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恨人心起波瀾_第9章 岑嘉年百無聊賴地逗弄着面前的兔子
岑嘉年百無聊賴地逗弄著面前的兔子,心裡卻又想到了安瀾。
“你很喜歡兔子嗎?”
聽到岑嘉年的詢問,耿清有些疑惑。
“嘉年,為什麼這麼問,兔子很可愛,下意識想讓人親近。”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岑嘉年搖了搖頭,嘴角噙著一抹笑容。
“沒什麼,只是突然想起,安瀾每次來動物園,都會直接跑去看猛獸。”
“別人看見猛獸避之不及,只有安瀾兩眼放光。”
耿清的笑容僵在臉上,眼裡閃過一絲怨毒。
“嘉年,你最近好像經常提起安瀾。”
岑嘉年頓了一下。
“是嗎,我自己也沒太注意。”
耿清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循循善誘。
“是不放心安瀾自己出去旅行嗎?”
“安瀾已經長大了,你這個做叔叔的也該放手讓她自己成長了。”
岑嘉年長撥出一口氣。
“你說得對。”
“最近可能沒休息好,腦子亂鬨鬨的。”
沒等耿清回答,遠處就傳來陣陣尖叫聲。
岑嘉年下意識將耿清護在懷裡,緩緩朝著聲音源頭挪動過去。
人群中央,一個黑衣劫匪將刀架在了一個女生的脖子上,女生無助地哭喊著,卻沒有人敢上前幫忙。
岑嘉年走過來,在看到女生背影時,呼吸一滯。
那道背影像極了安瀾,就連女生哭喊的聲音也很像。
“安瀾?”
岑嘉年試探著開口,但他的聲音被淹沒在人群中,無人在意。
眼見綁匪被逼急,舉起刀子就要捅向女生時,岑嘉年一個箭步衝了上去,用手肘擊落綁匪手中的刀子,將女生解救出來。
“安瀾,你有沒有事?”
女生抬起頭,卻是一張與安瀾截然不同的臉。
岑嘉年立馬鬆開了抓著女生胳膊的手,踉蹌地後退了幾步。
直到警察趕到將綁匪帶走時,岑嘉年都還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我當時是不是太過分了,我甚至不知道安瀾去了哪裡,她要是真的不回來……”
耿清打斷了他的話。
“不會的嘉年,你忘了之前安瀾為了讓你擔心她,不也離家出走過,過了幾天不還是乖乖回來了。”
“況且就算她真的不回來,你受囑託照顧她成年也算是仁至義盡了,這些年她也沒少讓人操心。”
“說不定安瀾是有了喜歡的人,出去和對方約會去了呢,你這個做長輩的,就別擔心那麼多了。”
耿清笑容和藹,可笑意卻不達眼底。
岑嘉年的眉頭皺成“川”字,臉上佈滿陰霾。
耿清說得對,不管怎麼樣,他只是安瀾的長輩,多餘的關心到底是越界了。
況且,安瀾那麼喜歡他,怎麼可能就那麼倉促地離開,她一定是像之前那樣,只是在欲擒故縱,是為了讓他擔心她。
估計用不了多久,得不到他的回應,她就會主動回來了。
想到這裡,岑嘉年的心裡好受了一點。
他將耿清擁入懷中,又將頭埋在她的頸窩。
“清清謝謝你安慰我,等回到城裡,我一定會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
隔天,岑嘉年去參加朋友的婚禮。
新娘子是個繡娘,兩人的婚服都是她親手繡的。
岑嘉年看著朋友臉上幸福的笑容,忍不住調侃。
“還真是羨慕你,能娶到這麼一個手巧的姑娘。”
沒想到新娘子會率先開口回答。
“羨慕什麼,我記得小安瀾也親手為你織過一件毛衣吧。”
“當時她來找我學習時,我還有些震驚呢。”
“她頭一次織毛衣,搞了滿手的傷,我勸她放棄,但她倔得不行,說你總是捨不得給自己買件新衣服,怕你冬天會冷。”
聽到新娘子的話,岑嘉年忽然想起前幾年他好像真收到過一件毛衣,儘管走線歪歪扭扭,但穿著十分暖和。
但那不是耿清送給他的嗎?
岑嘉年有些激動地看著新娘子。
“安瀾織的毛衣是什麼顏色?”
新娘子思索道:
“我記得應該是藏青色的,她還特意在上面繡了朵小花……”
對了,對上了,怪不得當時他詢問耿清衣服上的細節,耿清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來。
怪不得那段時間,安瀾總是將手藏在背後躲著他走。
可是耿清為什麼要冒領安瀾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