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您養的金絲雀跑路了,咋辦?_第2章 傅奕辰正坐在沙發中間
傅奕辰正坐在沙發中間,一左一右都是熟悉的人,那摸樣打扮,完全不像喬湘湘曾經最親密的親戚朋友。
“來得剛好,”傅奕辰放下酒杯,聲音薄涼無比。“我剛好想看好姐妹互相殘殺的戲碼,三分鐘之內,你們四個誰先讓她哭出來,誰今晚就可以和我待在一起。”
語音剛落,女孩們喜不自勝,爭先恐後地朝她撲了過來。
表姐第一個衝了上來,抓著她的頭髮就往茶几角上狠狠一撞。
砰的一聲,喬湘湘頭破血流,眼前一黑。
她突然想起好多年前,表姐工作被欠薪,是她陪著上門去討公道的。
可現在,表姐和瘋了一樣地打她,血落在喬湘湘送她的手鍊上,那是她省吃儉用兩個月買來送她的生日禮物。
“都磕二十下了,”表姐氣喘吁吁地說道,“怎麼還不哭?”
傅奕辰懶懶抬手:“真沒用,換人。”
緊接著,堂妹和閨蜜衝了過來,一個把紅酒瓶往她腦袋上砸,一個用酒起子硬生生掰彎她的手指,霎那間,全身疼得死去活來。
喬湘湘死死咬住唇,強忍著疼,淚眼模糊地看著這兩個人。
一個居然是她從小拉扯大的堂妹,一個是她無話不談,笑著說要給她當伴娘的閨蜜。
現在,她們倆為了傅奕辰,像嗜血的瘋子般殘害她。
火辣的液體燒灼著眼睛,喬湘湘疼得渾身抽搐,也不肯掉下一滴淚。
“下一個,”傅奕辰不耐煩地看著眼前一幕,“最後一次機會。”
同事站在角落裡,什麼也沒做,只是笑著把一條綠項鍊從兜裡掏了出來,讓喬湘湘一瞬間停止了呼吸。
那是她珍藏在衣帽間,母親去世前送她的最後一件禮物。
“不要,”她終於發出聲音,眼神懇求地看著同事。“那是我媽媽給我的東西,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
同事只是笑得和個惡魔一樣,將綠寶石項鍊摔得粉碎。
喬湘湘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媽媽......”
“我贏了!”同事開心地跑到傅奕辰身邊邀功,“阿辰,今夜你屬於我!”
傅奕辰笑著捏住她的下巴,下一秒,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他眉宇帶著不耐煩地怒意:“我什麼時候說今晚屬於你了,保安,把她們這群人統統拉出去!”
“什麼?阿辰,你明明說好的......”
很快,保鏢衝了進來,將這群女孩越拖越遠。
包廂裡頓時一片寂靜,唯獨喬湘湘跪坐在滿地碎片裡,哭著緊緊抓住項鍊,彷彿能抓住母親的餘溫。
“傅奕辰,”新仇舊恨湧上心頭,她哭得撕心裂肺,“你憑什麼這樣折磨我,就因為我喜歡你嗎?”
“你這樣的人,不配得人喜歡,只配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這些話戳中了傅奕辰,他眸光發寒:“喬湘湘,有沒有可能是你不配我的愛?”
語音剛落,他轉身開了門,一個嬌俏無比的女孩子進來了。
“對不起,我來遲了,沒趕上你們唱歌。”
傅奕辰一見到她,眉眼溫柔,殷勤地給她提包包。熟悉的柔情,令喬湘湘心口抑制不住地刺疼。
然而,他的下一句話更讓她痛不欲生:“這是我新交的女朋友,叫姜心愛,還記得四年前我腎臟破裂嗎?”
“是心愛給我無償捐獻的一顆腎,才讓我活了下來,她才是我的真命天女,我要一輩子都對她好。”
“喬湘湘,你不是說我不會愛人嗎?”他摟緊身邊的姜心愛,無情的話直指喬湘湘。“現在,我就要將你得不到的東西,加倍送給心愛!”
喬湘湘渾身顫抖,那她三年的堅持算什麼?
震驚、憤怒、痛苦、絕望......無數情緒如潮水般湧來,幾乎要把她吞沒。
心底劇痛傳來的那一刻,喬湘湘只覺得可悲。
多可笑啊,四年前,她滿心歡喜地簽署了保密協議,給他捐了一顆腎,可他轉頭卻錯認救命恩人,捧著別人當珍寶。
看他對別人溫柔體貼的樣子,一瞬間,她失去了所有的解釋欲。
反正,沒幾天可活的了,有什麼好說的?
再說,還有兩家人命橫跨在她和傅奕辰的關係之間,斬斷了所有可能。
第三章
喬湘湘痛得呼吸不過來,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次日一早,她被送回了傅家,全身被塗了藥草草包紮了一下。
這些年一直如此,如果她醒來時在傅家,傅奕辰多半是還在‘病發’狀態,如果她在高階醫院,他便是病情已經大好。
喬湘湘苦笑一聲,他這一次想折磨她幾天?
下一秒,房門被傅奕辰敲響了:“心愛昨天被你流的血嚇暈了,你去給她輸血。”
喬湘湘想笑,讓她一個失血的人輸血?
可這麼多年的磋磨,她早已學會了順從:“好。”
但去了醫院,姜心愛已經醒了,於是她的任務便變成了剝她最心愛的小龍蝦。
姜心愛笑著說:“不要戴手套,會有一股塑膠味,不好吃。”
傅奕辰一言不發,顯然也滿意她這麼刁難喬湘湘。
喬湘湘只能把手套扯了,強忍著那一股油熱的高溫,機械地開始剝蝦,燙得她手指都開始打顫。
她忽然想起,最濃情蜜意的那一年,傅奕辰也這樣給她剝了好久的蝦。
那時候,他會笑著說:“對老婆好,老婆才會生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