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麻利的跑了_第4章 我心中一沉
我心中一沉。
他果然也是重生回來的,可他為什麼會死?
沒等我想出個所以然,薄商言便繼續開口道:
“但我想告訴你,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會用自己的一切來彌補對你的傷害,求求你稚稚,不要急著抗拒我,也不要害怕我,跟我回家吧,好嗎?”
回家。
我的家早就被他夷為平地了。
身後一聲嗤笑傳來,溫吞卻頑劣,肖逸塵漫不經心的走到我身邊,好整以暇的捏了捏我的臉頰。
“小野人,今天新籤的藥廠掛牌,你這個老闆不在是不是不太好。”
我茫然的側頭去看他。
薄商言生怕我的注意力被肖逸塵吸引走,情急之下直接牽起了我的手。
“稚稚,我有親子鑑定,你就是莫家的真千金,跟我自小指腹為婚的娃娃親。”
“我們一起回家去,你難道不想再見見莫伯伯嗎?”
我嫌惡的甩開薄商言的手,防備的後退兩步。
“薄先生,沒人教你禮義廉恥嗎,對一個陌生女性動手動腳就是你薄家的家風嗎?”
“而且我瞭解過,你早就訂婚了,莫家大小姐就是你的未婚妻,請你自重。”
薄商言的臉色一陣灰敗,似乎還想解釋。
肖逸塵卻先一步擋在了我面前。
陰鷙涼薄的眸子裡滿是輕蔑,莫名還有幾分得意。
“薄商言你聾了,瑩稚不想跟你走。”
薄商言猩紅了眼。
“可你不能阻礙她跟自己的親生父親相認。”
肖逸塵笑了,語氣中的調調有些惱人:
“莫家十幾年都沒找過她,說明這個女兒並沒有那麼重要,更何況放眼整個京市還有哪裡比肖家更能給她最好的生活,總不該是你吧?你心裡沒數?”
薄商言愣住了。
他定定的盯著我和肖逸塵,眼底的光芒一點一點的黯淡。
半晌喃喃道:
“稚稚,你竟然已經這麼信任他了嗎,什麼事情都可以告訴他了嗎?”
沒人回應。
我如臨大敵的死死睨著他。
這目光似乎讓他格外受傷,臉色更加難看起來。
將近一米九的身高,佝僂的略顯老態,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翩翩公子,模糊的連點影子都不剩。
薄商言踉蹌轉身,就這麼走了。
落寞的背影搖搖欲墜,彷彿一整副骨架支撐的身體,風一刮就要散了。
肖逸塵擰了擰我的耳朵。
不輕不重。
直到他買下來讓我經營的新藥廠掛牌儀式結束,這大哥都沒再說一句話。
我侷促不安。
生怕晚上的豪華大餐泡了湯。
於是狗腿的跟前跟後,討好的一直賠禮道歉。
我知道他在氣什麼,因為那些回懟薄商言的話都是他自己猜的。
雖然從蛛絲馬跡就能推出全盤,如此精明令人佩服,但對於我始終不交底的行為,肖逸塵怒了。
我倆就面對面的坐著,他連句話都要讓秘書傳。
秘書小姐姐十公分的高跟鞋來回走了幾十趟,楚楚可憐的大眼睛的就開始對我放電。
我想了想,揹著手挪到肖逸塵的身邊,慢慢蹲下。
雙手舉過頭頂,開口就是認慫:
“對不起我錯了,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怕你把我當個胡說八道的神經病。”
這話真沒造假。
畢竟任誰聽了“我其實重生了”這樣的話,都會大笑著罵句痴線。
“哼。”
肖逸塵轉過身,壓根不看我。
我回頭去看秘書小姐姐,她一臉期冀,大眼睛裡滿是星星,只好又硬著頭皮哄:
“哥哥,我的好哥哥,稚稚錯了。”
聲音夾在咽喉的頂端,讓雞皮疙瘩都砸了一地。
肖逸塵渾身抖了抖。
終於無奈的嘆了口氣,對著秘書擺擺手:
“你先出去吧。”
秘書小姐姐如蒙大赦,逃的像是踩了風火輪。
肖逸塵站起來,走到我身邊,用力的捏了捏我的臉頰。
懶散的靠在桌邊,好整以暇的盯著我笑。
“說說吧,到底都瞞了我什麼?”
我張了張嘴,用力的閉上眼睛,豁出去般的開口問:
“我要是告訴你,我是重生回來的人,你會不會把我送進精神病醫院裡去?”
肖逸塵被我問的一怔。
似乎真的仔細思考了一陣,最後才搖了搖頭:
“不會,只要你說,我就信。”
話出口的瞬間,我聽見自己的心跳漏跳了半拍,那種濃郁的感動呼之欲出。
讓我如浮萍般動盪的心,似乎終於塵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