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夫成功後,我跑路了_第5章 12上面的新聞標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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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新聞標題是:【年輕女子盜竊財物被發現躲在天台墜落而亡】
配圖正是我姐姐赤身裸體墜樓的樣子,裸露的地方都被打上了碼。
我抬眼看他沒有說話,顫抖的手還是暴露了我此刻的惶恐,他竟然查我!
他的眼睛沒有溫度,語氣無甚波瀾:
「你姐姐叫陳安,24歲,兼職裸模,2019年2月4日任家別苑,任晚的授課老師曖昧的將手撫在陳安鎖骨誇讚她,任晚一氣之下將她關進冷凍室,隨後將她從天台推下製造她畏罪自殺的假象。」
「那時你大三,親眼目睹了你姐姐的慘狀,在任家的追殺下,你躲到南方的一個小城市,開始變換自己的樣貌,改了自己的名字,先後換了七個城市,最後成了現在的你,是嗎陳圓?」
他的話恍若晴天霹靂,將我僅存的理智炸的支離破碎。
我感覺我像是渾身赤裸的站在他的面前,他每說一句我心中都湧現出刺骨的寒冷。
羞恥、憤恨、無助、絕望將我裹挾。
我怔怔的看著他,心中滿是不解與憤怒:
「你都知道……你既然能查到這些,那你肯定知道任晚為什麼會殺了我姐姐,就因為她喜歡那個教畫畫的老師。」
腦海裡的東西突然變得清明,無可抑制的憤怒在我身體裡翻湧,我顫抖著唇:
「所以你知道這一切,你還是要娶她要包庇她,你把我叫來這是想幫你的未婚妻處理乾淨?」
他神色冷峻,沙啞的嗓音中壓抑著怒氣:
「這裡面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你以為我能查到的任家查不到?離開這,不要再以卵擊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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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所謂的勾唇笑:
「以卵擊石……也是,在你們這群人眼裡我們這些生活在底層的人不過就是螻蟻,想捏死就捏死,想踩死就踩死。」
「但是我真的就是爛命一條,如果賭上這條命能把任晚拖下水,那我這五年的煎熬都不算白費!」
顧子亦站起身,椅子與大理石相碰發出刺耳的聲音,他幾步走來攥住我的手道:
「不要再意氣用事,我現在沒辦法跟你解釋這麼多,我安排……」
我看著他緊扣著我的手指,想著這些道貌岸然的人心裡湧上一陣噁心。
我猛的掙脫手,開口打斷他的話: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不走,我已經躲了五年我再也不想躲了,為什麼受害者反而要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躲來躲去。」
我諷刺道:
「你跟任晚不過是一丘之貉,一張床睡不出兩種人。」
「像你這種在豪門裡爭權奪位活下來的人,心裡只有利益,任家的那幾塊地皮就是你的目標吧!」
「短時間內你最好不要對我動手,否則我手裡的證據也夠你們喝一壺的。」
他默默地站在原地,手還保持著握住我的姿勢,眼中的受傷讓我有些莫名。
就當我握著門把手要離開時,聽見身後傳來冰冷的聲音,暗含威脅跟警告:
「我可以原諒你的蓄意接近,但是從現在開始,你不能再接近任晚。」
我呼吸一滯,自嘲的搖搖頭走了出去。
任晚啊任晚,為什麼事到如今還有人這麼護著你。
曾經我也有的,只可惜被你親手毀了。
我什麼都沒有,我的整個人生都只為了拖你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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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熟悉的對話方塊關掉螢幕,窗臺下江澤醉酒只為了見我一面。
他傻站在那就像是一隻被拋棄的小狗,看起來都要碎了。
穿著國外設計師定製衣服的他還有旁邊的豪車跟周圍破舊的一切格格不入。
見我向下看,他驚喜一笑對我比著手勢。
我猛的關上窗戶不再看他,江澤不斷地給我發來微信求和,流水般的鮮花禮物堆在門前。
我狠下心將他的一切拉入黑名單。
同一時間,顧子亦的社交賬號轉發了任晚發的婚期舉行日期。
我抿起唇,壓抑著內心翻湧的情緒在下面評論祝福。
手機突然收到一條訊息:【快看,你上熱搜了!】
我點開公司幫我建的微博賬號,瞬間被流言淹沒,原來是江澤在片場幫我說話的那一幕被人拍了下來。
剪輯成影片放到網上,本來這部短劇IP就異常火熱,尤其是有了任晚的加入更是備受關注。
現在被人惡意剪輯,無數網友@導演要他把我踢出劇組,說我是帶資進組,不要被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我的臉被做成各種h圖表情包,在賬號下評論大肆轉發。
更有激進的大罵我是整容臉,靠睡才拿到這個角色。
畫面中的江澤的臉被打碼,針對的是誰不言而喻。
很快,這些熱搜就被撤了下來。
江澤用另一個號碼給我發來訊息輕聲安慰,說事情他都解決了。
在我又一次感激後拒絕他,他沒有再聯絡我。
我跟顧子亦之間也斷了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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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晚反覆確認江澤不再是我的靠山後。
她更是變本加厲的帶頭孤立我,刪我戲份,強行加打我的戲份,甚至不允許我跟他們一起坐在一起。
就算我不去招惹她,她也照樣不會放過我。
久而久之,工作人員也不再跟我說話,甚至我的妝都是自己化。
十天後,我殺青了。
任晚卻罕見的抱著一束花走過來塞到我懷裡:
「你這殺青了,我倒有點捨不得。」
她笑著就好像我們之前從來都沒有過隔閡,親切的拉著我的手:
「今晚在京南有場宴會,業內的大佬都會來,你一起去吧,說不定能得到更好的工作機會」
我點點頭忽略她眼中的恨意,面露感激道:
「謝謝任老師,我會去的。」
我會珍惜你給我的這次機會。
宴會廳,我穿著租來的禮服剛走到門口就被人攔下。
「請出示您的請帖。」
我啞然,一時間不知如何開口。
任晚突然出現,親密的挽著我走了進去:
「她是我的朋友。」
宴會還沒開始,我跟她坐在女士休息區。
我小口小口的喝著咖啡看著她。
任晚坐在鏡子前整理著妝容,突然開始說話,像是在跟我說又像是在跟自己說:
「我小時候參加過一次採訪,那天晚上爸爸把我帶到畫室告訴我,這世上的人生來就分三六九等,廉價的勞動力越多越好。
只有這樣,少部分人才能站在金字塔上享受最好的資源,
從那以後我就知道像我們這樣的人活著就是要維護擁有的這一切,讓自己一直站在這個位置,
任家現在需要我去聯姻,需要我守護現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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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之間的一切不是你能輕易打破的,你知道像你這樣心比天高的貨色我每天要收拾多少個嗎?」
任晚回頭一笑,將手裡的口紅扔在地上:
「這是你的吧?你是故意留在子亦的車上讓我發現的。」
「只是像你這樣的撈女只怕連他的床都沒爬上去過吧?」
「顧子亦只會是我的。」
她說到這,像是想起什麼,唇邊勾起勝利的笑容:
「本來有江澤那個蠢貨護著你,我還不敢對你動手,是你自己沒把握住。」
她手指著後面的屏風:
「你知道任家這幾年在我手底下發展的最好的專案是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