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您養的金絲雀跑路了,咋辦?_第6章 我怎麼可能帶你去傅家陵園
“我怎麼可能帶你去傅家陵園,你一個殺父仇人,你也配?”
“喬湘湘,你為什麼要遇見我?”
“......”
“我們倆,怎麼可能相愛?只有彼此折磨、生不如死啊。”
喬湘湘恍惚聽到了一些句子,強撐著身體:“好,我去死,不要再互相折磨了。”
說完,她用盡全力,砰的一聲撞到了旁邊的墓碑上。
霎時間,喬湘湘血濺了一地,她知道自己要沒命了,嘴角卻帶著一抹心滿意足的笑容。
第七章
傅奕辰抱著奄奄一息的喬湘湘,準備開車去醫院。
可一路上,耳畔旁都是父親難聽的罵聲,還有些傷感。
“阿辰,你老實交代,是不是還愛著這個女人?”
傅奕辰雙手微微顫抖,幾乎快握不緊方向盤。
“沒有。”
可傅父的眉毛擰成了川字,語氣悲傷:“可是,沒人比我更瞭解我的兒子,兒啊,本來婚後第一天你就可以放開手腳折磨她的,為什麼非要編造一個‘依戀強迫症’的謊言?”
“阿辰,她是你的殺父仇人,你們倆的愛情不會有結果的。”
傅奕辰渾身僵住,幾乎動彈不得。
他心底裡最隱秘的部分被人戳破,沉默許久,才肯定道:
“爸,你放心,我會和心愛儘快晚婚。”
“至於喬湘湘,就看她的命了。死了,我會讓她的墳和傅家遠遠的,活著,我會讓她再也不會在我面前出現。”
......
婚禮最後幾天時,喬湘湘終於睜開了眼睛。
護士告訴她,傅奕辰為了讓她活下來,請了中外很多名醫,給她做了無數場手術。
喬湘湘苦笑一聲,非要留下她一條小命折磨嗎?
她提心吊膽地等傅奕辰接下來的折磨,可等來的,只有他開車帶她出院。
車子行駛時,喬湘湘害怕地蜷縮在後排。
可車停下來的那一刻,她驚了,外面竟然是兩個人曾經約會過的寺廟。
當年,她生了一場大病,他在南山寺跪了許久,才求來了一個平安符,後來,她病好了。
兩個人便來還願,隨後,一齊在欄杆上掛了同心鎖。
只是這一次來,曾經最親密的愛人,早已變了一副摸樣。
傅奕辰沉默著找著同心鎖,而喬湘湘瑟瑟發抖,時時刻刻注意著他的舉動,恍若驚弓之鳥。
只因太多回,他都是利用以往種種美好,渴求她的原諒。
可這一次,傅奕辰找到了同心鎖的位置後,毫不留情地剪斷了,扔進湖裡時,依舊沒和她說一句話。
然後,他又帶著她去了以前學校門口的奶茶店,撕下了兩個人一起貼的心願貼紙。
泛黃的貼紙上,還寫著兩個人的願望。
“未來的每一天,傅奕辰和喬湘湘都會永遠在一起。”
可是轉眼間,心願貼紙就被他扔進了垃圾桶,棄之如履,如同一張廢紙。
喬湘湘怔怔地盯著垃圾桶,問:“你又要幹什麼?”
這些年,她已經被傅奕辰逼瘋了太多次了,他用各種方法逼她崩潰,彷彿她就是一個極佳的出氣筒。
這一次,是不是她不將貼紙撿起來,就會被打死?
喬湘湘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她立馬蹲下來,哆哆嗦嗦地在垃圾桶裡翻那張便利貼,邊翻邊說:“......別打我,我會把它找到的,我求求你。”
傅奕辰的喉嚨彷彿被人狠狠揪住,發出破碎聲:“喬湘湘,我不打你,只是想和你一起逛逛。”
緊接著,兩個人又去了一起定情的深山,一起看過的大海......
此刻,喬湘湘終於懂了,他要消除兩個人相愛的痕跡。
戀愛兩年,結婚三年,換來的結果,是兩個人都決定將彼此從自己的生命裡徹底剔除。
傅奕辰去完這些地方後,喝了一夜的酒,最後,遞給她一張離婚協議和支票。
“夫妻一場,我不會虧待你。只要你簽了這一張離婚協議,這張支票的數字隨你填,拿了錢,你就隨便找個國家定居。”
“但我有一個要求,你去的地方,這輩子都不要告訴我在哪。”
喬湘湘盯著那一張輕飄飄的紙,手心被指甲掐出了血痕,痛感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的。
她內心五味雜陳,有終於解脫的輕鬆,又有割捨不掉的心痛。
最終,她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好。”
兩個人抬眸,眼神撞到一起的那瞬,都知道彼此不一樣了,不過究竟是什麼異樣也並不在乎了。
傅奕辰掐滅火星:“這些年,算我對不起你,但是離了婚,就當一切都沒發生過吧,喬湘湘,再也不見。”
喬湘湘一句話沒說,這些年,她光是聽他說話就用盡了力氣。
她沉默地看見他決絕的背影,一點點的消失,才往反方向走去,輕輕說道:“傅奕辰,再也不見。”
第八章
婚禮倒數前一天,喬湘湘終於預約了三亞的火葬場。
她的壽命早已不足夠去馬爾地夫,只夠在三亞看看風景。
倘若人真的有來世,她的下一輩子會去世界各地,觀千山萬水,看春暖花開。
同日,傅奕辰和姜心愛大婚的訊息,登上了所有平臺的頭版頭條。
一個身價千億的總裁,一個娛樂圈女明星,圈子裡所有有名有姓的人都轟動了,還一齊在社交平臺發了祝賀,熱搜都掛了整整十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