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大_第4章 突然要理智
我說，老崔，別難過，也許是嫂子和你賭氣出走幾天，過一段時間她就自己回來了！畢竟這麼多年的感情，哪能說斷就斷的？何況你老崔的為人誰不知道，對嫂子那是一個百依百順，只差把心掏出來了。
老崔嘆了口氣，我也希望是如此，但是，不可能了！
“小覃啊！”老崔語重心長地對我說著。
“不管你怎麼玩終歸會有結婚的一天，我得給你提個醒！”
“第一、美女不能做老婆。”
“第二、醜女但有風情的也不能做老婆。”
“第三、農村女孩雖然樸質，但進到城裡沒幾年也會變的。”
“第四、前幾年看來非常適合過日子的女孩，也許隨著歲月的流逝也會變的。”
我說，老崔，你啥意思？你這話就是說世間所有女人都不可靠唄！
別這樣，嫂子走了，你就再重新找一個嘛！三條腿的難找，兩條腿的到處蹦的是。
老崔又狠勁地抿了口杜松子。
“重新找一個？你說的輕鬆，我們可是十年感情啊！你以為都像你一樣？”
我說，老崔，你太悲觀了，生活中好女孩其實很多的。
嘴上這麼說，都是為了安慰老崔。其實我心裡也明白，如今這年頭感情和婚姻的確不穩定，真正能夠天長地久的少之又少；甭說十年，自己身邊許多過了幾十年的老夫妻依然離婚的比比皆是。這是這個時代的悲哀啊！
想父母他們那個年代，雖然物質生活不算優越，但感情婚姻品質卻非常高。
記得去年回家過年時，吃飯間隙父母問起我是否有物件，為了岔開話題，我半開玩笑地問父親，當初您和俺媽是怎麼認識的，談了多久戀愛結婚的？
老實巴交的老農父親木訥地說，我們那輩人不懂啥是戀愛，當時媒人介紹說，你母親人不錯，樸實能吃苦，也不嫌棄家裡條件，兩下看了看也就扯證鬧洞房了；這麼多年來，外面的事我頂著，家裡的事情你媽操持著，生活雖然過得有些平淡不過也沒多少的風風雨雨。我們希望你以後找的媳婦自然也是能夠賢惠、樸實、孝敬老人的。
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宿命，我們這輩人不能和父母他們相提並論了----------。
“覃遲！覃遲！”一陣呼喚打斷了我的思維。
“你在想什麼？怎麼老走神？剛才我和你說的話，你一點都沒聽進去吧？”
司馬燕歪著可愛的小腦袋微笑著看我，紅撲撲的小臉絢麗極了。
“燕啊！要不我們吃完就回家去吧！我還有工作沒做完，你也該早點回去了！”
“可是，我還沒玩夠呢！”司馬燕嘟囔著小嘴。
“我今天有點不舒服，想早點回去休息。”
“你哪裡不舒服？”她伸出粉嫩的小手摸了摸我額頭。
“要不，回去我照顧你吧！我很會照顧人的。”
“不了，改天吧！反正時間有的是。”
我心想，在自己或者司馬燕還未真正完全陷進去時，早一點結束這份感情，免得最後害人害己。
當初答應陳坤這小子，以為他會介紹個極其風騷的風情女給我，大家隨便玩玩互相愉悅一下；沒想到眼前的司馬燕屬於又漂亮又純學歷又高，神情還非常充實的那型；如果涉及談婚論嫁，我總覺得自己各方面條件都和人家不配。還是趁早停止，遊戲人生很好，雖然不太真實但很安全。
第二天晚上，陳坤這小子便撥通了我的電話。
“昨天和司馬燕去公園玩得怎樣，怎麼突然間就決定臨時回家了，燕回來後一直向我抱怨說猜不透你。”
“陳坤你這小子，你的實驗我不想繼續了，你把這麼純的小女孩介紹給我，想讓我傷害人家的感情嗎？你不是不知道，我是個頑主，從來不對感情認真的。”
陳坤說，“正因為知道你是個屌絲，才拿來給你做實驗，否則怎麼驗證完美女人的完美程度呢？”
“陳坤你這王八羔子！我不知道你正跟著什麼樣的禽獸教授在做什麼樣的垃圾專案，但我奉勸你立即STOP，這樣玩下去早晚一天要出事的！”
陳坤說，“哥們兒，你就放心地和燕玩，不用擔心負責任的問題，這是一個實驗，不是現實。”
“陳大傻！”我咆哮著。
“你信不信我立即給你老爸打電話？讓他老人家知道你在大學裡究竟都在幹些什麼齷齪的勾當。”
“你爸的脾氣你是知道的，一旦他來了，我敢保證，他絕對可以用鞋底子將你的四隻眼睛抽打成八隻！”
此後幾周，我有意識地避開司馬燕；每次她打電話來約我出去玩，也總是找一堆理由拒絕。
那天上班時間，老崔神秘地跑到我桌前，“你小子，在外面怎麼玩都行，別把碼子引到單位裡來啊！”
我疑惑地望著他。
他一把將我拽到窗前，“自己看！”
寫字樓門口一位身材婀娜的女孩扎著一對羊角小辮，上面一件潔白的素色毛衣將身子包裹得凹凸有致，下面一條短裙配合著絲棉長筒襪，將整個人襯托得生機勃勃、活力無限。
“我剛好從外面回來，這女孩向我打聽你，她說是你女朋友，名叫司馬燕”。老崔色迷迷地看著我，“你小子，泡妞倒挺在行的，這麼漂亮單純的姑娘也不放過。”
“老崔，你出去幫我把她打發走，就說這幾天我出差了。”
“為啥？”老崔一臉狐疑，“這麼好的女孩你不要啊？合適就發展成結婚物件唄！你不要我可下手了哦！”
“我和她不合適”，我推著老崔，“去吧！去吧！”
老崔一邊走一邊嘟囔著，“你這小子，約炮時倒是挺自信的，啥子女人都敢碰；遇到真正好的姑娘反而又沒自信了-------”。
又是一個週末，我百無聊賴地回到自己租住的那套合租房裡。才到樓口，一個美麗的倩影就閃現了出來，是司馬燕。
“打電話不接，到單位找你又總說你出差了，咋回事嘛？你這莫名其妙地突然冷落我，到底是什麼原因？”
司馬燕神情憔悴了許多，我看到她那雙美麗的瞳子裡略微含著一絲血色。
“燕啊！我們倆不合適。”
“我就是個花花公子，只想玩不想談真感情。”
司馬燕笑笑，“再花的男人也會有動真情的時候，你的眼睛騙不了我，我看出你是喜歡我的，只是你可能有別的什麼擔憂。”
“實話告訴你吧！我和別的女孩子是不同的；只要我喜歡的男人，不管他是什麼樣的我都會愛他；我什麼都不貪圖，只需要他陪著我、愛著我！”
“我什麼苦都能吃，也不粘人也不無理取鬧，我還會把自己喜歡的男人照顧得舒舒服服----------”。
司馬燕盡情地訴說著，眼神中充滿著哀求神情。
這麼漂亮優秀的女孩，又對自己這麼痴情地表白著，我想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可能無動於衷的。
我真想一把將司馬燕擁入懷中，吻她、愛她，然後和她一起共同開始一段驚天地泣鬼神的愛情歷程。
不過--------。
過往的種種戀愛陰影又一幕幕呈現在眼前。
想我覃遲發展到今天這樣一個浪蕩之人，也是有原因的。
想那美麗的初戀，想那海誓山盟、海枯石爛的誓言，想那經年的相伴相隨，最終抵不過世俗的一幕虛榮，或者是來自世間的一個小小誘惑。
愛時，很沉醉！似乎人生永遠都定格在那個瞬間。
變時，很無解！一個人竟然可以在一夜之間變得徹頭徹尾、神鬼殊途。
真愛，我渴求！我仰望！
但，我也怕受傷害！
在理想與現實之間，最終，我還是屈服於了現實。
如今，自己事業尚未成功，沒房沒車沒高收入，談婚論嫁就是扯淡，談真情更是害人害己；還不如過蕭郎一般的飄逸日子，每日里各式美色盡情品嚐，還不用擔負什麼壓力與責任，豈不快哉？
小女孩的信誓旦旦，我聽得太多，也傷得太多。還是現實點吧！等哥條件好了的那天，隨便找一個把證扯了，再快速造出一個後代。人們都說，孩子是維繫婚姻的最關鍵要素；等有了孩子，再不安份的女人也不得不收斂；即使她偏要不顧一切地去追逐夢想，那至少還能給俺留個孩子，值了！
想到這些，我的無情重新取代了多情。
攔下一輛出租，我連哄帶騙地把司馬燕推搡進車裡。
“聽話！明天哥給你電話，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