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您養的金絲雀跑路了,咋辦?_第3章 龍蝦盆里的熱氣猛然竄上
龍蝦盆裡的熱氣猛然竄上,她被燙得眼眶溼潤。
喬湘湘竭力憋住:“好了。”
姜心愛只掃了一眼,不滿意地癟了癟嘴:“太燙了,你想熱死我嗎?”
喬湘湘把小龍蝦自然放涼了,又說:“現在好了。”
“好了?”姜心愛嬌蠻地反問了一句,“我問你,涼了的小龍蝦哪有熱得好吃?”
喬湘湘只好站起來又去加熱,反反覆覆幾次,她累脫了皮。
可是,姜心愛一開口又是嫌棄:“這麼晚才過來,我都餓過勁兒了!”
她猛地一抬手,整盆滾燙的小龍蝦全潑在了喬湘湘身上。
“啊——”喬湘湘痛呼一聲,連忙甩開,全身瞬間燙紅了一片。
姜心愛也捂著自己微微泛紅的手指,噙著眼淚,倒打一耙:“阿辰哥哥,好疼......”
傅奕辰臉色陰沉,不假思索給了喬湘湘一巴掌:“你是故意害人的吧?”
喬湘湘被打得眼冒金星,一頭撞到了旁邊的欄杆上,眼前一片漆黑,卻不忘辯駁:“不是我,是她打翻的......”
“閉嘴!”傅奕辰猛地提高音量,按響了呼叫鈴。“我看你就是劣性不改,需要好好反省,來人,把她關一天一夜!”
語音剛落,幾個保鏢衝了出來,把她往醫院的地下室拖去。
喬湘湘拼命掙扎,卻死死咬住唇,嚐到血??味也不肯吐出一個氣音。視線最後一幕,是傅奕辰給姜心愛喂粥的片刻溫柔。
地下室的門猛的一下關上時,不足兩平方的逼仄熱得嚇人。
沒多久,她的新傷舊傷齊發作,幾乎能聞到一股肉焦的味道。
這一股烤肉味,讓她彷彿回到了大學的時候。
當時,滬圈太子爺傅奕辰,愛上了她這個單身家庭的窮女孩。
為了和她在一起,他抗拒了從小的娃娃親,捱了九十九鞭的家法,跪在祠堂三天三夜,血浸滿了一地,卻面帶微笑:
“湘湘,別怕,很快我們就能一輩子在一起了。”
“我會對你好的。”
那時候,滬圈人人都說,傅少對老婆真好。
她痛昏過去的那一刻,滿腦子只想著人生只若初相見便好了。
“醫、醫生,她怎麼樣了?”
傅奕辰焦急的聲音響起的那一刻,像是最深處的幻想美夢成真。
她忍不住笑了,笑容好滿足:“......阿辰,我好想你。”
病房裡瞬間安靜了下來,連醫生的聲音都沒有了,一個高大的男人身影匆匆離去,再也沒有回來過。
許久,喬湘湘掙扎著醒來了,眼前卻是一個哭哭啼啼的小護士。
小護士哭著去撿掉地上的診療單:“喬小姐真可憐,得了絕症,又少了一個腎,我去找她老公要錢交化療費。”
“可她老公看也不看一眼,只陪著江小姐,還把單子扔地上,說讓她自生自滅。”
聽到這話,喬湘湘猶如被一盆水澆了個透心涼,殘存的愛意都熄滅了。
她自嘲一笑,也對,他現在怎麼可能為他著急?
罵了句,“喬湘湘,你就是濺得慌。”
最後一週時間了,這條無關緊要的命還在為傅奕辰傷心。
第四章
喬湘湘出院的那一天,醫院派人告訴她,記得拿傅奕辰的藥。
她語氣淡淡:“不去,和我無關。”
醫生面色驚詫,畢竟平時都是她關切地為傅奕辰的病忙前忙後,可這一次,喬湘湘再也不想在他身上浪費時間了。
她一句話沒說,辦完出院,傅奕辰居然站在門口車邊上等人。
喬湘湘心跳一窒,心中瀰漫的不是喜悅,而是驚慌。
她低下頭打車,假裝沒看到,傅奕辰卻徑直走了過來。
“你不回家了?”他的聲音是熟悉的溫柔,可她心頭湧動的不是柔情,是風雨欲來的膽戰心驚。
喬湘湘害怕,下一秒,她迎來的不是愛,而是一巴掌。
傅奕辰緘默一瞬,繼續道:“我知道,這段時間我又發病了,對你不好,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不遠處,停著十輛豪車和百萬級別的煙花,只要她同意,全城能目睹一齣霸道總裁的寵妻戲碼。
短短三年,喬湘湘已經經歷了數百遍了,她都能背出來。
沉默片刻,她搖了搖頭,“我想自己走會兒。”
傅奕辰眸光微暗,最終什麼也沒說。
果然,等喬湘湘雙腿打顫地走回家時,傅家又變了一副光景,開始大張旗鼓地準備起傅奕辰和姜心愛的訂婚宴。
客廳裡,她看見傅奕辰摟著姜心愛,對著父親的遺照說:
“爸,我終於找到了我一生所愛,特地來帶她來見你,當然,我也不會忘了給你報仇的。”
姜心愛開心:“叔叔,我會一直陪著阿辰哥哥,給他幸福的。”
喬湘湘拖著疲憊的身子,一步步往房間挪,不知從何時開始,她學會了漠視,忽視心口剋制不住的疼。
但她沒想到,傅奕辰能心狠至此:“喬湘湘,你沒聽見嗎?我要和心愛辦一場訂婚宴。”
喬湘湘僵在原地沒有動。
“你過來親自操辦,”他緩緩道,一字一句卻在剜她的心。“就按你從前說的,夢想中的婚禮辦。”
喬湘湘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心猛然一顫,疼得快要倒地。
他們倆領證那一日,他婚檢查出來有依戀強迫症這個病,兩個人的婚禮便一直拖著。
後來,她催促了他好幾次,也描述過上千遍,自己夢想中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