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大_第5章 執着的追求
小女孩懷春是正常的，小女孩將愛情想像得無比燦爛也是正常的。
不過，小女孩終歸有一天會變成老女人。
老女人的精明、現實、冷漠最終會取代小女孩的熱情、天真和不顧一切。
我這樣想著，不信等著瞧吧！過不了幾年，什麼司馬燕司馬啥的，統統都會熱情衰減，蛻變成一朵孤豔的花。
各位女性看官，在此想向你們提一個問題，女孩兒倒追男孩兒究竟要經過多少次拒絕才會死心？
很多MM告訴我，十次是極限！
然而，這次覃遲我算是見鬼了！半年時間，知道嗎？半年時間裡，司馬燕就一直未放棄過我。
隔三差五的，她就會出現在單位樓下，逢人便向人打聽我是否在裡面上班，還說自己是覃遲的女朋友，覃遲莫名其妙地不睬自己了，也不見自己，整天躲著電話也不接，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於是，單位裡關於我的風言風語便流行開來。
有一天，我偶然間在影印室門口聽見兩位女同事議論。
“現在的男人，真的是又花心又陳世美！”
“見到下面站著的那個女孩了嗎？論才貌氣質哪點不配他？哼！”
“肯定是把人家玩膩了就想甩了唄！你說如今這世道，有錢男人喜歡玩咱可以理解，這一無所有的人竟然也如此奔放-------。”
“所以說嘛，長得帥的男人不能找；女人還是應該現實點，找個有錢的比啥都強。”
“就是！說得對，只要給錢，他愛怎麼玩就怎麼玩，最怕這種搞到最後啥都得不到的。”
聽著兩個陳腐老女人的對話，我心如刀絞。我覃遲哪裡是她們所說的這種人？我從來都沒有想去主動傷害哪位純真女孩，倒是人家一次次地傷害了自己不少。有一種愛叫放手，你們懂嗎？你們此生除了懂虛榮和攀比，恐怕到死都不明白啥叫真情！
世間如此俗氣，我生在其中！
想到這些，我更不能繼續這段感情。
那天，公司老總竟然把我叫了去。
“小覃啊！本來員工八小時以外不歸我管，可是如果八小時以外已經開始影響八小時之內了，你說我該不該過問？”
“我只能給你一週時間，你把這事了結了，否則--------。”
我心裡想著，這司馬燕究竟是什麼樣的女孩，竟然這麼執著，見到男孩第一面就說喜歡，然後就不依不饒非得在一起，追求愛情的精神簡直可以用“愚公移山”來形容。
想我覃遲泡妞無數，在這方面可以說經驗豐富得很；那些平日裡再狂傲的妞，只要被我點化後，讓她趴著就不敢立著。可這回，我竟然沒法控制局面了？
不行，我得使出自己的殺手鐧！
我給燕撥了個電話，“燕啊！你知道嗎？我馬上就要失業了！”
“為啥？”話筒裡滿是焦躁關切的語氣。
“因為那個整天口口聲聲說喜歡自己的女孩，屢屢站在單位門口問這問那的，同事都以為我在外面亂搞男女關係，現在的我已經身敗名裂了！單位也要很快將我除名了！”
“不好意思啊！老覃，我以後再也不上你單位去了！”
“要不這樣，我明天親自去向他們解釋清楚。”
我說，“這倒沒必要，只要你以後不來就行了。”
“哦!可是我想你怎麼辦？你總躲著我；我沒別的意思，只想見你一面而已。”
我說，“這樣吧！這個週六下午四點鐘你到我住處樓下等我，我和你好好談談。”
週六下午，我把我的如花妹妹給請來了。
如花妹妹是我長期的紅顏知已，論本身胎質其實還是很不錯的；只是如花妹妹有一個鮮明的特性，那就是“豔”。
比如，出門時如花妹妹總喜歡在臉上塗上一層厚厚粉底，她稱之為防曬；雖然防曬，卻能把一里外的蝴蝶也招惹來。
如花妹妹還喜歡塗抹濃烈香水，這種氣味可以讓三米之內的蚊子瞬間跌地斃命。
濃黑的眉梢被她細細勾勒後變成了柳葉，猩紅的嘴唇猶如才喝完一盆豬血。
再比如，如花妹妹走路總喜歡以屁股帶動腰肢扭動，扭得很精緻；特別是當她發現有男人注視自己時，這種扭動幅度就會更誇張。我常常擔心她老人家會把腰扭折了，所以有意提醒，她卻笑笑回我，這是貓步。
還比如，如花妹妹說話總是嬌滴滴的，她說這叫嗲；而且她的眉毛在說話時還能配合著語調一上一下地挑動，勾人極了。
雖然用一句話形容我的如花妹妹有些太過牽強，不過我還是有這樣的感覺，《紅樓夢》裡的那句經典：天然一段風騷盡在眉梢，平生萬種風情悉堆眼角。
當我把自己的想法給如花妹妹一說，她立即爽快地答應了，“這種小事不值一提，不就是讓一個純情女孩死心嘛，這我有手段。”
按照預約時間，下午四點，如花妹妹勾著我的肩，扭擺著她那妖冶的腰肢，向我住處走去。一路上無數男人頻頻回首欣賞我的如花妹妹身材，她卻大眼一瞪，對著那些死相男人丟出一句話，“看什麼的看？喜歡就來泡姐啊！”
我心目中的女神-司馬燕早已經在樓下等候，依舊是一身純情的打扮，美麗的秀髮自然地垂在雙肩，髮絲在微風吹拂下輕輕地弄柔。
她見到了我和如花妹妹，神情卻令人吃驚地平靜；一雙杏眼坦然地盯著我的雙眸，表情略帶微笑，似乎早已看出了我的裝B窮迫。
“嗯！那個，”我卡了卡喉。
“我給你們互相介紹一下，這是我發小的女朋友-司馬燕，這是我女朋友-如花。”
司馬燕輕蔑地笑笑，“覃遲，你別拿這招忽悠我，你們兩個從哪看都不配！”
如花妹妹立即跟上一句，“那他跟誰配？跟你配啊？”
“實話告訴你吧！我們相好已經很多年了，我還曾經為他墮過胎。”（汗！我的如花妹妹還真敢說）
“老覃，你骨子裡本就不應該是今天這個樣子！我知道你是因為過去受傷太多，所以今天才懼怕談真情。”
“雖然你裝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但我還是能看到你的善良，包括你怕傷害我所以才故意疏遠我-------”。
“我說你這閨女還沒完沒了了是吧？”如花妹妹湊了上去，擼擼袖角，擺出一副小阿飛的姿態。
“你說你又不是生得很醜，什麼樣的好男人不能找，偏看上我家覃遲？”
“走！甭跟她廢話，我們上樓去！”如花妹妹一把攬過我的腰。
我深情地回望了一眼司馬燕，“不好意思啊！我們就到此結束吧！”
天上突然陰雲密佈，星星點點的雨滴簌簌淅淅砸落下來。
回到房間，如花妹妹從背後抱著我的腰，親熱地說，“我說老覃啊！沒想到你還特別招女孩喜歡，這麼出色的女孩子竟然也能為你神魂顛倒的；不過我看出來了，這女孩是真心喜歡你，人也挺優秀的，你幹嘛要拒絕人家嘛？”
我甩開如花妹妹的熊抱，走到窗前，看到司馬燕依舊站在雨裡怔怔地發呆。
雨越下越大了，可她卻渾然不知。
大個的雨珠子敲打著玻璃窗，發出有節律的聲響，而我的心卻早已經如雨般垂落地上。
如花妹妹看看窗外，又看看我，“我說老覃，你就不怕這小姑娘想不通做出點什麼出格的事？”
我的心一陣顫慄。
“算了！我是看透了，男人都是這麼無情。”
如花妹妹隨手抓起牆邊一把雨傘，憤憤地走了出去，門“砰”地一聲被關起。
我追了出去，向樓道喊著，“你好好勸勸她！”
“放心！我不會讓她為你這種絕情男人殉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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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老崔預約了我。
“現在我也是單身漢了，陪我去一個地方玩玩唄！”
我問，哪裡？
他說，去了就知道。
老崔這半年來恢復得很快，不出幾個月就把京城各個好玩的夜場情況摸得一清二楚；閒暇時常給我擺乎，哪處的歌廳消費既便宜妹子又靚，哪處的水浴技師手法獨特等等。
趴在寬敞舒適的按摩床上，我倆一邊品著咖啡一邊閒聊著。
“我說小覃啊！最近沒見那姑娘到單位裡來了，你使了什麼手法讓人家知難而退的？還是你已經屈服於芳心了？”
“我把她打發走了！”我淡淡地回著，心裡卻莫名生出一種失落，似乎有點不太懂自己。
“我說你啊！這麼好的姑娘竟然被你--------。”
“其實愛情和創業一樣。你知道嗎？在今天，創業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二十，愛情也同理，真正能天長地久的少之又少。所以很多時候，我們只能追求過程而不要太看重結果；假若對愛情的追求太理想化，恐怕這一輩子都要打光棍嘍！”
聽著老崔的絮絮叨叨，我在心裡想著，難道對這次感情的決斷，自己做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