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恨綿綿無絕期_第19章 鍾婉清看着害她父母斷手斷腿的罪魁禍首
鍾婉清看著害她父母斷手斷腿的罪魁禍首,氣得渾身發顫,恨意更是瘋漲,拿起桌上的東西重重砸在他頭上!
“需要我將你們發給我的影片播給你看嗎?”
“你連畜生都不如,又何談跟我贖罪?!”
“時亦寒,你配贖罪嗎?別在我面前噁心我,要真想贖罪就去坐牢啊,在我面前裝什麼無辜!”
時亦寒臉上的血色瞬間全無。
他任由頭上的鮮血流淌,又抬起磕出血的額頭,試圖讓鍾婉清心軟。
可他忘了鍾婉清早就不記得他了,也不再是以前那個滿心滿眼愛他的女孩。
現在的鐘婉清對他只有恨。
更何況,他不過就是流了一點血,又有什麼能值得別人心疼的。
鍾婉清受過的傷害可比他要殘忍多了。
時亦寒蒼白解釋,“我不是有意的,是沈憐夢一直在欺騙我,是她……”
鍾婉清打斷他的話,冷嘲道:“那又如何?是她逼著你傷害我父母的嗎?是她逼著你讓我去自首的嗎?”
“應該都沒有吧,你又有什麼資格說是我的錯?我們認識嗎?”
每句質問都好像將他凌遲的刀,讓他鮮血淋漓,痛苦不堪。
沈憐夢從未逼過他。
這一切全都是他主動做的。
時亦寒張了張嘴,再也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來,反而鬱結於心噴了口血。
秘書追過來時正好看見這幕,“時總,你的身體還沒恢復。”
見鍾婉清一副冷眼旁觀的姿態,秘書又冷著臉對她說:“鍾小姐,時總知道自己被騙後喝到胃出血,現在還沒有恢復過來,您就不能對他客氣點嗎?”
鍾婉清覺得秘書說的話實在好笑。
“又不是我逼他喝的,關我什麼事?”
“想讓我客氣一點,那就趕緊去死啊,我要是心情好,說不定還能幫他把骨灰撒了。”
時亦寒痛心疾首地又咳了幾口血。
聽著鍾婉清一句又一句刺痛他心口的話,悔得恨不得回到當初掐死自己。
有時亦寒在身邊,鍾婉清連呼吸都覺得難受。
她待不下去,拿好杯子轉著輪椅離開。
時亦寒卻不肯放她離開,像是抓住最後一絲希望一樣死死抓著輪椅,“婉清,我會找全國最厲害的醫生給他們醫治。”
鍾婉清冷漠地看著他。
“別喊我婉清,惡不噁心?”
“找到了又怎樣?能把我媽的手我爸的腿還回來嗎?!”
“鬆開,不然我報警了。”
時亦寒被她滿是怨恨的目光刺痛到,熟悉的話如迴旋鏢讓他痛哭流涕。
他不想放手,苦苦哀求,“給我一次機會。”
鍾婉清說得決絕,“絕不可能!”
沒有機會了。
婉清永遠都不會原諒他了。
最後一絲希望破滅,時亦寒的心口劇烈絞痛,痛苦地跪趴在地痛哭起來。
他知道錯了。
他才是罪該萬死的那個人。
可他無法接受婉清對他只有恨,無法接受如今這個結局。
鍾婉清毫不猶豫地轉著輪椅走了。
秘書看著陷入絕望地時亦寒,猶豫著說:“時總,鍾小姐不原諒您是因為您傷害了她父母,如果她父母能夠原諒您,說不定還有機會改變鍾小姐的想法。”
時亦寒絕望的雙眸漸漸亮起了光芒。
“鍾父鍾母從前就喜歡我,他們只是忘記了我和婉清地關係。”
“如果我能認錯求得他們的原諒,讓他們知道我並非有意而為……婉清也會原諒我的。”
他嘴裡喃喃著。
也不知是真以為這個辦法可以,還是在欺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