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歸來要休妻?我直接掀桌_第6章 傳朕口諭

丈夫歸來要休妻?我直接掀桌發布時間:2026-05-19作者:笙靈

「傳朕口諭,褚氏糧行褚纓丹,無私奉糧,當為天下表率,特賜牌匾一副,聘為皇商。」徐靜澈將目光投向芸娘:「褚老闆,還不上前謝恩,是對朕的賞賜不滿意?」

芸孃的頭越埋越低,拉扯著傅子極的衣角。

傅子極嚇得冷汗涔涔,什麼話都不敢說,宴廳安靜的針落可聞,氣氛詭異至極。

徐靜澈走下臺階,走到芸娘身前,抬起她的下巴,然後假裝驚訝,大喊道:「你不是褚老闆,你是何人。」

兩人被嚇得立馬跪下:「陛下恕罪啊。」

傅子極答道:「微臣前日已於褚纓丹和離,這是芸娘,微臣新娶的媳婦。」

「呵。」

徐靜澈重重拂袖,冷哼一聲,嚇得在場人全部跪地。

「這天下女子,朕最欣賞褚姑娘,一介布衣能將糧行做到京城商行的前列,人品才智皆為上乘,她與你和離,想必全是你的問題。」

傅子極辯解道:「陛下明鑑啊,她不守婦道,不孝婆母,微臣因此才與她和離的。」

「你有何證據。」

傅子極說:「就憑她一個毫無家世背景的女人,這麼可能辦起這麼大的糧行,女人就該在家相夫教子,拋頭露面的不守婦道。」

「空口無憑,全靠臆想,朕在京城多年,從未聽說過關於褚姑娘的風言風語,反倒是她的孝順是出了名的,你才回來三天,就拋妻另娶,朕看你才是那個沒良心的陳世美。」

徐靜澈猛地往他心窩踹去一腳。

他本就受傷,再被這一踢,當即口吐鮮血,不停喘著粗氣。

徐靜澈嘆了口氣:「朕本看在褚老闆的面子上想給你五品將軍之位,如今看你這人品,實在是不配,本朝最痛恨發跡後厭棄糟糠妻之人,但念在你征戰有功,就剝了你的官位,貶為庶民。」

「拖出去。」

徐靜澈揮手招來兩個侍衛:「再將他的所作所為張揚出去,朕要他受天下人唾棄。」

傅子極和芸娘邊哭邊喊著饒命。

他本以為再出宮門就是意氣風發的少年將軍,卻不想是這慘淡的光景。

15

宴席散場,我從座位上起身,朝徐靜澈欠了欠身:「陛下今日為民婦所做,民婦謹記於心。」

「你與我多年好友,為你出這口惡氣也是理所應當。」

與徐靜澈拜別後,回到家中已是傍晚。

「纓丹。」

我聽見角落裡一聲呼喊。

我打著燈籠照去,竟是傅子極。

我看他灰頭土臉的,笑問道:「原來是傅小將軍,今日入宮,陛下封了你什麼爵位,不在家和傅老太娘一起慶祝,跑我這來做什麼。」

他上前兩步,握住我的手:「纓丹,我今日才看明白自己的心,我愛的人只有你啊。」

我甩開他:「你到底想幹什麼?」

傅子極垂眸,沉默了片刻,才嚴肅道:「我會休了芸娘,我們重新成親吧。」

我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許久,從前那雙眸子裡是澄明又透徹的,如今卻渾濁無比。

我問他:「你回心轉意的原因是你認清了自己的心?」

「是。」

他篤定道,以為我心軟了,又走近一步。

「呵。」

我冷笑一聲:「你自己信嗎。」

他眉間跳了跳。

「是因為你知道沒有我,陛下根本不會多看你一眼,你來求我,只是想復官罷了。」

他狡辯道:「不是的,陛下已經許了我官位,真的。」

我拿出請帖在他眼前晃了晃:「傅子極,今日宴席我也在場。」

他露出不可置信的:「不可能,我沒看見你。」

「你都自身難保了,自然無暇注意他人。」我將燈籠舉起,照亮他淤青的臉:「傅子極,我們已經結束了,我不想再看見你。」

說罷,我轉身進屋。

我對他已是仁至義盡,若日後再來糾纏也別怪我無情。

16

一年後。

京城中喜氣洋洋,鞭炮聲不絕於耳,寶馬香車都往一個方向去。

那是有頭有臉的商賈還有豪門貴胄都來慶賀我褚氏商會的開業。

如今我不再只做糧行的生意,只要能賺錢的我都有涉及。

可以說京城中再無商人能奪了我的光彩。

徐靜澈抱拳走來:「恭喜褚老闆又上一層樓。」

「那還得多謝你啊。」我抬頭看向商會大門的那一副牌匾:「我不能辜負陛下的厚望啊。」

徐靜澈也看過去,欣慰道:「天下第一女皇商,你做到了。」

我歪過頭看他,戳了戳他的手臂,笑道:「陛下,進屋喝茶,您是我商會開業後進來的第一個人,讓我沾沾您的紫氣,提提財運。」

徐靜澈點了點我的腦袋:「你啊。」

他笑著跨過門檻,我看見他腰間繫著的雙魚佩隨他步伐晃動。

我追上去問道:「陛下,你怎麼帶著這枚玉佩。」

他漫不經心道:「反正你還沒找到如意郎君,朕只能先勉強保管著嘍。」

我癟著嘴:「不知道去哪找郎君啊,陛下,你說要不我再開個紅娘館。」

徐靜澈停住腳步:「褚纓丹,我覺得你的才智都放在怎麼賺錢上了,別的地方怎麼那麼笨啊。」

我:「……」

前一秒還在賀我開業之喜,後一秒就罵我笨。

我終於明白什麼叫帝王之心不可測,伴君如伴虎。

17

熱鬧之外,傅子極站在街角處,看我和徐靜澈一同走進商會。

他眸光徹底黯淡,轉身離開。

別人說能在戰場上活著回來的人能力一定出眾,可只有他自己的知道自己是能躲則躲,不能躲就假死。

靠著那些小聰明才活了下來,前輩一個一個犧牲,他就踩著屍體一步一步高升。

他以為天下太平,就能位極人臣。

苦日子過慣了,就發瘋似的要補償自己,先把窮苦的髮妻休棄,再納三五個嬌妻美妾,去過揮金如土的生活。

他原本是這樣想的。

但沒本事就是沒本事,他用了一年終於認清了現狀。

他所剩的財產只有那破舊的窯洞和旁邊貧瘠的一畝地。

可他被夥計打了那一頓,又被徐靜澈踹了一腳,使他內傷嚴重,幹不了重活。

想進城找事做,可京城人人都知道他做的醜事,都看他如過街老鼠。

走投無路,只能上山挖野菜為生。

芸娘受不了窮苦,早就跑了。

傅老太年紀大了,幫不上什麼忙,只會在窯洞裡一遍又一遍的說褚纓丹好啊,當初就不該作踐她的好兒媳。

18

在一個平凡的日子裡,傅子極帶著傅老太在窯洞中自盡了。

我得知這個訊息時,沒什麼同情,只覺得唏噓。

我不覺得是自己逼他太狠,而是確定他傅子極就是個懦夫,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

本著認識一場的感情,我找人挖了兩個坑,將他們裹進草蓆葬了進去。

澆下一杯白酒,告別我過去的人生。

我回到商行,徐靜澈不知何時又來了,同往常一般坐在堂中喝茶。

他似乎來得比從前勤快多了。

不過我新開了家茶館,好茶有的是,夠他喝一輩子。

(全文完)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