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女友和冒充我首富兒子身份的助理訂婚_第10章 10
堂姐拿著手機在鄭知雅眼前晃了晃,鄭知雅臉上瞬間大變。
彈幕還是有很多認識鄭知雅的,都是一水的罵聲。
鄭知雅也知道自己已經被逼上絕路,只見對著堂姐瘋狂大喊:
“賤人,你勾引我老公,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蔣斯年,你敢說你和這女的不是以前就認識了?”
“我確實很早就認識她了。”我懷抱雙手看著被制服在地上鄭知雅,眼神淡淡。
鄭知雅咬著牙,狠狠地質問我:“你說我出軌,那你呢,又揹著我和她約會多少次?”
彈幕區開始有了動搖,紛紛帶起節奏來,兩個都罵。
而我堂姐水靈靈地拿出了身份證在直播間展示完,又對著鄭知雅展示。
“蔣可兒,海市首富是我大伯,蔣斯年是我親堂弟,大家看清楚了嗎?”
彈幕瞬間炸開了鍋,評論再次一邊倒對著鄭知雅罵。
這時的鄭知雅也傻眼了,說話都開始不利索:“你是蔣斯年堂姐?”
堂姐挑了挑眉毛,鬆開的束縛鄭知雅的手。
“姐姐……我……我不知道是你,不然我也不會。”
“誒,你可別叫我姐,剛剛你怎麼喊我的廣大網友聽得清清楚楚哦。”
鄭知雅此時咬著嘴唇目光可憐巴巴地看向我:
“斯年,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我就是太在乎你的。”
我不想和她在拉扯,帶著我堂姐離開。
這兩天財經頻道的熱搜全是鄭知雅和我的緋聞。
所有人都知道,鄭知雅為了小助理拋下相戀七年的丈夫,隱瞞結婚身份。
負面新聞給了鄭知雅大的公司最後一擊。
鄭知雅公司徹底宣告破產,她欠下了一屁股債。
幾天後,鄭知雅說她同意離婚了,約我見面。
鄭知雅坐在咖啡廳窗邊,身上不再是往日光鮮亮麗的品牌服飾,而是一件洗得發白的襯衫和一條樸素的長裙。
臉上也沒有化妝,又憔悴又疲憊。
見我走過來,這一次她再也沒想之前一樣暴躁,她現在想一隻洩氣乾癟的氣球。
她抬起頭看向我的那一刻,目光裡帶著些許惶恐和忐忑。
“斯年”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沙啞,“我決定離開海市了,再也不回來了。”
我點了點頭,心中沒有任何波瀾。
她垂下眼簾,似乎在組織語言,片刻後才繼續說道:“這裡離我們的大學很近,要不要去走走?走完這一段路我就簽字。”
大學依舊沒什麼變化,來來往往的學生和當年的我們一樣青澀。
鄭知雅帶著我從教室走到操場,一邊走,一邊回憶我們曾經的點點滴滴。
“還記得嗎?我們第一次見面就在這間教室。”她指著一間舊教室的窗戶,笑容裡帶著些許懷念,“你那時候坐在最後一排,看起來酷酷的,根本沒注意到我。”
我沒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鄭知雅的語氣雖然輕鬆,但眼神里卻透著一絲悲傷。
一路上她說了很多,聲音越來越低,直到最後只剩下喃喃自語。
“斯年,我們曾經多好啊,真的就回不去了嗎?”
我知道,她帶我故地重遊,她細數每一段我和她青澀的戀愛時光,是抱著最後的希望想挽留我。
然而,對我來說,這一切真的早就是過去式了,我是一個向前看的人。
“故地重遊就像刻舟求劍。”我終於開口,語氣堅定,“鄭知雅,我們真的回不去了。”
鄭知雅愣住了,隨即眼淚奪眶而出:
“十年,整整十年。”
我看著她,沒有回答,而是從掏出了一份新列印的離婚協議。
她鄭知雅的身體一顫,眼淚再次無聲地滑落。
看著她最後一筆寫完,我轉身離開,沒有再回頭。
再後來,鄭知雅再也沒有找過我,我再一次得知她的訊息是在新聞上。
蔣峰被關了一年,剛出來,鄭知雅就拿著水果刀對他衝了上來連捅十幾刀,他當場斃命,鄭知雅鋃鐺入獄被判死刑。
我關掉了新聞,看著回收鄭知雅公司的檔案,吩咐助理把公司的資源打散重組,改掉鄭知雅原來公司的名字。
我的新生活徹底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