要往他們門口唾一口,以示倒黴——竟和這樣的人做了鄰居!
劉佳穎也被爺爺奶奶帶回了家,小團體的其他人也被家長關起門教育了好幾天,想來是不敢再犯了。
而我和安安的案子,也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覆。
15.
安安雖小,但他的傷情鑑定已達到輕傷,再加上兩個成年人毆打一個未成年人的影響太過惡劣,劉強被判處三年零六個月的有期徒刑,何翠雖然沒有怎麼動手,但存在教唆行為,被判處一年零四個月的有期徒刑,同時要賠償安安精神損失費、醫藥費等費用共計叄拾貳萬。
而我以劉家夫妻發的影片,以及他們獅子大張口要五百萬的記錄,分別告他們侵犯我的名譽、肖像,以及勒索罪。
數罪併罰,夫妻倆又多了好幾年的監獄生活,賠償我十萬餘元。
不論他們及家屬如何在法庭上哭天喊地,隨著法槌重重落下,一切塵埃落定。
劉家人本想賴掉賠償款,婆婆直接每天派人去劉家周圍轉悠,他家還有個寶貝孫子,正是上幼兒園的年紀,守家的兩個老人受不住,只得關了超市,賣掉商鋪,才堪堪湊齊四十五萬的賠償款。
後來,安安出院了,我給他辦了轉學。
放學那天,我正和安安買奶茶,一個小女孩眼巴巴地看著我們。
我將奶茶遞給安安:「你認識?」
安安搖了搖頭:「不認識,她或許是想收瓶子吧。」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