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您養的金絲雀跑路了,咋辦?_第5章 很快

很快,傅奕辰在舞臺中央單膝下跪,取出一枚璀璨奪目的鑽石戒指,姜心愛便感動得淚流滿面。

他語氣溫柔:“心愛,嫁給我吧,我給你一場百億婚禮。”

姜心愛震驚地瞪大眼睛。

眾人紛紛開始記錄這一幕,起鬨:“答應他,答應他......”

喬湘湘毫無知覺地盯著檯面,聽到四周的聲音,才機械地開始拍手,附

和道:“答應他......”

姜心愛幸福地伸出手,準備讓他為自己戴上戒指時,可不知為何,傅奕辰忽然停住了。

他瞥了一眼在人群中鼓掌的喬湘湘,臉色變得陰沉無比。

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下,傅奕辰草草給她戴上了戒指,一句話沒說。

姜心愛憤恨地瞪了臺下一眼,緊接著面對鏡頭,強顏歡笑。

下了臺,傅奕辰陰著臉,狠狠鉗住喬湘湘的下巴:“你去準備我的婚禮,聽見沒有,如果有點錯我唯你是問!”

喬湘湘雙眼無神,唯獨一絲痛感才把她拉回了現實。

她痛呼一聲,才答應:“好。”

他這才滿意地送開了手,轉身的瞬間,喬湘湘落了一滴灰暗的血淚。

淚砸在地上的那一瞬,綻出了朵朵血花。

第六章

接下來的這幾天,喬湘湘恪盡職守地為傅奕辰和姜心愛準備婚宴。

凌晨三點,她親自為兩個人的婚禮紅毯撒上千朵玫瑰。

傅奕辰眼眸沉沉地掃了一眼,抿緊唇,沒說任何一句話。只是自此,他和姜心愛去哪裡都帶著喬湘湘。

他們去拍婚紗照,選婚禮場地,甚至是兩個人之間的恩愛。

喬湘湘聽著門內兩個人動情的纏綿,整個人雙眼放空,像個呆呆的木頭人,又像是一副活脫脫的行屍走肉。

可傅奕辰不滿意,他和以往一樣,非要折磨她。

姜心愛說,她缺一個伺候自己吃飯的,喬湘湘很合適。於是喬湘湘這幾天,一直站在她身邊剝蝦、挑魚刺、擦嘴,甚至陪著上廁所。

直到一天,姜心愛吃完她塗了果醬的麵包後,忽然口吐白沫。

“阿辰哥哥,我好難受......”

不等喬湘湘反應過來,傅奕辰立馬衝了過去。

他連忙扶起姜心愛,眸光裡的急切騙不了人:“心愛,你怎麼樣?”

姜心愛虛弱地靠在他懷裡,語氣也沒有了往日的刁蠻。

“阿辰哥哥,你別怪喬湘湘,應該是麵包有問題......”

說完,她猛地又吐出一口白沫來。

眼前相似的一幕狠狠刺激著傅奕辰,他抬眸冷冷地看向喬湘湘,腦中不由得浮現出全家人被母親毒死的畫面。

這一刻,他徹底失控了。

“喬湘湘,你就是個惡毒的女人,你這種人就該受盡折磨,生不如死!”

語罷,傅奕辰把姜心愛交給家庭醫生,然後一把薅過她的頭髮拖了出去。

喬湘湘掙扎都無力,只能血流了一路去了陵園。

瞧見陵園的那一刻,她雙眼瞪大,滿眼不可置信——

從入口到墓園深處,竟然有一千處臺階,每個臺階上都閃爍著密密麻麻的圖釘,駭人至極。

傅奕辰只有一句冷冰冰的話:“喬湘湘,你是我們傅家的罪人,跪上去和我父母磕頭認錯,否則我讓你周圍所有人都生不如死。”

喬湘湘苦澀一笑,他裝了整整五年,估計也就在等這一刻吧。

只可惜,她早得了絕症,今天走了又如何?

她瞧著那些閃閃發光的釘子,沒了神色:“好,你別遷怒其他人就行。”

膝蓋接觸圖釘的那一瞬間,皮開肉綻,可她只能忍著劇痛步步前行。

三步九叩,每一下都像只掙扎無力的死魚。

汗水夾雜著痛欲,她疼得一片混沌,模模糊糊時做了一個夢。

夢中,她回到了以前愛他時,吵著要去傅家陵園:“阿辰,醜媳婦也要見公婆,怎麼不讓我去見?”

他笑意隱了一瞬,抱著她說:“老婆,我父母慘死,不想你去見。”

可畫面一轉,她身邊的愛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傅奕辰雙眸猩紅,憤怒地扯著她來陵園受苦。

原來,當日的愛護是真的,今日的仇恨也是真的。

喬湘湘不知怎麼爬到墓碑前的,只依稀記得,傅奕辰盯著她傷痕累累的身體,沒有絲毫同情,反而脫起她身上的衣服。

她漸漸意識到他做了什麼,瞪大了眼睛:“不,不要......”

模糊的視線裡,墓碑浮現了幾個字。

喬湘湘瞬間留下熱淚,只因上面赫然一行大字——喬任亮之墓,那是生養了她二十幾年的父親啊。

“求求你,”喬湘湘不停啜泣著,牽動著全身大大小小的傷口。“你怎麼能遷我父親的墳墓,還做出這種事?”

傅奕辰根本聽不進任何一句話,他盯著眼前人,腦海中只有十多年前的家破人亡。

喬湘湘痛不欲生,根本沒有一絲多餘的力氣:“傅奕辰,我不恨你這些年騙我,不恨你折磨我了,只求你能讓我在父親面前給我留最後一絲體面,好不好?”

墓碑上那一個慈祥可親的老人,彷彿聽到了女兒的無助和掙扎。

照片上的他,竟留下兩行血淚。

可傅奕辰手上根本沒停,耳畔響起的彷彿不是女人痛苦的嘶吼,而是父親的質問聲,他的語氣更冷酷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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