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死後,我掀翻姜府_第4章 15夫人做事是再謹慎不過的
15
夫人做事是再謹慎不過的。
尋人偷/歡,也必然會趁老爺欺辱丫鬟之夜。
屆時,整個府上的注意力只會在書房的慘叫聲上。
老爺的變態就像一條蛇,狠狠咬著她,卻無法滿足她。
只能勾起一些更深更罪孽的慾望。
「你!是你!」
「啊!老爺!啊——」
夫人伸出手剛想指我,老爺已跳上床,大力剝掉她的被子。
一時間春色晃眼,滿目香軟。
夫人腰間、胸前、腹股均透出淡淡紅印,
好似在歡叫一場釋放。
老爺額上冒出汗,眼中全是狠戾。
重重幾巴掌之後,拖拽著夫人下床。
夫人掙扎,他一把將其扛在肩上,轉頭摔在桌案上。
「賤婦,讓你再看看我行不行!」
夫人發了力,雙腳不斷狂踢,拼了命要跳下桌。
「老爺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是、是那狂徒強迫我啊!」
「閉嘴!」
老爺俯身一手製住她,一手又狠狠打了幾巴掌。
看上去真的好疼好疼。
我的阿離也是這麼疼這麼怕的吧。
夫人早就發現老爺的暴戾、不正常。
就算報官無用,她還可以選擇和離,
用名門之女的驕傲去跟老爺拼個全身而退。
可是她選擇了縱容、默許。
甚至,成為了幫兇。
原本無辜的受害者,現在,
親自丟棄了所有的尊嚴。
那些慘死的少女,還有阿離,本不該經受這一切。
「鞭子呢!我的鞭子呢?」
老爺的巴掌已經變成拳頭。
一下又一下錘打著夫人身上所有的柔軟。
她哭著喊著,再也說不出半句話來。
空氣灰暗。
老爺忽偏過頭,看向門口。
我已經合上門,走開了。
至於那條鞭子。
就掛在裡側的門閂上,他抬眼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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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過得飛快,姜府上下安靜尋常。
唯有女人的尖叫不斷。
那聲音裡的淒厲痛苦,融在黑沉沉的夜色中。
誰也看不見,更不關心。
我沒有閤眼,我在看。
看阿離鮮活的生命變得遙遠。
……
那個與夫人偷/歡的護衛已是殘了。
府上其他護衛也一併被遣散。
老爺說,留之無用。
也許,在他鞭打過女人之後,便覺得自己強大無比。
所有人都會怕他,更無人敢來傷害他。
那條鞭子用料雖是上乘,但早已色澤陳腐、血跡斑斑。
他卻不捨得換一條,就像死死握著自己的尊嚴一般。
我走進夫人的房間。
還聽得到艱難的喘息,很慢、很痛。
她頭髮蓬亂、渾身血汙,半死不活地趴在案上。
「夫人,我送您回孃家吧。」
我俯看著她,輕聲開口。
夫人眼睛青腫,卻忽地睜開一條縫。
「不,不回。」
語氣就像那是另一個吃人的地方一般。
「可是,老爺說,髒了的女人他不要。」
我不帶情緒地看著夫人。
她唇角已經裂開,不住發抖。
「您還是先回去吧,等老爺哪天想開了,說不定還會接您回府的。」
她肩膀抖得更厲害。
身上的鞭痕如一道道深淵。
我不再看夫人,招呼了兩個家丁就把她往外抬。
一隻麻袋也沒給她留。
直接穿過最熱鬧的東街、送往北街。
她早已痛得掙扎不了半分,死一般閉緊了眼睛。
但哪怕閉上了眼,
青天白日的打量和閒言碎語也在源源不斷灌進來。
未到謝家,夫人已經徹底暈了過去。
她知道,她的臉面、謝家的臉面已經全完了。
17
姜夫人夜半偷漢、姜老爺虐打夫人的事情傳遍整個南城。
街頭巷尾的閒人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該為誰叫屈了。
老爺黑著臉,吩咐人緊閉姜府大門。
然後就把我綁進了書房。
他一腳踹過來,我連人帶椅子重重倒地。
「賤妓!誰叫你把她大搖大擺送回去的?」
「你是要毀她還是要毀我!」
我抬起頭,沉眸看向老爺。
他在房中來回踱步,已是又氣又慌。
「老爺,您可去請夫人回府。」
「請那個賤婦回來?!」
「我就應該直接打死她!」
老爺惡狠狠地盯著我。
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鞭子。
「帶夫人回府,當顯老爺大度情深。」
「至於回府之後,老爺自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我平靜說完,毫不閃躲看著他。
他停下手上動作。
握拳想了一會兒,急急出去了。
我知道,夫人再怕被打,也一定會順勢回來。
「阿姐還不走嗎?」
書房的門突然被開啟,是他,阿離的心上人。
「你不是也沒走?」
「今夜我會對老爺下手。」
他眼裡閃過恨意,又很快被悲傷淹沒。
「那一起吧。」
我笑笑,眼裡卻湧出了淚。
18
老爺回來得比想象中還快。
他剛到謝府大門,就被請了進去。
沒有被責怪,卻被連連道歉。
謝家長兄直言家門不幸,言語中皆是無臉見人。
「罷了,讓我帶她回去吧。」
老爺直了直身,突然開口。
前廳靜了一剎。
謝家長兄忙點點頭,笑得放鬆。
轉頭催著丫鬟帶人出來。
老爺繼續穩坐,輕抿一口茶水。
夫人到前廳的時候,一看到老爺,
幾乎是本能地往後躲。
「隨我回去吧。」
老爺微抬起下巴,面色平常。
像是沒有看到夫人臉上已經青紫可怖的傷痕。
夫人看一眼兄長,又掃過前廳的眾人。
閉上眼睛,點了點頭。
她疼的不是身體,是臉面,是一顆自矜高貴的心。
可惜這顆心在老爺的暴力面前分文不值。
一回府,她就被老爺拖到書房。
我還被牢牢綁在裡面。
她看見我,鬆了一口氣。
欠身道:「奴家先退下,不妨礙老爺盡興。」
老爺的皮鞭已經從腰間長長落下。
「急什麼,我聽你那夜叫得歡快,現在便看看我是怎麼讓這賤妓叫的,那些野男人怎麼比得上我呢!」
夫人咬牙,紅了臉死扣著手指,進退兩難。
緊跟著便被按在了我旁邊的椅子上。
「夫人,您為何還要回到這樣的男人身邊?」
我微笑地看夫人。
夫人無言,冷冷地偏過頭。
『啪』一聲,她又被老爺一巴掌打得面向我。
我抬起頭,狠盯住老爺:
「老爺,您除了虐打女人,還有什麼本事?」
夫人捂著嘴角的鮮血,絕望般開口:
「沒有了。」
「他就是個廢物!」
老爺聞言,怒了又怒。
竟一時愣在原地。
夫人瘋了般大笑起來。
下一秒,老爺抄起鞭子勒上了她的脖子。
瞬間就收緊了所有力氣。
夫人沒了半絲聲音,臉上卻依然瘋笑著。
「賤婦!賤婦!賤婦!」
「你就該死!」
……
老爺頻頻罵著,雙手死力扯著鞭子。
夫人手腳漸漸耷拉下來,整個沒了呼吸。
她頭偏向我,臉上那吃力的笑容終於放鬆開來。
19
不知過了多久,老爺依舊緊拽著手中的鞭子。
外頭天色越來越黑。
他終於累了一般,抽出鞭子,一腳踹開夫人。
我挑眉,平靜看著他。
他似是發覺到旁邊還有我,回看過來。
那雙眼睛就像嗜血的野獸,透不出半點光。
嘴角忽地扯出一抹怪笑。
「我不行?」
他抬手捏緊我的下巴,又很快鬆開。
高舉手掌,拍了兩下。
一個家丁低頭順從地跑了進來。
「你個賤妓子,是不是沒有男人就不行?」
「那就叫他先跟你玩一下,不夠的話,姜府上下還有幾十個家丁,看看是他們弄得你快活,還是我弄得你快活!」
他笑得狂放,眼裡閃過陰狠。
坐下來,輕輕揮手,就示意那家丁向我靠近。
眼看我的衣服要被扒下的時候。
一聲驚叫卻從老爺口中傳出,隨後是身體倒地的悶響。
家丁轉身直接把老爺打暈了。
他,正是阿離的心上人,名叫念生。
至於門外的其他家丁,早被打發走了。
畢竟,老爺發起狂來,是不需要人守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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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慢慢醒來。
睜開眼就在他最喜歡的桌案上,被緊緊綁縛。
他不著寸縷,再也抬不起手腳。
我拿起他那條寶貝鞭子,慢慢走近。
「老爺,你的鞭子呢?」
我無意般問著,視線卻直直盯著他的下身。
他瘋狂扭動身子,桌角刺啦作響。
卻遮蔽不了半分醜態,更發不出一點聲音。
因為我在他的嘴裡塞滿了他的寶貝毛筆。
「這麼寶貝的東西,你怎麼不看好啊?」
我衝他揚揚鞭子,輕笑著。
「上一回,是我提前偷了你的鞭子。」
「這一回,你怎麼還是沒看住啊?嘖——」
我甩鞭打了下去,兩道血痕登時現了出來。
老爺悶聲大叫。
我笑得更加開懷。
「看你,連叫都叫不出來。」
「果真,不行啊!」
我刻意將視線下移又掃上來。
他臉上是說不出的精彩。
更多的是恐懼。
他害怕了,害怕至極。
我卻不想如他一般享受別人的恐懼。
在春雨院那些年,我見過很多男人。
其中自是有不舉的、從女人身上找存在感的。
但還從未有如此猖狂、狠戾自負、草菅人命之輩。
我更沒有想到阿離會落在這樣的人手裡。
她本來,本來可以好好活著,可以隨我去江南看更多的風景、可以去嚐盡世間的美好與甜蜜,可以與心上人攜手終老的。
……
我扔了鞭子。
抽出隨身的短刀。
直接一刀刀劃破他的皮肉。
恨不得連筋骨都給他削掉。
他幾次痛暈過去。
念生收了眼裡的悲傷,一瓢瓢鹽水直衝他潑下來。
最後,這姜老爺已經疼痛得沒了人形。
我淡淡道:
「老爺不是身體不行,是人不行啊!」
他瘋瘋癲癲狂笑起來,像個怪物。
念生接過我手裡的刀,一把刺向他的胸口。
「這畜生,沒有心。」
21
我們在書房放了一把火。
夜風呼嘯。
姜府火光滔天。
「走水了!走水了!」
姜府其他人紛紛驚醒,慌忙跑叫開來。
原來,他們不僅能聽見,還能看見。
但是他們什麼也不敢做、更來不及做了。
老爺和夫人變成了兩具可怖的焦屍。
火焰在晨光中翻騰,照亮了所有人的眼睛。
煙霧裡瀰漫著數不清的罪惡和悲傷。
阿離,不要怕。
我們來帶你走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