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將我改造後,他瘋了
我的駙馬為了報復我,用秘葯把我改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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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二天我腰酸背痛起床,打開房門時,蕭策還跪在外面。他臉色慘白看着我,小心翼翼道:“綰綰……你,現在可以和我回去了嗎?”我還沒說話,傅明廷就霸道地摟住了我的腰,無聲宣布主權。我嫵媚一笑:“抱歉呢,奴家餘生都被這位恩客給包啦。”蕭策面如死灰,但他顯然沒…
我的駙馬為了報復我,用秘葯把我改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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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二天我腰酸背痛起床,打開房門時,蕭策還跪在外面。他臉色慘白看着我,小心翼翼道:“綰綰……你,現在可以和我回去了嗎?”我還沒說話,傅明廷就霸道地摟住了我的腰,無聲宣布主權。我嫵媚一笑:“抱歉呢,奴家餘生都被這位恩客給包啦。”蕭策面如死灰,但他顯然沒…
我的駙馬為了報復我,用秘藥把我改造成了魅魔。
他說:“南宮綰,你生來高高在上,我偏要你淪為風塵,沒有男人便不能活。”
起初,我還痛苦掙扎,寧死不從,後來,我想通了。
我攀上恩客的腰:“官人,快活罷!”
他卻瘋似的在我門口跪了一夜:“綰綰,選我吧,我也可以。”
我看著他,笑道:“蕭策,天下男人都可以當我的恩客,唯獨你,不行。”
1
我的駙馬聯合我的對家,在我二十二歲生辰夜發動宮變,當夜,公主府橫屍遍野,血流成河,我被他拖拽在地,從主殿一直到府邸大門。
鮮血染紅了我的華服,混戰凌亂了我的珠釵,大理石將我的血肉和破碎的布料摩挲混合,我,南華國最尊貴的長公主,像狗一樣匍匐在地。
我抬頭看他:“蕭策,為什麼?”
蕭家落難,是我頂著壓力力排眾議,將他留在公主府。
蕭家一家好兒郎,他也本該是鮮衣怒馬的少年,我不願意他被人笑罵做面首,跪在金鑾殿前三天三夜,才求得父皇下旨賜婚。
他要尊嚴,我給他尊嚴,他要自由,我給他自由,他要權勢,我給他權勢,然後呢?
為什麼!
蕭策低頭看我,英俊的臉上掛著冷嘲的笑意:“為什麼?南宮綰,你害我家破人亡,你說為什麼?”
“我害你家破人亡?”我慘笑出聲,看著蕭策的目光淒厲又嘲諷,“所以,你就是為了這個理由,害我手裡上萬鳳羽騎,屍骨無存?”
為了這個連真相都未查清楚的理由!
蕭策一腳踹在我的腹部,我本就隱隱作痛的小腹瞬間傳來一股陣痛,熱流沿著我的雙腿流下,和我身上血汙混合在一起。
我本欲在今日告訴蕭策,我腹中已有他的骨肉,不曾想他這個當爹的還不知道,就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孩兒。
這樣也好。
“蕭策,你我之間最後一絲聯絡也沒了。從今日起,我活在世上的每一天,都會渴求你生不如死。”
蕭策冷笑:“蕭某人還請長公主好好活著,活著你才知道,生不如死的,到底是誰!”
很快,宮裡傳來訊息,皇帝暴斃,傳位三皇子。
新帝連頒數到聖旨。
一是誇讚蕭策護駕有功,封其為輔國大將軍。
二是道我勾結敵國賊子,暗殺先帝,奪我長公主封號,打入昭獄。
三是釋出通緝令,通緝被鳳羽騎拼死護送離城的小九。
2
我在昭獄待了一百六十八天後,重見天日。
我穿著破舊的囚衣,腳上是生鏽的鐐銬,渾身發臭,和眼前錦衣華服的蕭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如今是新帝跟前第一紅人,一身的意氣風發。
“南宮綰,我給你一個重獲自由的機會,只要你告訴我,你的鳳羽騎帶著南宮沉躲到哪裡去了,我就放了你,如何?”
我笑了。
怪不得蕭策要把我從昭獄接出來,原來是找不到我的小九,走投無路了!
“蕭策,你把新帝的腦袋砍下來擱我面前,我就告訴你小九去了哪裡,如何?反正,背叛這種事對面首大人而言不過信手拈來,不是嗎?”
蕭策被我話裡的‘面首’刺激到了,他走到我跟前狠狠掐住我的下顎,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將我吃掉。
“哈!南宮綰!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長公主嗎?你現在不過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罪人!你憑什麼用這種眼神看我?你有什麼資格?!”
我看著蕭策眼裡的恨挺想笑的。
我曾經真心實意告訴他,我從未將他當面首,我當他是擱在心尖尖上的愛人,他不信。現在我為了氣他胡說八道一通,他就信了個十分。
我有什麼資格?
他還真的是問對人了。
“蕭策,我是你的再生父母,沒有我,你早就和蕭家一起死了,按理來說,你應該叫我一聲親孃。你對你親孃不投桃報李,還背刺一刀,你說我有沒有資格看不起你?”
蕭策放開我,氣得全身發抖:“很好,很好!南宮綰,玩我你很得意是吧?我倒是要看看,以後你還能不能繼續得意下去!”
蕭策把我帶到了曾經的長公主府,如今的輔國將軍府。
他將他以前的院子‘蕭院’改造成了一處暗無天日,密不透風的牢房。
他把我拖進去的時候,牢房裡放了一個浴桶,浴桶裡放滿了熱水,有幾個丫鬟打著燈籠捏著鼻子,正在往裡面倒一些稀奇古怪黑乎乎的東西。
蕭策問我:“南宮綰,你聽說過魅魔嗎?”
我下意識打了個冷顫。
“看來你聽說過啊,魅魔,就是用秘藥改造的女子,被改造後,她們無男人不能活!南宮綰,現在她們往裡面倒的,就是改造魅魔的秘藥。
南宮綰,你生來高高在上,生來就是尊貴的南華長公主,所以你可以踐踏我的尊嚴,把我當你的玩物。
現在,我也要你親自嚐嚐被迫下賤的滋味!魅魔長公主——這個噱頭,一定會讓全京城的男人,為之瘋狂吧!”
“不!”宮變至今,我第一次露出恐慌的眼神,“蕭策,你不能這麼對我!”
蕭策回應我的,是一個冰冷的轉身。
“來人,將她拖進去,綁起來!用秘藥把她裡裡外外全數洗乾淨!”
3
我被迫泡在浴桶裡。
改造魅魔的秘藥刺激著我的皮膚和身體,我身上有數不清的傷口,體內有無數的暗傷,我被疼得全身打顫,幾次昏死過去。
即便是這樣,蕭策也沒打算放過我。
我迷迷糊糊中,聽到過幾次他的聲音——
“暈就暈了,有什麼大不了?暈了也可以繼續!”
“死了嗎?不能讓她死了,要是死了,那可是全京城所有男人的損失!”
……
在秘藥的作用下,我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
最開始,秘藥被我的身體排斥,它讓我全身發癢,讓我痛,漸漸的,我泡在藥浴裡,感覺到的再也不是痛苦了,我不會昏迷,我開始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