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恨人心起波瀾_第11章 安瀾沒有思索
安瀾沒有思索,果斷地開口:
“魏老師,我想跟著您學習。”
“我沒有家人了,所以也不需要和家人聯絡。”
魏老師和任葉然都愣了一下,儼然沒想到安瀾會這麼說。
“抱歉,老師沒想到你家裡是這樣的情況。”
魏老師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歉意,安瀾則無所謂地搖了搖頭。
“沒事的,我早就適應了。”
這麼多年過去,父母離世的傷痛早就被她淡忘了。
魏老師拉開抽屜,遞給她一個徽章。
“那好,歡迎你加入我們科研小組,未來我們將共同努力。”
信被撕碎一定不是偶然。
岑嘉年冷靜下來,看著面前被撕碎的信封陷入了沉思。
安瀾走之後,到他回家之前,在家裡的只有一個人,耿清。
會是她乾的嗎,可是她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還沒等岑嘉年想明白,屋外突然傳來一道聲響。
很重的腳步聲,並不像是安瀾或者是耿清的。
岑嘉年緩緩貼近門口,手裡還舉著棍子,隨時準備出手。
等腳步聲靠近,岑嘉年先一步拉開門,正好對上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是和他同一批下鄉的一個男人,這次沒爭取到回去的名額。
岑嘉年記得他是因為這個人曾經用不善的眼神盯著他看了很久。
見到岑嘉年的一瞬間,男人明顯僵住了,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拔腿就往外跑。
雖然不明白男人為什麼見了他就跑,但岑嘉年有預感,男人一定有事瞞著他。
岑嘉年追了上去,將男人按倒在地。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男人的神色有些慌張,眼神也不自覺地朝四周瞟去。
“你怎麼還在這裡,你不應該離開了嗎?”
岑嘉年沒有被男人的話打斷思路,依舊堅持問著剛才的問題。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你來我家是想幹什麼?”
男人神色尷尬,支支吾吾地回答。
“我……我只是來看看你走了沒,想給你送點東西。”
“倒是你,你不想回城裡,就該把名額讓給我啊。”
說完這句話,男人彷彿又找回了某種自信,語氣都不自覺強硬了許多。
而岑嘉年緊皺著眉頭,眼神中滿是審視。
“是嗎?想給我送東西,那怎麼兩手空空就來了?”
男人漲紅了一張臉,為自己辯解。
“我把東西放外面了不行嗎?”
“別再狡辯了,你的眼神明顯有些心虛,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男人掙扎了兩下,但岑嘉年的力氣比他大,他掙脫不開岑嘉年的束縛。
無奈,他只好梗著脖子和岑嘉年叫囂。
“你放開我,還有五分鐘,你不想回去我還想回去呢。”
岑嘉年並沒有妥協,反而還故意刺激男人。
“你不說我是不會放開的,反正還有下一次機會,我肯定會比你先回去。”
如他所料,男人果然被激怒了,額頭上佈滿了青筋,表情猙獰。
“憑什麼,就因為你是大學教授,所以名額就先給你嗎,明明我在勞作的時候比你努力多了。”
男人突然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瓶子,將裡面的液體潑向了岑嘉年,幸好岑嘉年早有防備,只是袖口沾到了一點。
看著被腐蝕的袖口,岑嘉年心下一驚。
“這是硫酸?”
男人沒有回答,只是咬牙切齒地盯著岑嘉年。
“竟然又被你躲過去了。”
“上次給你下藥,想敗壞你的名聲,沒想到被你那個礙事的侄女發現了。”
“要是沒有她,你現在怕是早該被關進禁閉室,這樣回城的名額就是我的了。”
聽完男人的話,岑嘉年的臉色變得鐵青。
“你說什麼,之前在牛棚,是你給我下的藥?”
男人冷笑一聲。
“是我又怎樣,就算你知道了又如何,你又沒有證據可以舉報我。”
岑嘉年抿了抿唇,心情有些複雜。
竟然是他給自己下的藥,他誤會了安瀾,安瀾當時甚至還是出於好心才叫來了耿清。
岑嘉年突然想起,安瀾和他解釋過的,只是他當時根本不肯不相信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