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萬拆遷款毀了弟弟和我_第4章 5安寧的兩隻腳都包上了石膏

五百萬拆遷款毀了弟弟和我發布時間:2026-05-17作者:冰淇淋泡芙

5

安寧的兩隻腳都包上了石膏,工作那邊請了長假。

在家裡行動都不變,於是我讓丈母孃過來住一小段時間。

這日我剛下班回來,就聽丈母孃眉飛色舞地坐在沙發上描述:“對面那家是不是發達了?我瞧見他們買了一車的補品。”

丈母孃數著手指,在認真地回憶:“有燕窩、鮑魚等還有很多我不認識的中藥材。”

我聽後搖了搖頭。

我大概猜到一點苗頭。

那日在醫院裡和楊潤澤不歡而散之後,當晚我就刷到了楊潤澤在社交賬號上發帖子詢問問題。

他不知道,我用小號關注了他。

他的問題是:“如果孕婦在懷孕期吃多些,能否提前兩個月剖腹產?”

下面是一眾寶媽在回覆說,不要,這樣會損害到孕婦和孩子。

能足月順產,為什麼要提前兩個月?

楊潤澤笑嘻嘻地編了個理由,說是為了良辰吉日。

隨後他又改口說,提前一個月。

然後,今日在上班時,安寧就轉發蘇北暖給她的微信給我看。

蘇北暖在拐著彎問,安寧的預產日。

我的心情很複雜。

於是我編了一條資訊給楊潤澤:“我從未想過要獨吞那五百萬的拆遷款!我們是親兄弟,一人一半也足以下半生過豐厚的生活。”

資訊發出去後,就石沉大海。

許久都沒有得到回覆。

日子就這麼在我們彷彿“老死不相往來”中,平靜地度過五個月。

儘管楊潤澤就住在我家對面,可我只能聽見滿屋子裡頭的歡聲笑語,卻從不看見楊潤澤的人。

我思索著,或許我出門幹活太早,下班回來又太晚。

週末時,我手頭上有些拮据,這個月為了給安寧補身子,和丈母孃的到來,花銷有點大。

公司還有些欠款要拖到下個月。

給照顧奶奶的保姆錢就不夠了,於是我打電話給楊潤澤,讓他先去墊付一下。

楊潤澤在電話裡既沒有答應我。

但同樣也沒有拒絕我。

結果當天晚上,明明就住在對面的楊潤澤,連續四個月連個身影都沒有看見,突然一碰到就跪在我面前……

“哥,求求你救救我,我借網貸了,”

“現在利滾利,已經到了我負擔不起的地步了!”

我愕然地看著痛哭流涕的楊潤澤。

他抱著我的大腿,鼻涕全蹭到我的褲子上。

我一向是最疼他的,可是啊,此時此刻,我看著頭頂的應急燈光,都不情願看他。

因為這楊潤澤,極有可能是在說謊!

6

前兩個星期,關上門後,丈母孃又從她在村口的超話廣場聽到了一些風語:“哎,你們聽說了嗎?楊家小弟的媳婦孩子沒了?”

“咦,為什麼?不是每日都在好吃好喝的嗎?”

“我從我家陽臺都聞到那鮑魚的鮮味!”

“不知道啊,我媳婦兒不舒服去婦產科看病,在醫院裡裡頭看到了他們,當時兩個人在抱著頭,痛哭呢。”

三姑六婆傳八卦是最不可信。

可現在我問楊潤澤:“你的孩子沒了嗎?”

應急燈關滅。

周遭一片漆黑,很安靜,靜到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呼吸。

突然楊潤澤站了起來!

然後,他給了我一拳!

“哥,就算你不借給我錢,也不用詛咒我的孩子沒了吧!”

拳頭帶著凌冽的風一併刮到我臉上,這一拳由體重一百六十斤的楊潤澤打出來,剎那間我的口腔裡就都是血。

他向後推,眼眶紅了。

自己在那喃喃自語:“我以為哥你會非常疼愛我,沒想到原來你也是會為了那五百萬而希望我的孩子沒了的人!”

我沒有說話,他的情緒很激動。

可能沒有意識到一個‘也’字,是徹底地暴露了他的心聲。

我現在對於他,已經是徹底的失望透了。

我掏出鑰匙,轉身回家。

不再理會身後的楊潤澤。

他的這一拳把我跟他的兄弟之情全打散了。

至於那五百萬,就當作是這些年來我照顧他的,還有僱傭保姆照顧奶奶的。

“哥!”楊潤澤在身後撕心裂肺地喊,“楊廣潤,你是打算不管你弟了嗎?”

他緊盯著我,隱在黑暗中的巨大身影就像是埋伏的狼,隨時會跳出來反咬你一口。

我嘆口氣,心情已經趨於平靜。

“你說欠高利貸,欠了多少?”

隨即,在黑暗中,傳來他竟然是有有一點興奮的聲音。

他張開手指:“四百多萬!”

他湊近我,應急燈在這時又亮了。

讓我藉著這不多的燈光,清晰地看到了他眼中的如意算盤。

但凡他說兩百多萬,我都能接受。

可四百多萬,四捨五入不就是等於奶奶的那筆拆遷款的全部。

我:“楊潤澤,那五百萬裡,雖然說是寫爺奶的名字,可是你是不是忘了,上面加建的三層樓,是由我出資的。”

“是我用你瞧不起的大貨車一趟趟去拉貨,賺回來的。”

“你憑什麼在我賺了錢後,從我這兒拿去又買車又是給鉅額彩禮,難道你不覺得,是你對我太絕情了嗎?”

我不喜歡那些骯髒的心思,更喜歡被人算計。

更何況屢屢算計的我的人,是我從小就照顧的親弟弟。

我與楊澤潤四目相對:“楊澤潤,誰也不是傻子。”

“哥,”頓時楊澤潤就啞了嗓子。

他在聽懂我的話後,瞬間臉色就蒼白了。

可是,他的神情在賭。

他仍然在賭這些我對他如父如哥的關愛,他依然咬著牙說:“哥,我是真的欠了高利貸,這些日子都不敢回家,就是因為高利貸的人在樓下等著我!”

“哥,這一週我都躲在天橋底下,你聞聞我身上的氣味,我頻頻地在看高利貸的上門捉走的人。”

他叫得很慘烈:“哥,你忍心你的弟弟別活埋,剁了手指打斷大腿嗎?”

“哥,求求你幫幫我吧!”

他哭得滿臉都是眼淚,嗓音裡都是哭腔。

我遲疑了一下。

在認真地思考著他說的這些話。

我沉吟了許久,終於在他期待的眼神開口:“弟弟,奶奶說過誰先生出嫡長孫,就能獲得五百萬拆遷款,我媳婦下個月就要生了,而你媳婦至少還需要兩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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