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流盡空白頭_第6章 幼時他隨母親進宮拜見皇後

愛意流盡空白頭發布時間:2026-05-20

幼時他隨母親進宮拜見皇后。

便看到了楚喬眉正在被楚悅欺負。

她手中的風箏線被楚悅扯斷,然後狠毒的對她說:“我沒有的東西,你也不該有。”

楚喬眉像個受氣包,被她欺負卻什麼都沒說。

楚帝闔了闔眼,揮手讓他去了。

楚喬眉朝楚帝磕了個頭。

“父皇!前朝姐妹共侍一夫的也不少,慕容澈又有什麼錯!”

聽到這話,楚帝猛然朝她扇了一個巴掌。

“混賬!男子三妻四妾縱然無錯,可慕容澈是你姐夫,你有沒有考慮過你皇姐的感受!你知道你自己是公主嗎?!”

楚喬眉也紅著眼眶愣在原地。

這是楚帝第一次打她!

她捂著臉深深吸了一口氣。

“父皇,我只要慕容澈一個人。”

“別說他只是娶了姐姐,縱使他娶了百八十個女人,我楚喬眉依然要和他在一起。”

“他納我為妾,我服侍他和姐姐。他娶我為正,我接納姐姐。正室妾室,我都不在乎!”

說完,她便起身朝慕容澈追去。

“阿澈哥哥,如今姐姐已死,我們也算得償夙願,等一切事情平息,我想嫁給你。”

聽著她嘴中那一句“姐姐已死”四字,慕容澈隱隱覺得有些刺耳。

他不動聲色避開了她的手。

“眉兒,你姐姐現在還是我的妻,我不想從你口中聽到這類話。”

他說完,並沒注意到楚喬眉僵了一瞬,踏步朝宗祠走去。

一進去,他就看到正悠然翻著族譜的大祭司。

“宗祠常年冷清,近日倒是來了不少人。”

“不過一個求死,另一個倒是來求生。”

大祭司臉上的笑不達眼底,只是淡淡掃了慕容澈一眼便收回視線。

“楚悅早已不是皇室之人,宗祠不會為非天子血脈耗費半點心血。”

慕容澈臉色微變:“公主何時不算皇室之人了?”

大祭司沒有多說,只是走上前將手中族譜翻開一頁示意他自己看。

慕容澈看到上頭一條被劃過的硃砂紅痕,他的心慌了。

“真的別無他法嗎?”

“有。”大祭司頓了頓。

“世間有一法,名為召魂。用血親之血在紙上臨摹成所思所想之人的外貌,燒於其棺前,便可召魂。”

“不過也只是傳聞,世上還從未有人成功過。”

他的話剛說完,一直在一邊默不作聲的楚喬眉走了過來,哽咽說道。

“我來吧,姐姐和皇后娘娘一個個都從西鼓樓跳下,父皇傷心不已。”

“我身為他的女兒於情於理都要為他紓解心緒。”

慕容澈微愣:“要流很多的血。”

楚喬眉善解人意的開口:“只要能讓姐姐復活,我死了也沒關係的。”

她知道慕容澈吃她這套,溫婉賢淑,體貼入微。

從前每每她說出這樣的話時,都會得到他的心疼。

可這次。

慕容澈竟真的拿了一盅碗來割她的手腕!

“疼嗎?”

楚喬眉咬了咬蒼白的唇:“疼......”

“乖,忍忍就不疼了。”

她愣了一瞬,轉眼間,便看見慕容澈捧著那碗血大步離去!

楚喬眉也跟上去,臉上勉強掛上的微笑瞬間消散。

她想不通。

他不是愛她愛到願意聽話照做推楚悅下樓,如今卻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冷淡。

失去了才發現愛楚悅?

楚喬眉心中冷笑,轉身離去,直奔宮中偏僻小道,聯絡耳目。

“讓人給父皇的膳食做些手腳,他坐那個位置那麼久,也該輪到我了!”

第9章

“楚悅,你母后當年害死了我母妃,現在你又搶走了我心儀之人的心,我要徹底毀了你!”

“讓你死後都不得安寧,讓所有人都覺得是你氣死了父皇,而你這個死人,只能百口莫辯。”

東珠殿內。

慕容澈執筆在宣紙上作畫,宮女端著血盞候在一旁。

從最後見她一身白衣墨髮狂舞,再到她挽袖做羹,再到她身著紅袍明豔動人的模樣......

他下筆越來越顫抖,聲音也很輕:“悅兒,你一定要回來,我不能沒有你。”

就在這時,一旁的宮女忽然欲言又止:“駙馬......”

“說。”慕容澈並未看她一眼。

宮女卻口出驚言:“您最後一幅為何畫的是二公主啊?”

轟!

這句話像驚雷狠狠在慕容澈耳邊炸開,他拿起那張畫一看——

是一個小女孩在剪斷手中風箏。

他與宮女再三確認,終於得知當年那個被欺凌的公主,是楚悅!

“我認錯人了......”

他回首了與楚悅相遇相戀的三年。

他假情假意,薄情寡義......

但感情,從來身不由己,無需理由。

如今失去她,是他咎由自取!

一連三日,慕容澈都麻木地給楚悅燒著畫。

他此時無他求,只求她能還魂。

直至一個老太監匆匆跑進殿。

“駙馬,陛下方才在金鑾殿內處理政務,忽然吐了一口血,如今生死不明!”

慕容澈連忙趕到金鑾殿,將床上楚帝病態盡收眼中。

“怎麼好好的會突然發病?”

他慕容家世代武將,忠君愛國,與楚帝更是一條船上的人,自然不願見到楚帝倒下。

太醫拱手回道:“回駙馬爺,是中邪。”

慕容澈卻不信,仔細觀察殿內擺設。

太醫中有一位他的好友側身,壓低聲音:“你在看什麼?”

慕容澈閉目輕嗅:“今日陛下同先皇后一般,從來只用瓜果香,今日殿內卻有薰香的氣息。”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