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夫成功後,我跑路了_第4章 8我們已經分開了
8
「我們已經分開了,從始至終我要的只是一份尊重。」
「你出去吧,以後不要再來了,我不想見到你。」
這話我是說給江澤更是顧子亦聽的。
江澤上前兩步想拉我的手,被顧子亦伸手擋住。
「醫生說她需要好好休息,你先回去吧。」
「許小姐跟他的父母還在華悅堂等你。」
江澤不耐煩的「嘖!」了一聲:
「你說這個幹什麼?煩死了!」
看著不斷來電的手機,江澤最終選擇離開。
他邊走邊回頭看我:
「陶茉,我對你的承諾不會變,等我!我不要分開!」
江澤走後,私人病房內又恢復安靜。
我坐起身抬頭:
「顧總,我感覺沒什麼大問題,收拾收拾回去吧,這裡住一天也挺貴的。」
他將我推回床上:
「你的醫藥費,我會承擔,這次的事,是任晚對不起你,我替她向你道歉。」
我垂下眼睫手揉捏著被子:
「我知道,我不會放心上的。」
「我已經沒事了,我還是想回家,在家裡我會舒服點,況且——後天就要進組了,我也想回去看看劇本。」
在我的執拗下,顧子亦沒辦法,親自開車送我回去。
見我往後座走,他輕聲開口:
「坐副駕駛吧。」
我面上不顯,心中卻暗喜。
這輛車我曾在任晚發出的照片中看到過,出鏡率很高,車裡的內飾也是一樣。
我故意副駕駛鏡子開啟,果然在裡面看到夾著的頭髮。
看來任晚也不是那麼放心顧子亦嘛!
「也不知道後天臉上的傷能不能消腫。」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我解釋道。
「晚點我讓人送藥過來,應該沒問題。」
……
顧子亦拉開車門,看著眼前破落低聳的房屋眉頭微皺。
但良好的教養還是讓他送我上樓,站在門外我侷促的邀請他進去喝杯茶。
他一進門,一米九的身高顯得我的出租屋更是狹小不堪。
「我家有點小,顧總,我給你泡杯綠茶可以嗎?」
「不用了,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說著他就要轉身離開。
眼見他要走,我急道:
「我以前有個姐姐。」
9
見他腳步一頓,我鬼使神差繼續訴說著:
「我的父母早在十五年前去世,是姐姐一直掙錢供我讀書,這個出租屋是我跟她最開始來京時租的。」
「那時候我們手頭很緊,每天不是白粥就是饅頭,我出去做家教後日子才慢慢好了起來。
樓下的夜宵攤有個火鍋串串特別好吃,一個月我們會去打一次牙祭,我們相互依偎,把彼此當作救贖。」
「可是她卻死了,我住在這,就好像她一直陪在我身邊。」
我看著男人的背影緩緩轉身,他聽了我的話神色一動,似是也被勾起了遙遠的回憶。
我知道這些話戳中了他的軟肋,顧子亦曾經也有過一個哥哥,在顧家爭權中去世。
他上位後就把當初的始作俑者全部處理了。
果然只有讓自己強大起來,才有能扳倒敵人的能力。
他坐在我的床上眉頭微皺:
「我看江澤對你是有些不一樣的,你大可以不用這麼辛苦。」
我挑了挑眉遞給他一杯水:
「顧總沒聽過一句話嗎?」
「什麼?」
「拉黑意中人,出杆自然神!」
聞言,他搖搖頭似是無奈,低聲笑了起來。
這是我第一次見他笑。
「顧總,下次一起打斯諾克吧!」
我站在窗臺上目送著他離開,看著手機裡新加上的聯絡方式勾了勾唇。
魚要上鉤了。
當晚我就收到了顧子亦派人送過來的藥跟湯,助理站在門口躊躇半天。
我開口笑道:
「你有話就說嘛。」
他忸怩半天才告訴我,任晚以總裁夫人的身份施壓,奪走了我女主角的位置。
見我沉默,他以為我是傷心了,急忙開口安慰:
「顧總說了這次就當讓你先練手,後面的劇本都會優先讓你挑選的。」
我禮貌道謝後關上門。
拿出手機登陸小號,果然看到任晚釋出了自己要拍短劇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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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紛紛在底下評論:【總裁夫人親自來拍戲,這吃的也太好了吧。】
【很貼合女主的形象,期待大小姐!】
【弱弱問一句親密戲怎麼拍?顧總裁不吃醋的嘛?】
【十八年前她參加採訪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姑娘不是一般人!】
【樓上我懂你,我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關注她的!】
那段採訪我看過,甚至可以說一直火到現在。
就因為這段採訪任晚的童年至長大可以說備受關注。
當時有個記者問任晚父親是做什麼工作的,任晚實誠的回答自己父親是任氏集團董事長。
記者又問她長大後想做什麼工作,她乖的巧說自己想當一個出色的領導,帶領手底下的員工賺很多很多錢。
後來她從記者口中聽到社會上大多數人工資只有幾千塊,她大受震驚,甚至掉眼淚連連感慨怎麼夠生活。
自此以後她就被網友一直戲稱大小姐,當然是褒義的。
任氏的股票也是直線上升。
我不知道這樣的人是怎麼長成如今這副模樣,還是說她原本就是這樣的人。
為了讓我認清自己的地位,她堂堂一個京圈小公主,顧氏掌權人的未婚妻竟然要跟我搶一部網劇女主。
真是幼稚的可笑,我還得感謝她讓我能在顧子亦的面前多刷些存在感。
顧子亦能那麼護著她不過是因為任家手上還有幾塊地皮。
要是讓他知道自己的未婚妻當年幹出的醜事,只怕這段豪門聯姻立刻就會分離析崩。
現在,這場遊戲越來越有意思了。
11
在我被任晚扇第三十一個巴掌的時候,江澤出現了。
這兩天他聯絡我我都沒有回,沒想他竟然找到片場來了。
「住手!」江澤大步衝過來,一把將任晚扯開,任晚沒站穩直接坐在了地上。
導演看著突然冒頭的人,站起身正準備開罵,一看是江家大少爺,是惹不起的人立刻就收聲坐回去了。
「你有病啊?沒看到我們在拍戲,還給你演上英雄救美了!」任晚拍了拍身上的土氣憤道。
江澤捧過我的臉左看右看,眼裡的心疼快要溢位來,轉過頭對著任晚就是一頓噴:
「拍戲可以假打,誰讓你真打了,陶茉是我的輪得著你來打嗎?」
說完又對著一旁的工作人員不耐道:
「去給她找個替身,所有可能會造成傷害的戲份全部用替身。」
我無奈的甩開手,拒絕道:
「不用,這些對於我來說不算什麼,更何況這本來就是我工作的一部分。」
江澤嘆了口氣,聲音也顯得有些啞:
「那也不能真打,你看你臉都腫了。」
「任晚,我說了茉茉是我的人,收起你那善妒的小心思,你真以為別人看不出來嗎?」
任晚面目猙獰正想反駁,看到不遠處走來的男人臉色瞬間變得委屈起來。
小跑過去,挽著手撒嬌道:
「子亦,你看看江澤多護著他那個小女友啊,還一直對我懷恨在心呢。」
「什麼懷恨在心,還不是你一直針對她。」江澤就要上前理論被我攔下。
不知道為什麼顧子亦偏偏這個時候出現,劇場的人都站在一邊看笑話。
顧子亦看著我,雙手插兜沒有說話,眼裡有著說不清的情緒在翻湧。
助理把我帶到總裁室,顧子亦神色冰冷的坐在辦公椅上看我。
他手一揮將五年前的報紙扔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