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段總瘋狂求複合_第5章 他凶神惡煞的樣子

離婚後,段總瘋狂求複合發布時間:2026-05-19作者:沉冬

他凶神惡煞的樣子,真的把我嚇住了。

我眼裡憋著淚,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直到方全擋在我面前。

「段雲寒,你不能這樣對她,她病了!」

「我知道,病了怎麼了?病了就是你趁火打劫的理由?醫生對病人下手,你有沒有醫德!」

「什麼?我是說她……」

我偷偷抓方全的衣角,他止住,沒說出口。

「段雲寒。」我低聲:「你不愛我,我也不愛你,我們就別浪費彼此時間了。」

「我們都太累了,離婚吧。」

段雲寒的目色暗下來,眼裡暗潮湧動著,在月光的映襯下越發洶湧。

忽而,又亮起來,他挑起的嘴角帶著難掩的得意。

「你再說一遍?」

「離婚?那你妹妹怎麼辦?」

我心裡咯噔一聲。

「我妹妹怎麼了?」

「你爸剛剛給我打來電話,說你妹妹查出了絕症,要我幫忙。」

「現在他是我小姨子,我可以救她;若是離了婚,我憑什麼幫忙?」

10.

我僵住。

雖然我當初確診的時候,方全說過可能是基因的問題,但沒想到,這才短短半年,妹妹也……

她才二十二歲,還在上學,怎麼會這樣?

「我問過醫生了,你妹妹的病發現的早,如果及時干預的話,也許能控制住。」

「現在這種病還沒有特效藥,但德國的一家研究所有世界上最先進的技術和最好的醫生。」

「不過,價格也是難以想象的昂貴,你爸的財力有限,請我幫忙。你說,我幫不幫?」

我皺眉,質問他:「拿妹妹威脅我,你不覺得你太卑鄙了嗎?」

「所以,你不需要卑鄙的我幫助?你想眼睜睜看你妹妹病情嚴重,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鼻子發酸,悲傷、憤恨、不甘、自憐一齊湧上。

是啊,我沒有反抗的資本,自己的命都保不住的人,連掙扎都做不到。

面子有什麼用?

死撐著倔強,能當錢花,能當飯吃嗎?

如果我把自尊踩在腳下,嚥下所有委屈,能換來妹妹的健康的話,也值了。

我垂下頭,低聲下氣:「你想要我怎麼樣?」

「跟他分手,把孩子打掉。」

「孩子?」方全剛要發問,被我拉住。

轉身,我對他搖了搖頭,道:「你先回去吧。」

「可是你現在需要馬上治療!清葉,真的不能再拖了!」

「我會給她找醫生的。」段雲寒說:「無論發燒還是打胎,我都會安排,跟你沒關係了。」

「可……」

「方醫生,你走吧,我沒事。」

說完,我頭也不回的上了段雲寒的車。

回程的路上,我望著窗外發呆,時不時能感受到他的視線。

到了家,車在院子停下,我下車,茫然木訥的進了門,上了樓。

漆黑的屋子裡,我躺在月光下。

夜晚總能放大一切,無論是疼痛還是悲傷,都足以將我吞沒。

排山倒海,綿延不盡……

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一週後,在段雲寒的幫助下,父母帶著妹妹遠赴德國治療,我終於鬆了口氣。

「我信守承諾了,該你了。」段雲寒說。

我發自內心的笑,如同一個勝利者。

「我沒懷孕,方全也不是我男朋友。他是我的主治醫生。」

「我騙你了,其實,我快死了。」

11.

段雲寒愣了幾秒,然後突然發笑,笑得前仰後合,笑得說不出話。

我從來沒看他這麼開心過。

「江清葉,你什麼時候學會撒謊了?」

「你快死了?為什麼?因為我逼你留在我身邊嗎?」

「為了跟我離婚,你真是花樣百出啊!」

我冷冷的看著他,然後把存在手機裡的病歷給他看。

短短幾頁而已,他卻看了好久。

他終於不笑了,取而代之的,是緊鎖的眉間和凜冽如劍的視線。

「江清葉,你準備的夠充分的。」

「不信的話,你現在帶我去醫院,我可以再檢查一次。」

「……」段雲寒咬牙:「你激我?」

「我只是想告訴你事實。」我依舊冷靜:「我跟妹妹得的是一種病,你應該知道,這是一種基因病,多數為女人,二十到三十歲的發病率最高。」

「我的運氣不如妹妹,發現的晚。半年前,醫生就斷言我活不過一年。信不信由你。」

他直直的看著我,又好像透過我看著別的什麼。

良久,他突然扯住我往外走。

車子在高速公路上瘋了似的開,他握著方向盤緊盯著盡頭。

醫院裡,他一言不發,抓著我樓上樓下的檢查。

兩個小時後,我坐在走廊裡,聽到醫生辦公室裡傳來他咆哮的怒吼。

他又砸又罵,說醫生是庸醫沒能力;說醫院沒水平沒科技;還威脅說要是治不好,就讓他們開不下去。

我默默的聽著,等著。

他罵夠了,才氣喘吁吁的出來。

他神情落寞,垂頭喪氣,一股子的驕傲都被打得七零八落。

「走,我帶你去別的醫院。」他對我伸出手。

我搖頭:「沒用,能問的我都問過了,方全也諮詢過國外的權威人士,我已經病入膏肓,只能等死。」

「不可能!」他大吼:「我肯定能把你治好!」

「不管找誰,花多少錢,付出什麼代價,我都要把你治好!」

「段雲寒,我值得你這麼費心嗎?」

「什麼……」

「你說過的,我們只是契約,沒有感情。你不用再演戲了,哪怕我死了,你也會落得愛妻的好名聲。」

「不對。」我苦笑:「你應該不稀罕這個名聲。我死以後,你可以坦坦蕩蕩的跟左然然廝守了。」

「所以,段雲寒,算了,我認命了,你無須再……」

「我不認!」他說。

他瞪著我,用力到泛紅:「江清葉,我不准你死。你也別指望能離開我。」

12.

往後的一個月,段雲寒為我的病日夜忙碌。

白天,他帶著我四處求醫;晚上,他不停的上網、打電話,全世界找能用到的資源和關係。

我看得出,他很疲憊,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更是讓他挫敗不已。

阻攔勸阻都是徒勞,他鐵了心。

終於,左然然也看不下去了,某天,她闖進來,薅著段雲寒的脖領痛哭著控訴。

「雲寒,你電話不接,微信不回,是真要跟我分手嗎?為了那個女人?」

「她生病了不是你的錯,也不是我的錯,為什麼你我要受苦!你不想我嗎?」

「給她找個醫生不就行了?你又不欠她什麼,到底要執迷不悟到什麼時候!」

段雲寒面無表情的聽著她吼,看著她鬧,等她氣呼呼的說完,才悠悠說出一句。

「然然,我們已經分手了。」

左然然的眼淚瞬間滑下,難以置信的瞪著眼。

「雲寒,跟你分手只是賭氣,你知道我的脾氣,這麼多年,我們不是一直吵吵鬧鬧過來的嗎?」

「這次是我想分手了。」

「為什麼……因為她嗎?」

段雲寒沉默了,沒承認亦沒否認。

「她現在需要照顧。」

「都是你的藉口!」左然然流著淚咆哮:「你愛上她了,是不是?」

「說什麼契約、掩人耳目,你早就愛上她了!從你參加她成年禮的那天,你就愛上她了!你別騙自己了!」

我如遭雷擊,半痴半呆的僵立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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