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歸來要休妻?我直接掀桌_第4章 只怕沒幾天
只怕沒幾天,這傅宅就雞飛狗跳了。
我回到糧行,糧行的夥計看到我都來相迎。
他們知道我思念已久的丈夫今日凱旋,都來祝賀我。
而我只是叫來大夥,宣佈我和傅子極一刀兩斷,並寫下一封和離書,讓管事送去官府落印。
夥計們聽我說了傅子極的作為,都唾罵他簡直比陳世美還可惡,抄起傢伙,就要去為我出氣。
我制止住大家,說不是時候。
等傅子極在和離書上籤了字,我必會去找他清算一切,那宅子是我買的,我斷然不會留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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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午時,管事就為我取來了官府落印的和離書。
我檢查了一遍後,確定沒有問題,就打算晚上閉店後,去找傅子極簽字。
「褚老闆,看什麼呢,這麼入神?」
我循聲抬頭看去,是經常來店裡買糧的徐公子。
我第一次見他是在六年前,那時糧行剛剛步入正軌,不說大富大貴,但每月都有不少餘糧。
我想著邊關戰事吃緊,糧食是士兵最重要的保障,我便自己出錢,每年都往邊關運一批糧食。
徐公子就是那時來店裡的,他聽說了我的事蹟,分外感動,也想出一份力。
剛好他家人多,就讓我每月送米麵過去,算我的長期客戶。
他貌若冠玉,舉止風雅,一來二去,我們也成了好友。
我將和離書收起來,接待他道:「沒什麼,似乎還沒到送糧的日子啊,徐公子是來喝茶的。」
徐靜澈自然的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拿出一錦盒放在桌上:「聽說褚老闆的丈夫回來了,是平定邊關的功臣,我特來賀喜。」
我僵硬的笑了笑,為他倒茶。
他看出我面色不對:「怎麼了?」
「他已經不是我丈夫了……」
我將事情經過講給他聽,他氣得一拳砸在桌子上,直罵傅子極負心漢。
我搖搖頭:「其實仔細想想,也沒那麼生氣了,認識到一個人的真面目,挺好的。」
徐靜澈見我如此釋然,也放心了。
他開啟錦盒,裡邊是一對雙魚佩:「這雙魚佩成雙入對,本想送你與你丈……前夫一人一隻,如今看是用不到了。」
他從盒子裡取出一隻,然後將剩下的推給我:「那就先送你一枚,這枚我暫且保管,等你什麼時候找到如意郎君,我再送給他。」
我輕笑一聲:「送東西還帶送一半的,徐公子還真是不同尋常啊。」
我拿起雙魚佩,系在腰間:「那就承蒙公子厚愛,希望這玉佩能給我帶來好運了。」
眼見糧行客人越來越多,夥計招待不贏,我向徐靜澈欠了欠身,就去迎接客人了。
徐靜澈飲下最後一杯茶,正欲走,就看見門口闖進來一人,來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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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纓丹,你好重的心機啊!」傅子極指著我怒罵道:「管家說你把所有的現錢全拿走了,現在家裡一分錢都沒有,你給我交出來。」
「這家裡的每一分錢都是我掙來的,你憑什麼拿走。」
「就憑我是你的丈夫!」
我冷笑一聲,從懷中拿出休書:「傅將軍還真是貴人多忘事,自己昨天寫下的休書,今日就忘了。」
傅子極臉漲得通紅:「好啊,我說你怎麼走得如此決絕,原來是給我擺了一道,你今日若不把錢交出來,我就砸了你這糧行。」
「你敢砸下試試!」
芸娘這時從傅子極身後走出來,攔住他,開解道:「傅郎別衝動,褚纓丹是和你成親之後才辦起的糧行,按理說,這糧行也有你的一份,你合該將她趕出去,咱們自己當老闆。」
傅子極聽後點點頭:「芸娘說的有理,我這就把她趕走,以後你就是糧行的老闆娘。」
「哼。」
我在一旁聽的只想笑,他們到底哪裡來的自信。
糧行的夥計都是從我開辦起就跟隨我的,忠心不二。
近年愈發壯大,光打手我就佈置了二十多個。
而他們在昨天聽說了傅子極的所作所為後,就隱隱藏著替我出氣的念頭。
今日又看見傅子極這不要臉的架勢,早就抄起傢伙在一旁等候,只待我一聲令下,將他們打出去。
「動手,把這兩個不要臉的東西打出去。」
話音剛落,夥計們就都衝了出去。
我本以為傅子極能抵抗一陣,卻沒想到他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根本不像從戰場上歷練回來的。
夥計們掃帚棍子拳腳不停地往他二人身上砸去,痛得他們慘叫連連。
我怕出人命,喊了停。
傅子極看我的眼神中終於出現了一絲恐懼,哭喊著:「你別過來,別過來……」
我蹲在他身前,拿出和離書:「你來的正好,省的我去找你了,在和離書上簽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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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子極看了一眼和離書,憤恨道:「我已經給你寫了休書,我才不籤呢。」
我抿抿嘴,又拿出休書,撕得粉碎:「現在沒了,這份和離書我已經找官府落了印,你只要簽字就好。」
「哈哈哈哈。」
傅子極突然大笑起來:「好啊,現在休書沒了,和離書我也不會籤,你還是我的妻子,這糧行是我的,你的錢也都是我的。」
「傅子極,我有的時候真覺得你做事不過腦子,我當初怎麼會瞎了眼看上你。」
傅子極笑意淡下:「你什麼意思?」
「你忘了昨日王公公來府裡送請柬時,他問你誰是傅夫人,你是怎麼回答的嗎?」
傅子極瞬間想起他對王公公說自己的妻子是芸娘,若被聖上發現自己說謊,後果不堪設想。
「傅子極,你可知這是欺君之罪。」我冷聲道。
傅子極心一驚,驚恐的盯著我。
我見他被嚇得已經說不出話,找夥計拿來印泥扔在他面前:「快簽了吧,其實我也不介意讓我的夥計打到你籤。」
傅子極心如死灰,最終還是拿起印泥,在和離書上落下手印。
我心滿意足的收起和離書,對夥計們招招手:「那就將傅公子好好的送回去吧,別躺在店門口,耽誤我做生意。」
徐靜澈看著夥計們抬走傅子極,這才走到我身邊,鼓掌道:「褚老闆威武,當真讓我看了一場好戲。」
我環抱胸口:「讓徐公子見笑了,想不想再看一場。」
他挑眉望我。
我揚唇一笑,朝夥計們招招手:「閉店,所有人帶上傢伙跟我走,管事,去官府請府丞大人來一趟。」
被丈夫休棄,那隻能被趕出家門,除了嫁妝,什麼都不能帶走。
而當初嫁給傅子極時,我們都一無所有,所以沒有聘禮也沒有嫁妝,蓋了個蓋頭就草率的嫁過去了。
可有了這和離書就不一樣,合該按照律例將財產公平分割。
這些年傅子極在邊關沒有往家寄過一分,所以房產財產,他們現在所享受的一切按律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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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宅門口,傅子極和芸娘剛被夥計們扔在門口。
婆婆就聽見動靜出來檢視,看見她的寶貝兒子被打成這樣,心疼的不知所措。
「娘,都是褚纓丹打的,那個女人,好狠的心啊。」
婆婆咬牙切齒:「可惡啊,娘這就去找她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