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傻子王爺_第7章 我握緊了他的手
我握緊了他的手，又重複道:「若我真起過壞心思......」
話沒說完，我被蕭允衡拉進了浴池中。
呼吸在氤氳的水汽中被親吻吞沒。
直到我承受不住，眼角滲出了生理性淚水，蕭允衡才放開我。
他抱緊了我，嗓音又低又啞:「無論怎樣，娘子還是會救我的，對不對?」
我怔了怔，迫不及待地點頭。
「嗯。」
「這就夠了。」
蕭允衡閉著眼，親了親我的眼角。
一種類似於被人珍視的感受席捲了我的全身。
無論是痴傻的蕭允衡，還是如今的蕭允衡，都對我是如此溫柔又憐愛。
我哽了哽喉嚨，沒忍住落了淚。
「對不起，我當時只是想求一份恩典，我不想被他們嫁給宋士堯。」
「雲旖，你是我的娘子。」他吻去我的眼淚，輕聲問,「想不想吃一品居的八寶鴨?」
我迷濛著眼，點點頭。
蕭允衡彎了彎唇角:「明日下了朝便帶你去。」
13
我在宮門口等著蕭允衡下朝。
還未等到他人，先遇見了一位故人。
新科探花郎曹贇。
「雲娘子。」他頓了頓，改口恭敬地行了個大禮,「曹贇問王妃娘娘安。」
我微微頷了頷首:「曹大人不必多禮。」
曹贇深吸了一口氣，抬起視線，像是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一般。
「王妃近日......可還好?」
我視線略過他微紅的耳根。
「很好。」
曹贇鬆了一口氣，嘴角微揚:「那就好。」
「曹某前些日子奉命到滁州查案，未來得及趕上恭賀王妃新婚，他日必當補上新婚之禮。」
我擺擺手:「不用啦。」
「要的。」曹贇急急道，語氣篤定又真誠,「王妃對曹某有知遇之恩，曹某這輩子都無以為報。」
「那本王就替王妃多謝曹大人了。
」
蕭允衡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身後。
他攬上我的腰，腦袋微微靠過來:「娘子再不走，第一爐的八寶鴨輪不上我們了。」
什麼嘛。
不是在一直等他嗎?
我向曹贇頷首道別，便和蕭允衡上了馬車。
馬車行駛出宮門一段路，蕭允衡才關上了窗子，將我抱進懷裡。
我以為他又要......
便開口提醒:「八寶鴨!」
蕭允衡輕捏著我的手指，漫不經心地問道:「娘子與曹贇很熟?」
我「唔」了一聲,「不算相熟。」
「只是起初他在書肆打雜，我見他寫得一手好策論, 便問他為何不去科考。」
「他說家裡窮，我便將玉佩贈給他當做盤纏。」
「只是舉手之勞罷了。」
至於曹贇得知父親要將我嫁給宋士堯, 並寫信給我說願意上門提親，與我做出君子約定, 一年後和離。
而我也答應過併為此努力過之事......
我是不會告訴蕭允衡的。
蕭允衡「嗯」了一聲，微微一笑:「娘子心善。」
之後便抱著我安靜地閉目養神。
馬車經過了幾條街道，蕭允衡突然睜開了眼睛。
「娘子。」
我靠在他??前打著瞌睡:「嗯?」
「賞花宴那日, 你原是準備向母后求什麼恩典?」
我後背一涼, 瞌睡瞬間沒了。
14
馬車調轉了方向，最終停在了王府門口。
我下意識要自己下車。
卻在瞥見蕭允衡沉如寒潭的臉的一瞬間變了主意。
向他伸出了雙臂。
蕭允衡挑了挑眉，臉色稍霽。
「確定要我抱?」他頓了頓，意味深長道,「抱了今天就別想再從我身上下去了。」
我呼吸一滯，隨後堅定地點了點頭。
此時我還不知會有多後悔自己做出的決定。
從午後到太陽落山, 期間除了嬤嬤利落地送過食盒，主寢殿外的人已全被遣散。
一直到月亮悄悄爬上枝頭。
我乘著月光，筋疲力盡地趴在蕭允衡的肩上求饒。
「王爺......」
「還喊我王爺?」蕭允衡懲罰性地咬了咬我的嘴唇,「喊不對，今晚不會停的。」
我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蕭允衡到底想聽什麼。
於是試探性地開口:「阿衡?」
蕭允衡不語，只是一味懲罰。
我聽著床幔上不停晃動的鈴鐺，突然福至心靈。
「夫君?」
蕭允衡動作一頓。
我以為喊對了, 又抱著他的胳膊, 眷戀地蹭了蹭他頸間:「夫君，饒了我......」
話音未落，蕭允衡伸手捂住了我的眼睛。
而後狂風驟雨般的吻落下來。
蕭允衡像是一團巨大的浪，蠻不講理地將我整個人捲進無邊的海里。
我像只小船, 無數次被高高拋起後，迷失了航向。
失控之後。
我蜷在蕭允衡的懷裡，眼淚幾乎停不下來。
蕭允衡用錦帕擦去一片水漬，輕哄道:「沒事了, 沒事了啊。」
......
風平浪靜以後，蕭允衡欲拉鈴鐺讓人來換被褥。
我抓著他的手腕不讓動, 聲音小得像蚊子。
「我不要在這兒睡了。」
「怎麼了?」
我氣鼓鼓地看他:「你明知故問。」
蕭允衡??腔微微震動, 靠過來與我咬耳朵:「小孩兒才尿床呢, 王妃......怎麼和小孩兒一樣?」
我一拳錘在他身上:「蕭允衡!」
「好好好，我不說了。」
他笑著將我抱起來, 走向浴池，親自伺候我沐浴。
而後又將我抱回偏殿, 小心擁我入懷。
我伏在他的??前，仰頭看他:「不生氣了嗎?」
蕭允衡低頭，溫柔又繾綣地看著我。
「向母后求恩典, 賜婚你與曹贇，確實是當時你能做的最好選擇。」
「娘子如此堅韌聰慧，我驕傲都來不及。」
「況且你已是我的妻，我怎會真與你生氣?」
他用久違的撒嬌語氣說,「娘子, 我只是想要你哄哄我。
」
我對這樣的蕭允衡心動不已，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嘴唇。
「那, 哄好了嗎?」
蕭允衡眨了眨眼:「其實昨日在宮中我沒有撒謊。」
「嗯?」
他吻了吻我的額頭，輕笑道:「我對娘子，確實一見傾心。」
窗外月色如眼前愛人眼睛一般明亮。
此後會是很?很好的一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