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歸來要休妻?我直接掀桌_第5章 不用找了
「不用找了,我來了。」
我慢悠悠的朝他們走去。
婆婆看見我,怒氣上頭,就抬起手要甩我一巴掌。
而我利落的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推倒在地:「傅老太太,年紀大了,還是不要做些大幅度動作,別閃著腰。」
她站起身,指著我罵,什麼難聽的話都說得出口。
「褚纓丹,你不得夫心,不孝婆母,此後我再不認你這個兒媳,你上不了我傅家的族譜,也進不了我傅家的祖墳。」
我笑出來聲:「我嫁進傅家十年,還是第一次聽說有族譜祖墳這種東西呢。」
「怕了吧。」
傅老太撐著腰:「以後你死了,只能當孤魂野鬼,無處可去。」
我不以為意:「生後的事誰知道,但現在,我就能讓你們母子無處可去。」
我徑直走到宅門處,讓夥計攔住大門:「從現在起不許這三個人踏進一步。」
傅老太妄圖衝上來,卻被夥計攔住:「褚纓丹,你不能把我趕出去,這房子是我的。」
「我與傅子極已經簽下和離書,這房契上落的我名,這房子就歸我,正好府尹大人也在這,你不信就去問問他。」
傅老太這時才看見旁邊站了個戴著官帽的大人。
府尹解釋道:「褚姑娘說得沒錯,按照律例,房子糧行以及財產都歸褚姑娘所有,若你們想佔奪房產,是違反律法的,輕則杖責,重則入獄。」
傅老太被嚇得翻了白眼,她一生謹小慎微,最怕犯事,被府尹這麼一說,什麼心思都沒了。
只是一想到之後無處可去,淚眼漣漣,跪在我面前:「是我兒對不住你,可我們畢竟相依為命了多年,你不能不管我啊,你讓我以後住哪啊。」
我不為所動:「你在窯洞裡住了幾十年,以後的日子也住那吧。」
傅老太見我態度如此強硬,只能認命的癱在地上哭泣。
「留兩人在這守著大門,他們但凡敢踏上臺階一步,就給我狠狠地打!」
我落下最後一句話,就要轉身進屋。
傅子極用盡最後的力氣喊道:「你以為你贏了嗎,別忘了我後日要進宮赴宴,等我得了陛下的賞識,我讓你跪著求我。」
我垂眸瞥了他一眼,沒有回話,步履不停的走進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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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熟悉的擺設,卻總覺得不太舒心。
徐靜澈跟著我的目光打量著我的宅院:「這還是第一次光臨貴府,看著比較老派,不過還算典雅。」
我不置可否:「當初按照傅老太的喜好設計的,如今再看實在難以入眼,我想我該重新裝修這宅子,還有門口的牌匾也該換了。」
「好說。」徐靜澈往主位上一坐:「我家中有不少厲害的工匠,到時候全叫來幫你,保證褚老闆滿意。」
「謝謝啊。」我坐在另一張座位上,嘆了口氣。
徐靜澈似乎猜出我心中所想,說道:「你怕傅子極受到陛下賞識,日後針對你。」
「針對我倒是不怕,就是覺得麻煩,我要成為這天下第一的女商人,不能將精力浪費在他身上。」
「天下第一。」徐靜澈輕聲重複了這幾個字,然後微微一笑,從懷中掏出一份請柬給我。
「這是什麼?」我開啟一看,居然是後日的慶功宴:「你怎麼會有這個?」
徐靜澈笑了笑:「你今日請我看了兩場好戲,後日我也請你看一場戲。」
「徐靜澈……」我盯著他的眼睛,往他身前湊了湊:「你不會是……」
「噓。」他一指壓在我唇間:「心知即可,不必言說。」
我瞭然一笑,點點頭:「好,我一定準時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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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見請柬的那一刻,我就猜到了他的身份。
往日我和夥計去徐府送糧時,我就疑惑那麼大一座府邸,下人卻很少,除了徐靜澈我沒再看見其他主家。
這隻能說明他和他的家人都不住在那座府中。
這京城能比徐府更大的宅邸也就只有皇宮了,而能隨意發請柬的,除了龍椅上的那位,還有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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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便到赴宴那日,畢竟是進宮面聖,我特意換上新做的服飾,第一次為自己上了個妝。
小時候窮,無暇顧及容貌,後來嫁作人婦,也覺得素淨最好。
而今鏡中的自己煥然一新,才發覺這些年總是照顧別人,唯獨虧待了自己。
不過沒關係,來日方長,從前虧欠的以後都要一一補回來。
下人套好了馬車,宮外已有人相迎。
正是那日來府送請柬的王公公。
他朝我躬了躬身:「褚姑娘,您隨我來。」
我跟著他走到宴廳,他卻帶著我拐了個旁道,那裡單獨放置了個小桌,上面擺滿了精緻的吃食。
王公公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道:「這是陛下特意為您佈置的座位。」
我坐在軟墊上,抬頭一看才發現這是個絕佳的看戲位置。
宴廳盡收眼底,而且位置就在龍椅斜後方,不易引人注意。
眼見來赴宴的人越來越多,那些大臣們都攜家眷寒暄著,站滿了宴廳。
我百無聊賴之時,就看見傅子極與芸娘挽手從門口進來。
他們朝其他官員一一拜過去。
幾個大臣則是拍著他的肩誇他年少有為。
「陛下這次宴席所請之人,除了你都是四品以上的大員,你這是入了陛下的眼,未來可期啊。」
傅子極聽著這些讚美之詞,不自覺就飄了,剛想拿起酒杯敬酒,就看見桌上的美食。
他趕緊拉著芸娘坐下,大吃起來,畢竟傅家沒錢,他已經餓了兩天了。
大臣見此,都驚奇不已,紛紛離他幾米遠。
陛下還未來,他怎敢私自開席,實在是大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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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駕到。」
王公公掀開幕簾,徐靜澈從內室出來,他先是與我對視一笑,才走上臺階坐到龍椅之上。
「我朝與北涼之戰打了十年,眾位愛卿辛苦了。」
大臣們紛紛起身舉杯:「為我天朝揚威,談何辛苦。」
「眾愛卿為我大夏立下汗馬功勞,朕必定按照功績給各位加官晉爵,除此之外,每人再賞一箱黃金。」
「臣等恭謝陛下。」
徐靜澈說罷,就有一排宮女各捧著一箱子走來,遞給大臣。
只是發到傅子極身前時,黃金就沒了。
他看著身旁人都拿著黃金,笑臉盈盈,當即問道:「陛下,這黃金是不是少了一份。」
徐靜澈微微一笑:「傅愛卿莫急,朕為你準備了一份特別的賀禮。」
傅子極一聽大喜,陛下連賞賜他的東西都不一樣,可見他在陛下心中獨特的地位。
這份特別的禮物肯定比黃金更加貴重。
徐靜澈繼續道:「正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可近年糧食收成不足,國庫又吃緊,向民商採購糧食是一筆不小的費用,著實讓朕傷透了腦筋。」
「不過,有人每年自費向邊關送去一萬石糧食,替朕解了燃眉之急,傅愛卿,你娶了一位好夫人啊!」
徐靜澈拍拍手,幾個太監扛上來一塊巨大匾額,上面落了燙金的幾個大字——天下第一女皇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