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爹被咬傷夫君卻護着惡虎_2

公爹被咬傷夫君卻護着惡虎發布時間:2026-05-18作者:霸道燒鴨愛上我

2

我再也無法忍住,淚如泉湧:“將軍死了,他已經走了。”

趙熙煊猛地推開我,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他不給我半分辯解的機會,直接厲聲道:

“父親怎可能死?是不是你與父親合謀騙我,老將軍年邁糊塗,竟配合你這般戲耍?”

柳如煙怒視著我,那眼神彷彿要將我碎屍萬段。

她立刻幫腔:“將軍大人對你恩重如山,你竟敢詛咒他死去,你還有人性嗎?”

趙熙煊面色更加陰沉,周身寒氣逼人。

“難怪你父母早亡,若在世見你這等忤逆女兒,只怕也會被氣得魂歸西天。”

我感覺心臟被無形的手攥緊,碾碎。

痛得連呼吸都變得困難,我緊按胸口,大口喘息。

胃中翻江倒海,我強忍乾嘔的衝動。

趙熙煊深知我父母早逝之痛,此刻竟用此事來傷我。

他傲然而立,居高臨下地俯視我:“收起你這套把戲,你與父親也消停些,別日日攪得將軍府不得安寧。”

柳如煙頻頻朝太醫房內張望。

她輕扯趙熙煊的衣袖,“那個被嘯天抓傷的軍士,會不會趁機要求軍中撫卹?”

趙熙煊握住她的手,柔聲道:“無須擔憂,我自有安排。”

趙熙煊溫柔堅定,如護花使者般立於柳如煙身側。

他一手輕攬她肩頭,目光始終不離她面容。

我已決意和離,本以為心如止水,卻仍忍不住一陣苦楚。

苦澀從心蔓延至喉,酸楚直衝眼眶鼻腔。

趙熙煊恐怕自己都未察覺,他對柳如煙的愛戀早已溢於言表。

他再次承諾:“我必保你與嘯天周全,不必憂慮,一切交予我處置。”

柳如煙雙目通紅,邊抽泣邊擦淚:“是妾身疏忽,未能看好嘯天,它素來溫順,從不傷人,定是被丟在山中,受了極大驚嚇。”

我聽到太醫喚我,轉身朝藥室走去。

趙熙煊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三日後是嘯天三歲誕辰,你備一賀禮向它賠罪。”

我只覺他失心瘋了:“你是不是中了虎毒,如那畜生般噬人?”

“林霜雪,我已給你留足顏面,莫要不識抬舉,縱有父親庇護於你,我也不再容你在將軍府立足。”

我腳步微頓:“那便和離罷。”

趙熙煊沉默不語,直到我走出很遠,才聽見他怒不可遏的聲音。

“你莫要後悔,明日辰時便去州府解除婚約,誰不去誰是孬種。”

當夜,我便寫好和離書送去,對方無迴音,我亦不再理會。

我遣人送信一封:明日辰時,本夫人在州府衙門等候,切勿遲到。

次日,我候了足足兩個時辰,趙熙煊仍未現身。

我修書一封派人送去:“你何處逗留,速來州府解除婚約,本夫人不欲糾纏。”

趙熙煊煩躁的回信送至:“戲已作夠,鬧已鬧夠,適可而止,你這出大戲再演下去未免過甚。”

我被氣得失笑。

趙熙煊究竟何等狂妄,到此時竟仍以為我在以退為進。

我冷冷回書:“本是看在將軍面上欲求體面分離,若你不願和離,我亦可上奏朝廷請旨。”

趙熙煊許久無迴音,終於派人送來一紙短簡:“當真如此?”

我眉頭緊鎖:“你現在速來,尚可趕上今日衙門結案,和離書需一月方可生效。”

趙熙煊密信傳來:“落陽時分,我們回府細談。”

“我們無話可談,我——”

話未說完,他的信使打斷:“世子言明,若不願談,他絕不同意和離。”

我與趙熙煊同返將軍府,一路上他頻頻偷眼看我,我沉默不語。

推開府門,淡淡血腥氣撲面而來。

趙熙煊步入廳內,看到地上凝固的一灘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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