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將初戀孩子視為珍寶_第5章 程倩倩看到白大褂的瞬間
程倩倩看到白大褂的瞬間，一臉的驚慌失措，雙眼四處亂看，雙手不停揮舞，像是反抗又像是求饒。
但雙腳就跟長在地上一樣，一動不動。
看著她身上斑駁的傷痕，她應該是不敢動。
直到被拉進簾子裡，才聽到了她陣陣的慘叫聲。
接著一團血糊糊的東西被端出來，丟到了垃圾桶。
一切進行的自然又順利。
現在，她的肚皮上又多了一條疤痕。
「張總，經過評估，她已經不能再懷孕了。」一個身穿白大褂的人一臉冷漠，彷彿他們說的是小貓小狗。
張總吃了一口魚子醬，冷冷道：
「把她扔城西破橋那吧，便宜那些人了。」
「城西破橋，那不是流浪漢的聚集地嗎？」我小聲呢喃。
「對，她這樣的人，就只配去那！」張總嗦了一口螃蟹。
招呼我爸吃飯。
一頓飯，我一口都沒吃，腦子裡全是那團血糊糊的東西和程倩倩空洞的雙眼。
可想而知，等待程倩倩的將會是什麼。
飯畢，已是半夜。
張總和我爸一起剛出飯店門口。
趙凱不知從什麼地方蹭的竄了出來。
手裡提的還是昨天的假煙假酒，半哈著腰一臉諂媚。
「張總，我是曼曼的老公，幾個月前咱們見過。」
趙凱將手裡的東西往張總手裡塞，被保鏢一把打掉。
趙凱仍不死心，腆著臉道：
「張總，您大仁大量，把城南的專案賞給我吧，我一定給你做的漂漂亮亮。」
這樣子真像一隻哈巴狗，等待主人的施捨。
張總勾起嘴角，拍了拍趙凱的肩膀道：
「你是趙凱？曼曼的前夫？倩倩的……姘頭？」
趙凱的笑容僵在臉上，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啪啪甩著自己巴掌。
「張總，我該死，我該死。」
「我不知道程倩倩是您的人，是她勾引我，讓我給她一個孩子，我才……」
咣噹，一把明晃晃的刀丟在趙凱面前。
「把它切了，專案我就給你。」張總朝著趙凱的襠部瞥了一眼。
趙凱頓時嚇得臉色蒼白，坐在地上連連後退。
「不，不，張總，我家就我一個兒子，我還得……」
不等他說完，保鏢已經將他拖走。
「啊……」一陣撕心裂肺的呼喊後，趙凱成了太監。
「給他處理好，別讓他死了。」張總丟下一句話，離開了。
張總走後，我來到趙凱身邊，一腳將他的二弟踩扁，語氣輕柔：
「你太天真了，張總睚眥必報，你把他的女人肚子搞大了，他沒去找你，你倒是自己來了。」
計程車來了，我們坐上計程車離開了。
後視鏡裡，趙凱正在艱難的一步步往他的小電驢那爬。
7
在江城住了幾天，將所有的資產變現後，我們打算離開了。
這裡再也沒有什麼值得我逗留了。
剛出酒店大門。
趙凱的父母領著一群人將我們團團圍住。
趙凱媽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曼曼，你打掉孩子我們不怪你，但求你告訴我們去哪做基因篩查，我們也好有個健康的孩子啊！」
「是啊！你在外邊找男人我們也不管了，可我兒子為了你命根子都沒了，求你給我們指條活路吧！」
老兩口咣咣磕著頭，聲淚俱下。
把所有的屎盆子都扣到我的頭上，將我說成了一個出軌還惡意打掉孩子，想讓他們家斷子絕孫的毒婦。
這一家人真是一丘之貉，慣會顛倒黑白。
周圍迅速圍起了看熱鬧的人，都在指責我。
「看著長得挺漂亮的，沒想到是個毒婦。」
「這樣下流的女人就該賣到窯子裡。」
「臭婊/子，下三濫。」
周圍人說話越來越難聽。
甚至還有人掏出手機要現場直播。
正好，他們做的醜事也該放在太陽底下曬曬了。
我故作不解高聲道：
「阿姨，我的孩子不是您兒子親手打掉的嗎？而且他的初戀不是已經給你們生了個大胖兒子了嗎？現在得快一歲了吧！」
「那個怪物，早死了，就扔在……」
沒等說完，趙凱一把將她拉到一邊捂住了她的嘴。
趙凱媽媽口不擇言，這話一齣眾人一陣唏噓。
紛紛猜測。
「扔哪了？」
「不會扔在這附近吧？」
「不會是被他們弄死的吧？」
我抱著胳膊，一副等著看好戲的表情。
真是蠢貨，不打自招了。
倒是省的我開口套她話了。
「嬰兒也是人，殺人可是犯法的。」我勾起嘴角，貼著趙凱媽媽的耳邊小聲道。
趙凱媽媽側頭惡狠狠盯著我，那眼神恨不能將我碎屍萬段。
如果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我估計早已經屍骨無存了。
「他被扔在哪了？」不遠處幾名身穿警服的人厲聲問道。
趙凱媽媽猛地回頭，眼裡盡是驚慌。
「他，他……」
趙凱爸媽轉身就要跑，被趕來的警察一把按住。
「江城樹林裡發現了一些嬰兒屍塊，疑似被殺，請你們跟我們走一趟。」警察亮出證件。
趙凱媽媽一聽，頓時癱在地上。
她以為她將孩子殺害分屍後埋在樹林裡就能天衣無縫，實際上她的一舉一動全部在我們的掌控之中。
她掩埋屍塊的過程被拍的清清楚楚。
就在今天早上，影片發到了公安局的郵箱。
警察將趙凱爸媽帶走了，其他人見狀也倉惶離開了，生怕和趙凱他們沾上關係。
原本還熱鬧的一群人，現在只剩下趙凱自己孤零零站在那。
活像一隻喪家之犬。
8
我們正在往車上收拾著東西。
忽然不遠處圍了很多人，都在抬頭往天上看。
「看，他要跳樓！」
「是啊，什麼事這麼想不開啊？」
我抬頭，酒店樓頂上有一個黑點，看不清樣子。
我不禁感嘆：
「現在的人啊，精神太脆弱了，動不動就要自殺。」
突然我的手機響了，一條資訊，還有一張照片。
是一張樓頂的照片。
「你敢走，我就從這跳下去，大家都別好過。」
我笑了。
原來樓頂上那個黑點是趙凱啊！
都現在了還拿自己的命威脅我，真當自己在我心裡有多重要呢。
我直接選擇無視，關機！
我開著車，跟著車流緩緩駛出酒店，終於可以離開這裡了。
心情也變好了，嘴裡不自覺哼起了歌。
「曼曼，你看後邊是不是趙凱？」媽媽看了一眼後視鏡。
後視鏡裡，一個人正揮著手追著我們的車狂奔。
我哼著歌瞥了一眼，不用看清他的臉我就知道那就是趙凱。
他這是要上演追妻大戲？
可我不是演員，我一腳油門，車子迅速混入車流中。
趙凱在後視鏡裡越來越遠。
五年的青春，結束了。
我將手伸出車窗，向這荒誕的五年告別，也向這個城市告別。
嗖，一輛大貨車從我們旁邊呼嘯而過。
我嚇得趕緊把手抽了回來。
好險啊，差點手就沒有了。
正當我心有餘悸時，仔細看前邊大貨車上掛著一個人。
是趙凱！
他正掛在大貨車的保險槓上，搖搖欲墜。
哧，一聲急剎。
趙凱被狠狠丟擲，大貨車碩大的車輪直直從他的雙腿上碾過。
在地上留下了一條長長的血痕，被碾斷的腿骨卡在貨車的車輪裡，血肉模糊。
周圍的車瘋狂按著喇叭，大貨車才停下來。
我們也停了下來。
很快，救護車來了，把趙凱抬到擔架上。
醫生看到這一幕紛紛搖頭，雙腿徹底廢了，命能保住就不錯了。
我到家後，恰好在手機上刷到了趙凱的車禍報道。
命保住了，腿沒了。
9
回到家後，在爸媽的支援下我開始做一點小生意。
再到江城，已是一年後。
跟合作伙伴談完生意後，我和爸爸一起去拜訪了張總。
他還是老樣子，成熟、老練、狠戾。
身邊早已有其他的美女陪著了。
閒聊中，聽他說起程倩倩和趙凱。
程倩倩在被丟到橋底後，被流浪漢輪流欺負。
沒幾天，就被發現死在了化糞池。
法醫解剖說是溺亡，嘴裡鼻孔裡全是糞便。
最後判定是失足掉落，溺亡。
他爸媽連屍體都沒去領，賣了房子領著他們的兒子乖乖回老家了。
程倩倩的骨灰被張總帶回來拌在狗食裡餵了狗。
趙凱出院後，把他爸媽的房子賣了，到處找能做基因篩查的機構。
他還妄想著能進行基因篩查，透過試管生一個健康的孩子。
結果遇到了騙子，不僅把他的錢都騙走了，還害他欠了一屁股債。
債主天天找他要債。
前幾天被發現死在了垃圾場的一個破棚子裡。
聽說那是他的家。
被發現時內臟已經被掏空了。
聽著他們的結局，我輕撫微隆的小腹。
「寶寶，別怕，壞人都死了！」
肚子輕輕抽了一下。
我知道我的娃娃又回來了。
幾個月後，我迎來了我的寶寶。
一個可愛的女兒。
摸著女兒可愛的小臉，所有的陰霾都已褪去。
我們一起迎接未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