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恨人心起波瀾_第10章 岑嘉年回到家
岑嘉年回到家,見耿清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裝作不經意隨口一問。
“你之前給我織的毛衣放哪了?”
耿清有些不解。
“我之前給你織過毛衣嗎?”
“織過啊,你忘了嗎,白色的那件。”
耿清立馬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我想起來了,應該在衣櫃最下面壓著吧。”
聽到她的回答,岑嘉年眸光一凜。
直到兩人準備回城時,安瀾也沒有回來。
中途也沒有給家裡打過一個電話或者寄過一封信。
站在火車站,岑嘉年有些焦慮,一直盯著手錶。
發車前半小時,耿清催促他上車,沒想到岑嘉年直接丟掉行李,朝著家裡跑去。
匆忙趕回家中,岑嘉年發現大門的鎖沒有人動過。
但他不信邪,還是走進了屋裡試圖尋找安瀾的身影。
找了一圈,結果令他大失所望。
他疲憊地坐在沙發上,意外將腳邊的垃圾桶踢倒在地。
裡面的垃圾散落一地,岑嘉年敏銳地發現了其中被撕碎的信封。
他將信紙勉強拼好,看著上面的話,眼眶立馬變得溼潤。
安瀾真的離開了,可是他在她離開一週後才意識到這個事情。
她去了哪裡,還念不念大學,是一個人離開的還是有朋友,他一概不知。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明明已經察覺到了安瀾的變化,卻還是在心裡欺騙自己。
還真是愚蠢。
他現在終於明白,安瀾之前說的不再喜歡他了,不是什麼把戲,而是她的心裡話。
她放過他了,可是他為什麼會這麼傷心?
……
安瀾坐了一天一夜火車才到達學校。
剛下火車,安瀾就在接站口看見了一個舉著牌子的男人,牌子上面寫著她的名字。
安瀾有些疑惑,但還是朝著男人的方向走了過去。
男人看上去很年輕,和她差不多的年紀,眉眼清秀,朝氣蓬勃。
安瀾走過去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指了指他舉著的那塊牌子。
“你好,請問我們認識嗎?”
男人愣了一下,旋即像是反應過來什麼,趕忙開口詢問。
“你是安瀾同學嗎?”
見安瀾點頭,男人朝她伸出了手,自我介紹。
“你好,我叫任葉然,魏老師叫我來接你的,我是魏老師的學生,現在大三,算是你的學長。”
安瀾回握住任葉然的手,朝他微微頷首示意。
“我來幫你拿行李吧,我開了車來。”
聽見任葉然這麼說,安瀾也沒有推辭,將行李遞給了他,朝他笑了笑。
“那就麻煩任學長了。”
學校離車站不遠,半個小時就到了。
下車後,任葉然先是幫安瀾把行李送到了宿舍樓下,又等她收拾好之後,帶著她在學校逛了一圈。
吃完午飯後,任葉然帶著安瀾去找了魏老師。
彼時,魏老師正戴著眼鏡,在辦公室裡看報紙,見兩人進來,他立馬起身迎接。
“安瀾同學,很高興你能選擇清北大學。”
安瀾對魏老師鞠了一躬。
“也很感謝魏老師對我的幫助。”
魏老師擺了擺手,招呼安瀾坐下,又給她倒了杯茶。
“舉手之勞而已。”
“安瀾同學,我叫葉然帶你過來,是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
魏老師的神色有些嚴肅,安瀾的脊背也不自覺挺得更直。
“您說。”
魏老師咳嗽了兩聲,緩緩開口:
“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加入我的研究小組,從事導彈專案的研究。”
安瀾有些受寵若驚。
“我可以嗎,可是我還什麼都沒學。”
一旁的任葉然朝安瀾開朗一笑。
“要相信自己,我和你一樣,也是剛入學就跟著老師,在實踐中成長起來的。”
魏老師附和地點了點頭。
“這點你不用擔心,先讓葉然帶著你學習一段時間,這些知識很容易掌握。”
“最大的問題是,一年後我們將進行一個秘密專案的研發,這期間你不能和家人聯絡,也不能向外界透露有關專案的事情。”
“還有實驗的地點在沙漠,環境會很艱苦,不知道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