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被欺負,不料我們是英雄家屬_第3章 劉主任在看到視頻熱度已經突破十萬時
劉主任在看到影片熱度已經突破十萬時,臉色煞變:「你個蠢豬!這種事情鬧大很光彩嗎?別人要真有心,難道查不出真假嗎?」
他命令女人將影片刪掉,我對著女人無聲道:「五百萬哦」
她眼裡閃出貪婪的光,果然死活不肯刪,甚至對劉主任破口大罵:「我看你就是見不得我家發達!你不是教導主任嗎?不都是你說了算?你怕啥?大不了錢到手分你十萬!」
「嗯?」
門突然被開啟,一位年過半百的老人走了進來,和藹道:「我只是出去開了個會,這學校——成你劉波的天下啦?」
「校長!」
劉波腦門泌出細汗,也顧不得我們了,直接強笑道:「您老怎麼突然回來了?不是說——這次的交流有一週嗎?」
校長笑呵呵的臉突然沉了下來,中氣十足地喝道:「我不來,怎知你是這樣膽大包天!敢欺負英雄家屬!」
「什麼——」
劉波的脖子像僵住了,一點點扭過來看向我們:「他、他們是——英雄家屬?」
女人的臉色也有些變了,卻依舊嘴硬道:「啥英雄家屬,關我啥事,難道頂著個莫須有的名頭就能亂摸女孩子的胸嗎?難道我女兒受了欺負,我們就得因為這個英雄家屬忍氣吞聲嗎!」
她越說越激動,彷彿把自己也說信了,底氣十足。
我笑了笑,直勾勾地盯著她:「好啊,你說我兒子摸了你女兒的胸,證據呢?我要求看教室監控影片。」
「你要是拿不出來,我就告你侮蔑、故意傷人!」
11.
女人終於害怕了。
監控是被她讓劉主任刪掉的,因為裡面只記錄了她女兒是如何欺負我兒子的。
小學階段,女生髮育的比男生早,當我兒子還是個小豆丁時,她女兒早就長到了一米五六的樣子,總是仗著身高『逗』同學玩。
之前家長群裡就有一些家長投訴,說孩子的課本、水杯之類的用品被同學扔來扔去地玩,耍得孩子來回撿,還有內向的孩子直接被這種無賴行為氣哭。
可那些『大』孩子們總是避重就輕,說只是同學間的玩鬧罷了。
被這樣玩的孩子們心裡都很不高興,可那些大孩子又會在玩完過後笑嘻嘻地貼過來,將他們的不舒服憋迴心裡,時間一久,孩子們也迷糊了。
直到今天,她們惹到我兒子頭上,安安很乖,但脾氣也和他爸一樣,碰到底線後會直接爆發。
她們丟了安安的本子、水杯,最後是我給安安做的一盒小餅乾。
安安知道我為了學會做餅乾把手燙傷了,所以他努力想從她們手中救下這盒餅乾,五六個孩子推搡成一團,誰也說不清誰打了誰,隨後就是一聲尖叫——
那女孩說,齊庭安摸了我的胸!
以上,都是一位媽媽告訴我的。
有不少同學看見安安被打,中午回家要麼嚇壞了,要麼一股腦和家長說了,剛好有一個小女孩戴著家裡買的電話手錶,悄悄錄下一切。
畫質雖有些模糊,但可以清楚地看到,誰才是挑事的一方。
看完影片的劉波和女人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一個驚恐,一個心虛!
劉波想衝上來道歉,卻被趕到的趙伍等人攔下。
他們是齊帆的兄弟,專門請假來撐場子的。
公公看了眼婆婆發來的劉家資料,對女人笑道:
「你家開超市的啊?小有資產啊,後續賠償肯定是賠得起吧?」
趙伍也笑嘻嘻道:「超市?那得做好消防啊,保障公民的生命財產安全,你說是不是?」
女人也開始汗流浹背了。
做生意的都知道,消防安全是個挺麻煩的事兒。
此刻她也顧不上為何我們會知道她家是開超市的了,只一個勁說好話:
「都是誤會一場,各位、沒必要抓著不放吧……」
見沒人理她,她又討好地湊到我身邊:「庭安媽媽,都是做母親的人,相信您會理解我的心情吧?我、我們也是一時心急……」
我直接甩開她的手,厭惡道:「你的狡辯!留給警察聽吧!」
12.
警車再一次來到校園。
這一次,施暴者終於被帶走。
女強人婆婆領著重金聘請的金牌律師和我們在警局會面。
陳校長見到她,笑著走到她身邊:「蘭英……」
婆婆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陳宏,你真是越活越糊塗了,連個學校都管不好。」
陳校長的笑僵在臉上,訕訕不敢再開口。
我敏銳察覺到公公悄悄鬆了口氣,貼到婆婆身邊:
「蘭蘭,我做的還不錯吧?」
婆婆拍了拍他的手,道:「還行。」
我趕緊低下頭,畢竟看見長輩搞雄競,還是挺尷尬的。
還好我的冉冉出來陪我了。
那女人發現我們堅持告她,便用被抓走的冉冉威脅我。
可她不知道,冉冉是跆拳道八段,打人很有心得。
她和她老公的那些傷看著可怕,也僅僅是一些皮肉傷,達不到量刑標準。
我直接用錢保釋了冉冉,她一出來我就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冉冉,這次真的是謝謝你了,你辛苦了。」
「嗐,咱倆誰跟誰啊,都是應該的。」冉冉拍了拍我的背安慰道。
她見我還想道謝,嘆道:「之前疫情的時候,我被困在國外回不來,是你大老遠把我媽接過來照顧,這份恩情,我不也是記在心裡嗎?清清,咱倆之間,無須言謝。」
聞言,我溼了眼眶,用力點了點頭。
恰好我媽打影片過來,我趕緊接起,安安的臉出現在螢幕上。
「安安!」我下意識喊他,周圍人頓時圍了過來,大家都很關心安安的狀況。
安安的頭被包成了粽子,我的心像被揪緊一樣疼。
可他眼神亮晶晶的喊我:「媽媽。」
我應了一聲,他又乖巧地喊大家。
爺爺、奶奶、乾媽、趙叔叔……
我們每一個人都應下了,為孩子的懂事感到心疼。
依依不捨地掛掉影片後,我以安安監護人的身份,對劉家夫妻和學校提起訴訟。
陳校長的臉色不太好看,但他們確實沒有盡到監管義務,再加上有婆婆施壓,不得不嚥下苦果。
做完筆錄後,劉家夫妻居然還想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