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降上司是我孩子他爹
前男友空降,成了我的頂頭上司。他讓我要麼做他的情人。要麼收拾東西滾蛋。有一天凌晨,我送他離開時。起來尿尿的嘉嘉看見了。我:“叫叔叔。”嘉嘉:“這是爸爸,為啥讓我叫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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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在太空出差,暫時回不來地球。”那之後,我就把這事給忘了。沒想到,照片他還一直保留着。能一眼認出向永嘉。這是多少次,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對着照片默默思念爸爸?我咬了咬牙。“兒子,那是媽媽騙你的,這位叔叔不是你爸。”五歲的孩子,承受不住打擊。“哇…
前男友空降,成了我的頂頭上司。他讓我要麼做他的情人。要麼收拾東西滾蛋。有一天凌晨,我送他離開時。起來尿尿的嘉嘉看見了。我:“叫叔叔。”嘉嘉:“這是爸爸,為啥讓我叫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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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在太空出差,暫時回不來地球。”那之後,我就把這事給忘了。沒想到,照片他還一直保留着。能一眼認出向永嘉。這是多少次,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對着照片默默思念爸爸?我咬了咬牙。“兒子,那是媽媽騙你的,這位叔叔不是你爸。”五歲的孩子,承受不住打擊。“哇…
不然不會拖到兩個禮拜後才找我。
他一定認為,我敢死皮賴臉留在公司,就是確定了他不會真讓我當情人。
所以做戲給我看呢。
我開啟衣櫃,穿了件舊的白色連衣裙。
那是和他第一次約會時穿過的。
搬了幾次家都沒捨得扔。
我騎著電驢趕到他家。
向永嘉很冷漠地掃了我一眼。
目光便再沒落在我的身上。
這件連衣裙沒有喚起他任何記憶。
看來,心裡真沒我了。
我們分手沒多久,他就出國深造了。
很快,他的朋友圈出現了許多金髮碧眼的美女。
算是閱盡千帆了吧。
我只不過是他衝浪過程中遇到的一朵小浪花。
也許連點印記都不會留下。
這樣也好。
只需享受便是。
他很粗魯,直接把我扛到房間扔在大床上。
整個人趴在我身上。
但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
我在他眼裡看到了猶豫。
但是,好久沒開犖的我,火已經被點了起來。
主動掀起他的衣服下襬,探手進去。
我熟悉他的喜好。
向永嘉只掙扎了一會,就淪陷了。
因為曾經是戀人關係,我們默契感十足。
有一瞬間我甚至忘記了兩人早已分手的事實。
我吃飽喝足,癱軟在床上緩勁時。
向永嘉扔給我一個信封。
裡面裝著一沓錢。
我腦袋轟的一聲炸了。
“什麼意思?”我又羞又憤。
向永嘉嘴角浮起一抹嘲諷。
“就是你想的意思。”
說完意味不明地看著我。
我知道他是在羞辱我。
可是,成為單親媽媽後,我遭受了無數的白眼。
早已練成了厚臉皮。
我很快壓下心裡的刺痛,當著他的面把錢收進包裡。
剛好,嘉嘉最近要交昂貴的興趣班費用了。
就當他盡一點做父親的責任吧。
向永嘉面上烏雲密佈,吐了一句髒話。
轉身進了洗手間。
4
他一個星期找我一兩次。
多是在週末。
基本上,我們見面直接辦事。
向永嘉話很少。
就算有話,也多是為了羞辱和刺激我。
我從不反擊。
畢竟我曾欠他的。
不管現在怎樣,他那時真的很愛我。
他是富豪私生子。
錢雖然不缺。
可從小活得沒尊嚴。
他媽又對他極為寵溺。
導致他脾氣臭,人緣差。
雖然成績頂尖,可在學校卻一點都不受歡迎。
“他就像一隻刺蝟,只要靠近他,一定會被刺傷。”
他們如此形容。
在一次玩真心話大冒險時,我輸了。
在校園裡抱著他強吻。
這可真是太歲頭上動土。
他從此和我槓上了。
哪怕我道了無數次歉,他仍不放過我。
只要碰面,他一定來一通冷嘲熱諷。
結果,由於他逮著一切機會報復我。
我們經常上課,吃飯都在一起。
後面發展到在圖書館也要坐在一起。
他脾氣暴躁,性子急。
我剛好相反。
無論他說什麼,我都從容淡定。
有一回,我家裡出了點煩心事。
我逃了課上天台,打算抽人生第一支菸。
剛要點菸的時候,向永嘉出現了。
“簡樂樂,逃課,吸菸,隨便親男人,你還有什麼壞事不敢做的?”
我那時正煩著,第一次頂嘴:“向永嘉,你總是纏著我,該不是喜歡上我了吧?”
向永嘉的火一下子躥了上來,抓住我的衣襟,把我抵在牆上。
墨色的眸子像是要噴出火來。
“簡樂樂,麻煩你撒泡尿照照鏡子,這副德性,配得上我嗎?”
“那就試試!”我勾住他的脖子,轉身和他換了個位置,不管不顧地親了上去。
等我理智回爐時,發現他也在回吻我。
我們一直吻啊吻,直到我站不住了,他才放開我。
“簡樂樂,從今天起,你是我的了。”
向永嘉明亮的眸子緊盯著我,似要把我嵌進去。
他的臉離我不到兩釐米。
即使是這麼近的距離,仍然毫無瑕疵。
我點了點頭,“好。”
曾經的愛是真的。
現在的厭倦也是真的。
有一回,我倆激戰正酣時,我忍不住去親他。
他下意識地躲開了,警告我,“你現在是我的情人,不是愛人,別親我!”
我的心像被針紮了扎。
是呀,我應該清醒點。
當年得知他出國的訊息。
我根本沒想到這輩子還有機會再見到他。
還有機會……像現在這樣抱著他。
看在他那麼恨我,還這麼努力耕耘的份上。
我該知足了。
5
又是一個週末。
我穿好衣服,準備回家。
向永嘉突然叫住我:“我看了你的資料,未婚?兒子多大了?”
這是他第一次問我私人問題。
平時辦事,我們基本從不交談。
更沒問過分手後對方的生活。
所以,我怔了怔。
“差不多五歲了。”我扣上最後一顆釦子,拎包起身。
向永嘉的臉如暴風驟雨掠過,裸露著的肌肉緊繃。
“那就是說,你和我分手的時候已經懷了?”
我沒回答,算是預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