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麻利的跑了_第8章 我停下腳步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薄商言,你這又是何必。”
薄商言慘笑出聲,一字一頓:
“稚稚,因為我愛......”
“薄商言,沒用的話就不用說了吧,我並不想聽。”
我出聲打斷了他的話。
輕飄飄的丟下一句疏離的拒絕,便邁步離開了。
薄商言的律師找過我幾次,帶來了薄氏的股權轉讓證明。
我統統拒之門外。
這張快要成為廢紙的東西對我來說屁用都沒有,我要的是讓薄商言徹底一無所有,生死不快。
莫清霜跟嚴朔風再次暗地裡聯絡上了,這個時候嚴朔風早有結髮妻子。
這個小三上位的戲碼,不管重來多少遍,顧及都不會改變。
持久的恨意在漫長生命的延續中,似乎將要開始重組我被拆散的血肉。
最後一次跟薄商言面對面時,我告訴他:
“薄商言,你上輩子殺死我的時候告訴我,最後悔的就是救下我,所以這輩子我自己跑出來了。”
“我的重生是為了沒有你的更好人生,怎麼可能重蹈覆轍。”
他哭的像個淚人。
還是堅持想要開口說我討厭的話。
“稚稚,我真的愛......”
保鏢過來,阻隔開了我們,我轉身快速上車揚長而去。
肖逸塵的動作比我想象中要快。
他在商場上的幾個動作一齣,接連打的薄氏和莫氏節節敗退。
薄商言是徹底擺爛。
莫成海是根本扛不住。
很快網上關於京市商圈地震的新聞,便被推上了熱搜。
與此同時,莫清霜在跟京市新貴嚴朔風約會時被狗仔拍到,然後嚴朔風現在的老婆帶著一群小太妹打上了門。
直接把莫清霜打成了豬頭。
剛剛整容提的線都直接給打斷了。
還把她光著屁股四處逃竄的影片發給了各大影像號,連續幾天登上社會版頭條,熱度比薄氏即將破產的新聞都高。
我終於騰出功夫來,好好經營藥廠。
肖逸塵給我配備了好幾個伸手不凡的保鏢,就是一隻蚊子想要靠近我都得被扒層皮下來看看。
所以薄商言幾次來,都沒靠近過我。
聽說他的公司已經搖搖欲墜,董事會聯合投票罷免了他的職務。
如喪家之犬的莫清霜幾次找他,兩個人當街大打出手。
徹底撕破了臉。
莫成海的公司和別墅直接被肖逸塵的朋友壓價收購,然後轉手賣給了他的對家。
這輩子,他到底還是活著離開了那棟別墅。
這些紛繁雜亂的事情,我都沒精力再去管。
跟肖逸塵坦白的那一天,我們曾經約定,他替我報仇,而我用自己畢生所學,替他研製出抗抑鬱的特效藥。
外人都不知道,肖逸塵的媽媽抑鬱多年,要不是家裡看得緊,她早就自殺了。
三年後,我終於徹底走出了實驗室,帶領科研團隊研發出了抗抑鬱類的中成藥,並在臨床階段取得了重大的科研成果。
藥品決定推廣上市的那天,肖逸塵向我求婚了。
“小野人,我們本該是最佳拍檔,嫁給我好嗎?”
滿城的煙花,綻放著我的名字。
隔著煙火人間,我看到了光影背後的薄商言。
他似乎老了許多。
不過二十幾歲的年紀,頭髮就花白了一半。
薄商言的唇瓣一張一合,不斷的重複著三個字:
“對不起。”
上輩子,他也曾給過我一場盛大的求婚,那時我只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卻從沒想過一切都只是屠戮的開端,除了深深的算計,從沒有半點真心。
手機嗡嗡的震動。
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一條訊息。
我瞥了眼腕上的手錶,快捷提示是:
“稚稚,原來沒及時說出口的話,就再也沒有機會說了,原來我早就愛上你了,卻早就沒有靠進的資格了。”
何必呢。
遲來的深情除了噁心和可笑,連扔進垃圾堆都嫌多餘。
何必非要說出來,在大好的日子噁心人。
我收回視線,對肖逸塵點了點頭。
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微笑著開口道:
“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