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降上司是我孩子他爹_第4章 還是不同的男人
還是不同的男人。
她啞口無言,臉紅了白,白了紅。
最後無所謂道:“人都有生理需求,這不妨礙我只愛向永嘉一個人。”
我很詫異。
向永嘉的功夫十分了得。
我每次都能去天堂走一遭。
這麼一個男人,竟然還滿足不了她?
還是說,他根本不滿足她?
“你怎麼還死皮賴臉留在這呢?賤貨!”
小明惱羞成怒。
我站起來,怒甩她一巴掌。
“你,你敢打我!”
我有什麼不敢的?
反正已經辭了工。
要是現在就讓我走,正好解脫了。
“向永嘉,你出來!”小明尖聲叫道。
捂著臉,哭得梨花帶雨。
“怎麼回事?”
向永嘉一臉不耐煩地看著我倆。
“她打我!嗚嗚,馬上讓她滾蛋!嗚嗚!”
“你惹她幹嘛?”向永嘉語氣冷淡。
小明哭聲頓住:“你,你說什麼?”
她似乎難以置信。
“你就這麼偏袒她?現在被打的是我!”
向永嘉眉頭一皺,瞥向我。
“她是個瘋子。你和一個瘋子計較啥!”
“永嘉,我沒辦法再和她一起辦公了,你讓我進你的辦公室做事,好不好嘛?”
小明既委屈,又擔心受怕的樣子。
向永嘉點點頭“你叫工程部的人給你搬下電腦。”
11
小明搬進去後。
我的耳邊清靜了。
視線也變得更開闊。
煩心人和煩心事都沒了。
還有二十來天。
應該一眨眼就過了。
“嘻嘻,哈哈,你真壞!”
裡面隱約傳來小明的笑聲。
對,這是唯一美中不足的事。
每當這時,我的呼吸就會收緊。
心塞難忍。
我愛過那個男人。
他和別的女人調情。
我有這種反應很正常。
再熬熬就好了。
日子總算來到了離職日倒數第五天。
新工作已經有了著落。
奇怪的是,我沒有想象中的輕鬆。
情緒低落。
精神疲憊。
完全沒有解脫的快樂。
12
已經好幾天沒見著向永嘉了。
承認與否。
我總是默默關注他的動向。
現在,連小明這個未婚妻都不知他去了哪裡。
“簡樂樂,向總去哪了?”
她盛氣凌人質問。
同時又小心翼翼和我保持著距離。
“你自己的男人,為什麼問我?”
“你別裝了,我調查過,你是永嘉大學時的女友,是不是你把他藏起來了!”
我冷笑。
我何德何能。
把一個大公司的CEO藏幾天?
我對這種無理揣測置之不理。
小明氣急敗壞走了。
我扶著額頭,莫名心慌。
向永嘉從來不做這種搞失蹤的事。
除非他真的失蹤了!
我猶豫許久。
終是放下一切顧慮,給他打電話。
我還是他的秘書。
有事找老闆說得過去。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結束通話了。
但至少確認,他是安全的。
沒有劫匪笨到讓手機一直開著機,讓人追蹤。
至於他在哪,去幹什麼。
就不是我該管的事了。
晚上,我把嘉嘉哄睡後,卻意外接到他的來電。
“樂樂,我想見你。”他聲音沙啞,低沉。
“向總,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我不會再去你家了。”
“我在你們小區外面,我來你家。”
“不方便,而且沒必要。”
“今天我必須見到你。”他帶著威脅。
憑什麼?
我懶得再說話,準備掛機。
“我不和你做那事,我單純就想見見你。”
“明天公司見!”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主要是,我怕自己把持不住。
電話掛掉,我去洗澡。
出來看見有兩個陌生未接電話。
我懷疑是向永嘉換了號碼打的。
沒當回事。
但電話第三次打了進來。
我盯著螢幕看了幾秒,接通了,漫不經心:“喂。”
那頭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你是向永嘉老婆嗎?”
我想說不是。
對方沒等我回答,繼續道:“夫妻倆吵架很正常,怎能動不動就趕人走呢?你丈夫現在狀態很差,趕緊出來接回去。”
“你誰啊?”我語氣有點衝。
真是鹹操蘿蔔淡操心。
而且,應該打給他未婚妻,不是我。
“我是這片區的民警。趕緊來小區門口接回去!真是,當我們警察沒事幹是吧,天天管你們這些雞毛蒜皮事?”
警察叔叔不由分說掛了電話。
可不敢耽誤他們去巡邏。
我隨意套了雙拖鞋,來到小區門口。
看到向永嘉那一刻,我大吃一驚。
男人頭髮凌亂,面容憔悴。
衣服沾著泥巴。
眼神疲憊。
要不是英俊依舊,活像一個難民。
我把人領回家。
找了套我的乾淨睡衣給他。
“去洗個澡吧。”
他帶著溼氣走出來。
我的睡衣穿在他高大的身架上,像少女裝。
“怎麼搞成這樣?這幾天你上哪了?”我儘量用不帶感情的語氣問。
“去了我媽生前住的別墅,然後去她墳前坐了一下。”
他的語氣比我還要冷淡。
我足足愣了半分鐘之久。
“阿姨,她什麼時候……”
“兩年前,病死的,今天是她的忌日。”
他像在說一個和自己無關的人。
也好像先前邋遢的人不是他。
我一時無語。
他母親是個善良但苦命的女人。
和他爸青梅竹馬。
懷上他不久,男人變心攀上了高枝。
不過一個月時間,女人經歷了從天堂到地獄。
月初發現懷孕。
月中訂婚。
月末遭遇悔婚。
她的一生都在痛苦中度過。
抑鬱成疾。
我以前就知道她身體不好。
只是絕沒想到,她這麼年輕就去了。
她曾說過最大的願望是看到向永嘉結婚,兒孫滿堂。
都沒來得及呢。
憶及此,我的眼淚啪嗒啪嗒掉了下來。
向永嘉慌了,一直冷著的臉有了些許溫度。
“人死不能復生,你別太難過了。”
他安慰我。
這裡最痛的人是他。
我怎麼能讓他反過來安慰我?
我趕緊擦乾眼淚。
兩人坐在床邊,沉默良久。
“時間不早了,我到外面沙發上睡。”
向永嘉站起來。
我拉住他:“嘉……”想起兒子名字的源頭,我改口“我兒子半夜起來看見你,會嚇到的,你就在這睡吧。”
我從衣櫃多拿一張被子。
和他各自蓋了一張。
凌晨五點,我推醒他。
“你回去吧,他醒來看見你,不好。”
向永嘉“嗯”了一聲,起床換上已經洗好烘乾的衣服。
“樂樂,昨晚謝謝你收留我。”
我送他到客廳時,他突然回頭低聲道。
早已習慣了他對我惡言相向。
突然間的溫柔讓我無所適從。
我斟酌著合適的用語。
這時,身後傳來拖鞋的啪嗒聲。
我慌了。
兒子喊了聲“媽媽”。
然後好奇地打量向永嘉。
我的內心慌得一批。
努力使自己不失態。
“叫叔叔。”
“這明明是爸爸,為什麼讓我叫叔叔!爸爸。”
我尷尬地看向向永嘉。
他表情複雜,也帶著尷尬。
“小朋友,你認錯人了吧?”他唇角微勾。
“我沒有!”兒子說完跑回了房間。
我和向永嘉面面相覷。
“簡樂樂,是因為你的所有前男友中,還是我最拿得出手,才跟孩子說我是他爸爸的吧?”
“是的,抱歉。”我承認得沒有一絲猶豫。
他是有未婚妻的人。
我不會讓我和嘉嘉走他和他媽媽的老路。
向永嘉深深看我一眼,嘴角又露出了慣有的嘲諷。
但他什麼都沒說。
準備走時,我兒子又跑回來了,把手裡的照片舉到他面前。
“這是我爸爸,和你長得一模一樣。你從太空出差回來了嗎?”
我腦袋轟的一聲響。
兩三歲的時候,他突然吵著問爸爸的事。
“別的小朋友笑我沒有爸爸。”他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委屈極了。
我拿了一張向永嘉的照片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