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恨綿綿無絕期_第25章 鍾婉清一時間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鍾婉清一時間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她死死地攥緊了拳頭,任由指尖將掌心掐出血來。
沈憐夢一臉得意,“時權,你應該看見那些照片了吧,鍾婉清這個女人水性楊花……”
姜時權理都沒理她,心疼地大步跑到鍾婉清的面前,穩穩抱住她。
“婉清,對不起,我來晚了。”
“別害怕,有我在呢。”
“我帶你回家。”
鍾婉清鬆開雙手,任由姜時權將她抱起來離開這裡,緊緊埋在他頸窩裡,悶聲說:“你還會娶我嗎?”
“為什麼不會。”
姜時權將她放在車上,十分認真地說:“我愛你,也只想娶你。”
他對鍾婉清的愛永遠都不會變。
而沈憐夢所說的那半年,不過是她單方面的糾纏罷了。
所有的資訊都是假的。
溫柔的告白壓下了鍾婉清心中的所有不安。
姜時權將鍾婉清送到家門口後才離開。
鍾婉清進門後看見裡面堆滿的東西,“這些都是什麼?”
鍾母說:“我們也不知道是誰給送來的,問了時權,時權說不是他送的,收貨人全都是你的名字。”
鍾婉清想到了一個讓她討厭的名字,沉默了下,“明天我找人全都扔了吧。”
鍾父鍾母自然同意。
只是鍾母看著那些東西沒忍住跟鍾父嘟囔了幾句,“說來也奇怪,最近總人送東西過來,問了快遞員也不知道是誰,莫名其妙的。”
“還有你那工作,那些人說話明顯跟騙你一樣,求著你入職,幹了沒幾天直接讓你變成老闆了。”
這些話,鍾婉清沒聽見。
她以為自己會很難入睡。
可一想到姜時權,鍾婉清意外睡得很快。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讓人將那些東西全部給扔了。
時亦寒遠遠看到,早已痛到麻木。
他知道鍾婉清猜出了他,也正是因為那些東西是他讓人送的,鍾婉清也才不要。
像是在告訴他,無論他做什麼都彌補不了曾經犯下的錯誤。
身旁的手下小聲問他,“時總,那以後還送東西嗎?”
“不用了。”
時亦寒心中苦笑一聲,去了附近的酒吧,瘋狂灌酒想要麻痺自己。
秘書過來接他回去的時候,時亦寒已經醉了。
他搖搖欲墜地掛在秘書的肩膀上,看見面前出現的臺階,不知道想成了什麼,突然跪了下去,不停磕頭。
一邊磕頭還一邊數。
“一,二,三,四,五,六……”
“我該贖罪,婉清,我是罪人啊!”
“我不配得到原諒,我該死!”
秘書嚇死了,去拉根本拉不住,打電話給時母,剛說明了情況,時母就罵道:“不用管他,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時母雖不記得鍾婉清,但她聽說時亦寒為了沈憐夢那個賤女人無辜傷害鍾家。
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又說自己對不起鍾婉清。
秘書只好看著時亦寒磕完一百個響頭,但到底還是找來了醫生給他包紮傷口。
時亦寒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不僅是酒精讓他頭痛欲裂,額頭上磕爛的傷口也讓他難以忍受。
他渾身發涼,慘笑道:“原來是這種感受。”
酒醒後,時亦寒去了趟女子監獄。
他沒想到沈憐夢為了活下去,隨便找了個男人搞出了孩子,還想毀了婉清。
那些照片,他也看見了。
知道自己錯了之後,時亦寒沒敢去瘋人院查,因為他害怕看到更讓自己恐懼的。
所以在看到那些照片的時候,時亦寒萬念俱灰。
他再也不敢乞求婉清的原諒了,他不配!
時亦寒在探監室待了半個多小時,沈憐夢才被預警帶過來,身上骯髒極了,肉眼就可以看出剛被男人羞辱過,腿間流的血根本止不住。
黯淡無光的眸子就看見時亦寒的瞬間變得抓狂了起來,她撲到玻璃窗上,如厲鬼般嘶吼: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那些男人把我的孩子弄沒了,我會死的!”
“時亦寒,你這個瘋子,畜生!”
時亦寒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這是你的報應。”
沈憐夢瘋狂大笑,“報應?哈哈哈哈,時亦寒,這些事情明明都是你乾的,是你害慘了鍾婉清,憑什麼讓我償還?”
“你以為害死我,鍾婉清就會原諒你了嗎?你這輩子和鍾婉清都沒可能了,她恨你!她恨死你了!”
“你以為這樣就很深情了嗎?你連姜時權都不如,即便他被你的人打到覺醒之前,他都一直愛著鍾婉清,不管我怎麼撩撥勾引,他全都拒絕了。”
“時亦寒,你真讓人噁心!”
時亦寒心口絞痛,喃喃說道:“所以我也該死。”
離開前,時亦寒又跟買通的獄警打了聲招呼。
沈憐夢死了,接下來死的人就該是他了。
鍾婉清和姜時權婚禮那天,時亦寒去參加了。
他沒有邀請函,裝成服務員混了進去。
婚禮開始,他躲在角落裡看著鍾婉清穿著婚紗春風滿面地一步步走向高臺上的姜時權。
溼潤的雙眸模糊了眼眶,讓他做了最後一場美夢,彷彿臺上的新郎是自己,而鍾婉清說著我願意嫁的人也是他。
可惜,夢很快醒了。
兩人交換了戒指,新郎吻了新娘。
時亦寒也離開了婚禮現場,回到別墅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