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永隔_第14章 17
紀舒春沒有再在皇室待下去,沒有任何的解釋,承受著所有人的責怪和謾罵,毅然決然的轉身離開,再次回到了和白秋煙共同居住的別墅。
秦盈盈偷摸著跟了過來,趁紀舒春在大廳發呆時,故作小鳥依人的環住他的腰身。
秦盈盈有些委屈的抬起眸子,唇瓣輕輕蹭過紀舒春的喉結,“紀總,她若真的愛你,就不會離開,她不值得你為她傷神。”
“她本身就患有基因病,那種劣等基因根本就配不上你的身份,她這輩子就算再努力也不會有精神力的存在,我是真的愛你,為什麼不選我……”
說著,秦盈盈的聲音戛然而止,只能發出絲絲的沙啞聲。
紀舒春神情冷淡的掐住了她的脖子,一向平靜如水的黑眸滿是暴戾,她在他手裡,就是將死之人。
他毫不客氣的加大力道,看著手中的秦盈盈無力掙扎,她不可思議的嘶吼,妄想能喚醒紀舒春最後一絲良知。
“紀……紀總,我再也不敢了……”
秦盈盈憋的滿臉漲紅,直到她快窒息的那刻,紀舒春才勉為其難的鬆開手,把她重重甩在地上,隨即抽出溼巾擦拭著自己的手。
彷彿秦盈盈是什麼噁心的東西。
秦盈盈感到一陣頭腦暈眩,連帶著身上的疼痛,她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得以呼吸後,毫無尊嚴的爬到紀舒春面前,抱著他的腿拼命求饒,“紀總對不起!剛才的話你別當真,求求你放過我!”
秦盈盈害怕的嘴角打顫,眼淚奪眶而出,可她故意將胸前的衣領拉低,可憐楚楚的模樣不禁讓人心生愛憐
這樣的她,她不信紀舒春能把持住。
秦盈盈心裡清楚的很,雖然紀舒春和白秋煙從未有過夫妻之實,可紀舒春對那賤人的愛和在意不是假的。
她若想取代白秋煙的位置,難如登天。但現在白秋煙都離開了,哪怕她只是紀舒春的洩慾工具她也願意。
只要能陪在他身邊。
她把自己位置放的一低再低,主動認錯又關心體貼,哭著對紀舒春承諾,自己再也不敢說白秋煙的壞話。
讓男人感受到絕對的掌控,因為這是白秋煙不能給紀舒春的。
愛和欲是分不開的,只要有其中的一樣,她就有勝算。
她要在紀舒春最低谷時,做唯一理解他的人,給他溫暖和關懷。
時間一久,白秋煙逐漸被他淡忘,到時候,她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取而代之。
想起這精密的計劃,秦盈盈嘴角浮起一抹得意的笑,再抬眼看向紀舒春時,她又換上那副哭的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
紀舒春不傻,秦盈盈在想些什麼,他甚至不用精神力都能看穿。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秦盈盈的心思不單純,但他總想著,馬上就和她斷絕關係,把這段過往如實坦白給白秋煙,只要她別故意在白秋煙面前跳腳。
可他沒想到,他的不提醒竟被秦盈盈當成了變本加厲的資本。
她不再滿於現狀,她想要徹底取代,所以一次又一次的對白秋煙說著難聽的話,侮辱她的基因劣等,脅迫她離開。
他想起在臥室裡放置的記錄儀,紀舒初看向秦盈盈的眼神愈發冰冷,她害怕的縮了縮脖子。
秦盈盈心虛的躲閃著目光,沉默半晌後紀舒春才開口,“我愛煙兒,沒想到有一天,臥室的記錄儀會派上用場……”
“紀總我錯了!是我一時鬼迷心竅!”
紀舒春“記錄儀”三個字一齣,秦盈盈整個人抖的厲害,不停的開始抽自己巴掌。
紀舒春沉默著,眼睜睜的看著秦盈盈的臉越腫越高。
一下、兩下……二百下,嘴角逐漸滲出鮮血,秦盈盈原本精緻的妝容此時糊成了一團。
可就算再疼,秦盈盈也不敢停,這時候停下,她就是死路一條。
她更不敢去觀察紀舒春的表情。
多看一眼,哪怕是紀舒春的一個眼神,都能讓她當場喪命。
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氛圍,冷清清的大廳只有一聲又一聲的巴掌音,摻雜著女人恐懼的泣聲。
秦盈盈的意識開始渙散,手上的動作不停,就這樣讓她暈過去,太便宜她了。
紀舒春靠精神力用繩索綁住秦盈盈。
他眼神輕佻,說出的話猶如閻王附體,“如果我把你的晶片挖出來給煙兒,她會不會很開心?”
秦盈盈恐懼的表情瞬間僵持在臉上。
她胸口起伏的厲害,當抬頭對上紀舒春那格外堅定的眼時,她害怕的張著嘴。
心底激起畏懼,她淚流滿面的大聲哭喊,“紀總你瘋了!擅自挖去他人晶片,是會基因紊亂的!”
面對她的警告,紀舒春卻笑了,活像個瘋子。
“那又怎樣?我只要煙兒,基因紊亂我也心甘情願。”
下一秒,秦盈盈痛苦的嗚咽,觸手一片溼膩,紀舒春將匕首刺進她的心口,一直到肚腹,他伸手捏住心臟,挖出了深處的晶片。
汩汩鮮血自傷口噴湧而出,浸染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她震驚又痛恨,眼裡再無丁點對紀舒春的愛意。
嘔啞嘲哳難為聽,她瀕臨破碎的聲音就如同斷掉的琴絃。
“紀舒春,老孃真是瞎了眼,你這輩子……都別想找到白秋煙!”
她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說出最惡毒的詛咒,試圖激怒紀舒春。
可她錯了。
紀舒春核心穩的可怕,他視若珍寶般把那枚晶片放在掌心,一點點的擦拭著上面的鮮血,享受的閉上眼睛,“不會的,煙兒就在那裡等我。”
“看到我的禮物,她一定會原諒我的。”
“畜生!你就是個畜生……”
紀舒春離開的步伐輕快,秦盈盈躺在猩紅的血泊中,留著無聲的眼淚。
只一刻,她再無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