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萬拆遷款毀了弟弟和我_第5章 我嘆氣着
我嘆氣著,終究是不忍心:“這樣吧,我拿三百萬,剩下的兩百萬你拿著,然後你把你的房子和車子暫時先賣了,抵一部分債務,剩下的你再努力掙錢還款。”
我的話未完,楊澤潤就怒盯著我。
那緊緊握緊的拳頭,似乎準備下一刻又給我的臉揍上一拳。
他站在黑暗中,又叫了我的全名。
“楊廣潤,原來你也是一個自私至極的人啊。”
“老子不求你了,老子有的是辦法!”
說完後,他就扭頭回了家。
7
他關門很用力,在樓道里響起了劇烈的聲響。
楊澤潤離開走,樓道里只剩我這麼一個可悲的人。
我似乎又找到弟弟楊澤潤說謊的兩個證據了。
他不是說高利貸的人就埋伏在樓下嗎?
他不敢歸家怕連累到家人?
可是,現在他怎麼就敢歸家呢?
還有他說自己已經睡在天橋底下一週了,身上的氣味按理來說應該很難聞?
可是,在他因為用力關上門,而帶來的風裡有蘇北暖常用的一款甜蜜的茉莉花香水味道。
我這個在外頭跑了一天貨的人,汗身上的氣味才是真正的難聞。
說起來這還是楊澤潤第一次有骨氣的模樣。
即使沒有了五百萬,但是我依然鬆口說兩百萬歸他的。
晚上,我在外面拉貨時,收到了楊澤潤的資訊:“哥,我找到賺錢的門路了。”
我看完資訊後,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由於現在我急著拉貨,就沒有去深究了。
日子又在楊澤潤的消失中,平靜地度過。
安寧腿上的石膏早就拆了。
預產期快到了,我請了長假就怕安寧在生孩子時,身邊沒人。
倒計時十天生產。
我陪著安寧收拾東西,要去醫院裡養胎。
我們帶著行李,遇見了蘇北暖和其孃家一家人。
他們在炫耀新買的車。
還有討論買的房子是要在一環,還是二環?
他們之間氣氛常融洽,在路過時,蘇北暖的弟弟蘇小北重重的地向我唾下一口水:“呸!”
“什麼個玩意,還算計著自己親弟弟的錢。”
我停住了腳步,冰冷地看著他:“你是什麼意思?”
蘇北暖的媽拉了一下蘇小北,可蘇小北沒有聽從。
態度囂張地就好像我欠了他們全家一樣。
“你不知道我在說,那拆遷款五百萬全是我家姐的!”
“你家是一個鋼鏰兒都別想得到!”
我勾起嘴角,冷眼瞧了在大樹下的一群紋身的寸頭男人。
由於我常年跑貨,走東南闖西北,道上一些人我都認得出來。
我認出來那一群男人都是高利貸的人。
腦袋裡瞬間就聯想到楊澤潤,前不久在樓道里跪求我,痛苦說他欠債務的事。
我的頭上緩緩打出三個黑人問號。
???
難不成是真的?
在我怔愣發呆的片刻,突然那群男人向我走來。
擁著我的胳膊,熱情地向我打招呼。
他的眼神在不懷好意地盯著蘇小北脖子的大金鍊子。
而後又盯著老人家耳朵上正在戴的裴翠耳環,還有手腕上看起來價格不菲的玉鐲。
這蘇家難不成是最近發達了?
又是買車,又是買房子的?
我撇開那人自來熟的大手。
心想到,我又沒有欠高利貸,過來攬我胳膊是怎麼回事?
可是,下一刻,男人開口就給了我答案。
我氣得胸口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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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哥,你弟欠了我們不少錢,可是他這老婆娘家又是車又是房子,這錢是不是可以補上了?”
寸頭男伸出手摸了一把剛蘇小北炫耀的新車,“新車是剛落地吧?市場價五十多萬。”
“而楊澤潤欠了我們四十多萬,算上利息,不如就用這車抵了吧?”
他口中的‘四十多萬’和楊澤潤跪在我面前哭泣喊的“四百多萬”,此刻在我腦中重疊。
我被氣得怒血翻湧!
他是真的欠了高利貸,可是這數額與他自個兒說得翻了十倍,他是真的一點兒都不顧念我們的親兄弟之情。
是一分錢都不打算留給我啊!
蘇小北的孃家一聽,臉色驚慌!
立刻就鬆開了蘇北暖的手,開啟車門,迅速地開車走了。
走之前,蘇北暖她媽還對著蘇北暖落下一句話:“暖暖,這車說好了是女婿要賣給你弟的,這債務可和你弟沒有關係!”
蘇北暖被氣得當場鼻子都是歪的。
但她面對著寸頭男也不慫。
她開口大叫,對著寸頭男用鼻子冷哼:“別說是四十多萬,過一陣子就是四百多萬,我們家就賠得起,等著吧。”
寸頭男應聲地連連說:“好好好,恭送你們這大佛,等候著你們上門來還清債務,有借有還,再借不難。”
哈哈哈,我腦袋突然一個閃光……
楊澤潤不是發了一條資訊給我說,他不求我了,他有的是辦法嗎?
這段日子,我每日都只顧得賺錢。
要賺孩子以後的奶粉錢,學費錢,還有奶奶那邊的保姆錢,卻沒有去動奶奶那邊。
我奶從小就偏心找楊澤潤。
因為楊澤如長得白胖,又有一張慣會說好話的甜嘴。
而我嘴笨,只會老老實實地做事。
高中畢業後,我就出去打工,很少在奶奶的身邊,只是在假期了才能抽空去陪同。
安寧也握緊了我的手。
她眼中的擔憂也溢位來。
害怕如今肚子非常大的安寧動了胎氣,我只能在自己也不安的情況下,優先安撫她:“沒事的,等孩子出生了,就是百萬富翁了。”
在醫院裡把安寧安頓好後,我就馬不停蹄地趕去奶奶家。
剛到門口,一道健壯的身影就撲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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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楊澤潤。
我發現我如今看見這人,心中很平靜了
我已經接受了自己養的就是一隻白眼狼。
他身上的酒氣很大,臉也是漲紅的。
他跪在我面前,對我哭喊著:“哥,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
我不明所以,開啟奶奶家的門,喊了幾遍,奶奶都沒有出來。
然後我生怕奶奶是出什麼事了?
而且楊澤潤剛才的舉動也是莫名其妙的。
奶奶不太會用手機,我打了許多遍,奶奶那邊才接通。
聽到奶奶還算健壯的聲音,我才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