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恨人心起波瀾_第20章 岑嘉年抿了抿唇
岑嘉年抿了抿唇,並沒有回答任葉然的問題,而是警告他。
“我看得出來你對安瀾有意思,但你太年輕,照顧不好她,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任葉然冷哼一聲。
“你的意思是你可以照顧好安瀾?”
“要是你真的能做到的話,現在待在安瀾身邊的人也不會是我了。”
任葉然的一番話成功挑起了岑嘉年的怒火。
“你……”
他強壓著怒意,不斷告訴自己要冷靜,才勉強平靜下來。
“之前是我誤會了安瀾,但我已經知道事情的真相了,之後也不會再做傷害他的事情。”
“我陪在她身邊這麼多年,知道她的一切喜歡和習慣,看著她漸漸長大,我們之間的感情是你比不了的。”
這句話說完後,岑嘉年似乎多了些底氣,而任葉然則一臉輕蔑。
“就是因為這個才讓我更加鄙視你。”
他上前揪住岑嘉年的衣領,指尖因太過用力甚至都有些泛白。
“安瀾當時不過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可你作為一個長輩,不將她引導到正途上去,反而讓她越陷越深。”
他又鬆開了岑嘉年,拿出一塊手帕嫌惡地擦了擦自己的手,彷彿岑嘉年是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你以為輕飄飄幾句道歉就能抵消一切嗎?”
“安瀾所受的苦、遭的罪,就算你付出生命都賠償不起。”
他深深地看了岑嘉年一眼,轉身準備離開。
“以後別出現在安瀾面前了,她不想再見到你。”
身後傳來,岑嘉年執拗地辯駁。
“若真如此,也該是安瀾親口告訴我。”
“你,又憑什麼替她對我指手畫腳?”
任葉然只是朝他揮了揮手。
“那你請便,安瀾還在等著我呢。”
岑嘉年咬牙切齒地盯著任葉然的背影,卻又無可奈何。
之後,岑嘉年開始頻繁地出現在安瀾面前。
第一天,岑嘉年送給安瀾一臺海鷗牌相機。
他看著安瀾,眼神溫柔。
“你小時候不是很想要這個嗎,現在送給你。”
安瀾轉身從包裡拿出一臺更好的相機,朝他搖了搖頭。
“我已經有能力自己買給自己了。”
岑嘉年只好無功而返。
第二天,岑嘉年給安瀾送了一份午餐,卻記錯了安瀾愛吃的食物。
最終那盒午餐被安瀾送給了學校的附近的流浪漢。
第三天,岑嘉年又摘了些花送給安瀾。
但安瀾花粉過敏,即使花很快就被任葉然扔掉,但安瀾的身上還是起了小紅疹,被送去了衛生院。
衛生院裡,岑嘉年在安瀾的病房門口徘徊了好一陣,終於下定決心想進去看望安瀾,卻被從裡面出來的任葉然攔住。
“你還待在這裡做什麼,是覺得安瀾被你害得不夠慘嗎?”
岑嘉年一時有些語塞,他的雙手不停地相互摩挲,指腹在粗糙的掌心來回划動,像是想借此尋得一絲慰藉。
“這是意外,我不是故意想害安瀾的。”
任葉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不是自詡很瞭解安瀾嗎,那為什麼連她花粉過敏這件事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