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手斷了女兒和我生路,他後悔了_第6章 6
白嫣然和阮啟明順理成章地住進了阮家。
夜深露重,我忍受著厭惡讓他親手為我擦洗身體後,抱我上床蓋上被子。
他在我額間落下溫柔一吻:“早點休息,你身體還沒康復,我擔心晚上翻身吵到你,我去客房睡。”
客房?是春房吧!
我悄悄坐上輪椅,走到白嫣然的房間門口,推開一個小縫。
令我意外的是,裡面空無一人。
我正覺得奇怪,卻聽見轉角處的雜物間傳來細碎的聲音。
阮承舟聲音沙啞,帶著疲倦:“嫣然,要不是你在我身邊,我真的不知道這段日子是怎麼挺過來的。”
白嫣然把阮承舟的頭摟進懷裡:“我只是不想你矇在鼓裡,不忍心看著你幫別人養了這麼多年的女兒,自己親生的孩子卻流落在外面。”
阮承舟聲音痛苦:“程嬈做了集團這麼多年的法務,黑白兩道都得罪過,她也是被人陷害,才會懷上小曦這個孽種。”
我聽著他們的對話,心裡驚駭不已。
阮承舟竟然以為小曦不是她的孩子!
只因為白嫣然的三言兩語,他就相信了八年前我被他對家綁走的那一晚,被人汙辱懷上了小曦。
難怪他那麼絕情地看著小曦死在他面前,甚至連死後都想讓她挫骨揚灰。
在他眼裡,小曦是錯養了八年的孽種,阮啟明才是他在外吃苦的親生兒子。
孰輕孰重,他自然懂得權衡取捨。
在阮承舟痛苦的傾訴中,白嫣然溫柔地吻了上去。
一開始阮承舟還堅決推拒,可隨著白嫣然熱情的攻勢,他很快便迎合上去。
唇齒交纏間,阮承舟低聲呢喃:“嫣然,要是當初我娶的是你就好了,如今這一切的痛苦就都不會發生了......”
白嫣然敞開衣襟,內裡的真絲吊帶裙滑落,阮承舟眼中欲色漸顯。
阮承舟正想提槍上陣,白嫣然卻阻止了他。
她拿起角落裡的木盒,從窗戶上扔下去:“她的骨灰放在這怪瘮人的,還是扔了好。”
阮承舟沒有反駁,眼裡只有白嫣然曼妙的身軀。
我看著那方木盒被拋落,死死捂住嘴,小心地關上門。
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胸膛裡的烈火洶洶燃燒,蔓延沸騰了全身的血液。
我死死咬住攥緊的拳頭,直到嘴裡的鐵鏽味將我喚醒。
手指節血肉模糊,身體的疼痛讓我變得更加清醒。
這一夜,我坐著看了一晚的夜色。
天光乍現的那一刻,我深吸一口氣。
一切都快結束了吧。
經過兩個星期的復建,我的腿已經能走了。
但我仍然表現得每一步都如此的艱難,成功地迷惑阮承舟的判斷。
只是卻沒有瞞過一個人。
周醫生複雜地看著我,問我為什麼要隱瞞身體康復進度。
我沒有瞞著他,直白地告訴他我要復仇。
並且我需要他的幫助。
也許是出於多年好友的情誼,也許是出於對小曦的愧疚。
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我,他說只要在法律允許範圍內,他會盡全力幫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