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夫成功後,我跑路了_第6章 就是將你這種不知廉恥的浪貨介紹給真正有需
「就是將你這種不知廉恥的浪貨介紹給真正有需要的人。」
太陽穴一陣眩暈,我驚恐的看著她臉上惡劣的笑容。
「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我眼睛瞪大猜想到了她的意圖。
慌忙站起身想要逃出去,卻發現腿發軟到站不住。
整個人癱倒在地。身上開始燥熱難耐。
「不會有人來救你的,江家那小子正被兩家的父輩按住參加訂婚宴呢。」
任晚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走了出去:
「好好享受,這也許是你最難忘的一晚。」
看著穿著浴袍的男人向我緩緩走來,我的瞳孔不自覺放大,拼命的想往後退卻無濟於事。
眼睜睜看著他抱著我去了屏風後面的床。
粗糙的手指劃過我的臉,然後緩緩向下到鎖骨上。
我低聲懇求:
「放過我,我可以給你錢,你如果碰了我,江澤不會放過你的。」
男人肆意的打量著我,嘲笑道:
「別做夢了,那樣的年輕人只不過跟你玩玩你還當真了?」
嘴裡吐露出的氣味讓我一陣眩暈,我噁心的差點要吐出來。
「還不會放過我,江澤還能娶了你不成?」
「那樣的毛頭小子有什麼意思,跟了我,保證你日後衣食無憂。」
「你不是喜歡拍戲嗎,我有能力把你捧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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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握緊禮服上的碎鑽,強烈的刺痛讓我腦袋清醒了一些。
我臉上露出嫵媚的笑:
「真的?你真能把我捧紅?」
手卻摸向一旁的花瓶,男人聞言像是早料到我經不出誘惑,搖頭一笑。
就是現在!
我舉起花瓶就要砸下去,『轟——』的一聲門被一腳踹開。
我看了過去,只見顧子亦大步衝了進來,旁邊圍著一個男人不停的小聲道歉。
「顧總,我不知道她是你的朋友,是我們的失職。」
顧子亦神情陰鬱的看了我一眼,奪過我手中的花瓶就朝著男人的頭砸了下去:
「滾出去!」
那人捂著頭全然沒了剛剛脅迫我的氣勢,邊鞠躬邊賠笑往外走。
顧子亦站在床邊,下顎的線條緊緊繃著,拽著我就往他身邊扯,見我軟弱無力的樣子頓時清楚我被下了藥。
「我是不是告訴過你不要輕舉妄動,今天但凡我晚來一步……」
我看著他眼底的焦急不似作假,心跳的突然很快,順著心意雙手鉤住他的脖頸,木質香水味縈繞在鼻尖。
我報復似的吻了上去堵住他要說的話,肆意的啃咬著他的嘴唇。
他怔愣了幾秒,反客為主的壓了下來,我被他吻的快要不能呼吸。
迷迷糊糊的給他褪西裝外套。
「你們在幹什麼?」
我跟顧子亦齊齊看過去。
只見江澤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
他緊握雙拳,聲音因憤怒而顫抖,拽起顧子亦一拳就打了過去。
江澤大口喘著氣:
「我說你為什麼跟我父母一起撮合我跟許明月,原來你喜歡陶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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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子亦!你怎麼這麼無恥?」
「你沒聽說過朋友妻不可欺嗎?」
顧子亦揉著臉上的傷口,臉上有些不羈:
「陶茉什麼時候是你的妻子了?你已經是有未婚妻的人。」
「我喜歡她,追求她跟你有什麼關係?」
江澤氣的又是一拳過去,被顧子亦擋下。
「你憑什麼追求她?跟任晚都要結婚了,你這個瘋子!」
「我今天過去就是跟許家說清楚,我不會娶她,我要娶的人是陶茉!」
江澤氣的漲紅了臉:
「你沒資格說這話!」
我看著兩個為我大打出手的男人,一時有些啞然。
沒想到顧子亦還挺能打的。
顧子亦鬆了鬆領帶,從江澤身上坐起,修長的手指上隱隱有些血跡,他淡漠的開口:
「你根本就不瞭解她。」
「更何況任家今晚已經倒臺,顧氏集團早就吞併了任家的股份。」
顧子亦轉過頭平靜的看著我:
「任晚現在已經在接受審訊了,我說了一切都交給我。」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沒想到事情突然有了這麼大轉機。
「你為什麼……」我眼裡溢位淚,終於,她終於要受到懲罰了嗎?
後來我才知道顧子亦哥哥的死任家也脫不了關係,當初顧家子女奪權,任父押錯了寶,協助害死了顧子亦的哥哥。
而顧子亦這些年就是讓自己的勢力滲透任氏集團,最後將其吞併。
「陶茉,顧子亦心思這麼多的人,怎麼可能真的愛你。」
江澤無助的看著我:
「我會對你好的,選我好不好?」
我看著兩人沒有回答,我現在只想去見任晚。
如果僅僅是讓她在牢獄中等死,那也太便宜她了。
19
在顧子亦的授意下,我來到了看守所。
隔著玻璃我看到了她,終於沒了往日囂張的氣焰,垂著頭頹廢的站在那裡,一旁還站了陪同的人。
這兩天任晚的事持續發酵,我的姐姐也終於洗刷了偷盜的冤屈。
這些年她害的人不少,任家倒臺,她也失去了庇護傘,從前所做的一切惡事全被扒了出來。
網友都直呼瞎了眼。
我心中的缺口好像被補上了,可遺憾卻一直都在。
我走上前敲了敲玻璃,她呆愣的抬起頭,一見了我瞬間面目扭曲撲上來。
彷彿沒了那層玻璃就要把我碎屍萬段。
看守員及時喝止了她,在我的示意下她拿起了電話。
她面目猙獰道:
「千算萬算沒想到會栽在你這個賤人的手上,當初我就該全力抓了你。」
我勾了勾唇:
「萬幸,只可惜你不會有出來的那天了。」
「還得多虧了你的未婚夫,不然你怎麼會那麼快被繩之以法呢?」
她情緒激動,頓時手舞足蹈:
「賤人,你這個賤人!你跟你姐姐一樣都是賤人!」
我臉色一變,繼續刺激道:
「其實本來任家不會這麼快倒臺,千錯萬錯都是你的錯。」
「你的父親事發時就心臟病犯了,一腳就去了,可惜你們父女倆沒有見到最後一面。」
「他走時還在怪你呢,說自己怎麼就養出你這個蠢貨。」
「任家幾代積累下來的家業都被你給搞垮臺,好笑,實在是好笑。」
說到這我忍不住鼓起掌來,突然瞥見手中的鑽戒:
「對了任晚,你當初不是口口聲聲說我這種賤民永遠都夠不著你們嗎?」
「顧子亦跟江澤同時跟我求婚,你說我該選誰呢?」
我放下電話,用眼睛看著她破口大罵。
任晚好似瘋魔一般大叫,直到被帶走,她激動時手中的指甲驟然斷了,鮮血淋漓。
幾天後還沒等到上庭,她就死在看守所裡。
20
那天是天晴,我久違的吐出一口氣,就好像把這五年的所有的不快都散了出去。
我提著行李箱看見不遠處的顧子亦,今天的他跟以往都不一樣,褪去華服倒有了一絲少年氣。
「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接近我的目的,可我還是無可救藥的愛上你。」
「拋開所有的一切,你什麼都不用做,你只需要站在那,我就會來愛你。」
「陳圓,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好好照顧你。」
一陣尖銳刺耳的剎車聲打斷這一切,江澤捧著一束茉莉花慌忙下車:
「陶茉,我不管你是誰,江家少夫人,我只認你。」
「我們重新開始吧。」
兩人的長相在人群中異常突出,惹得路人頻繁回頭。
望著他們熱切的目光,我轉過身搖搖手,向他們也是向過去告別。
我要重新讀我沒讀完的大學,替我姐姐看看這個世界。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