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地下情人的關係可以維持愛意_第24章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詩媛你最近過得好嗎?”
畢傑瑄的專案做得越來越大,最近一段時間也不太有時間約江詩媛出來見面。
加上之前看到了江詩媛被綁架的新聞,畢傑瑄心中仍有擔憂。
我點頭:“過得還可以。”
另一個人走過來,坐在我左邊。
這人正是周硯塵。
一時間左右都是熟人,我居然感覺氣氛有點怪。
周硯塵開啟了自己的筆記本:“你以前上課的時候也喜歡走神。”
臺上主講人已經開始講話,見狀,我也默默開啟了我的筆記本。
畢傑瑄苦笑,江詩媛和周硯塵在大學時的那段情誼,自己終究是彌補不了。
......
會議正在進行中,我的電話卻響起。
我走到外面去接通。
“你是?”
電話那頭傳來海浪的撲打聲,歐陽荔萱痛苦地說道:
“江詩媛,我知道周硯塵不愛我。但我只有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才能放下對周硯塵的愛......”
第38章
“你在哪?快把位置告訴我......”我大聲問道,可是那邊的歐陽荔萱已經把電話掛上。
海邊。
歐陽荔萱將手機丟入大海。
她看著岸邊站著的歐陽影悅,神色悲切:“奶奶,我這樣做真的對嗎?”
歐陽影悅的白髮在海風的吹拂下搖擺:“荔萱,如果你想得到周硯塵,你目前只能這麼做。”
歐陽荔萱閉上了眼,她的粉發沒有去補染料,此刻已經褪色了許多。
就像她的心,因為極度的痛苦也變得一片昏暗。
另一邊,我趕緊報警,讓警察根據電話去定位。
很快定位到了歐陽荔萱的位置,我跟著警車去到了海邊。
可是那裡一個人影也沒。
岸邊只放著一雙高跟鞋。
經過警方調查,是歐陽荔萱的。
......
我回到了花月公寓。
供臺上,放著母親的骨灰盒。
我用毛巾擦了擦,隨後將骨灰盒抱在懷裡。
陶瓷的表面依舊冰冰涼涼,回想著海邊那雙歐陽荔萱的高跟鞋,以及她消失不見的蹤影,我閉上了眼睛。
電話鈴聲響,我開了擴音。
“江詩媛,荔萱都做到這種地步了,你還不願意成全她對周硯塵的愛嗎?”
我睜開眼,眼睛滿是茫然。
我久久沒有說話,直到那邊的歐陽影悅自己結束通話了電話。
門被敲響,我站起身。
是周硯塵。
他皺著眉:“你怎麼從會議中途離開了?”
我有些沒了力氣:“歐陽荔萱給我打了電話。”
“她跟你說了什麼了?”
“她好像......跳海了。”
周硯塵的眸子震顫,他看著我:“她跳海為什麼要打電話告訴你?”
我道:“因為她想用輕生將我從你身邊逼走。”
周硯塵冷笑:“你明明已經知道了她的詭計,為什麼還要中招。”
我扯了扯嘴角:“因為我不想再看到有人在我面前死去了。”
在無數次噩夢裡,母親一次次在我眼前斷了呼吸。
我是個堅強的人,可以帶領晴薈集團乘風破浪;
但我也是個脆弱的人,見不得生與死的無常。
周硯塵有些生氣:“我實在不能理解你這種想法。”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
看著周硯塵離開的決絕身影,我的臉也變得冰冷下來。
......
京都美術館。
我進入了“懺悔房”。
這是“懺悔房”展覽的最後一天。
因為今天是工作日,所以館內環境格外安靜。
我坐在“懺悔房”內的皮質長凳上,靜靜閉上眼。
“媽媽,對不起,我辜負了您的期望,我心中依舊愛著周硯塵。”
“爸爸,沒想到在您死後,我才明白您確實是愛著我的。”
“周硯塵,我真的累了,我不知道我們這段關係為什麼阻力重重,或許真的只有年老之後,我們才可能平靜地在一起。”
我睜開眼,堅定說道:“之所以懺悔,就是因為知道自己還會下一次犯錯。”
我起身,離開了懺悔房。
一個粉發身影,正站在大廳的正中央。
我的眸子閃著油畫邊的燈光:“歐陽荔萱,你沒死?”
歐陽荔萱笑了笑,臉色很蒼白:“你會離開周硯塵嗎?”
我攥緊了手:“如果我不離開他,你就會繼續尋求自盡?”
“對,”歐陽荔萱的神色堅定又殘忍,“我總有一天會真的死去,然後在你和周硯塵的心中留下永恆的陰影。”
我點頭:“好,那我也會反擊。”
歐陽荔萱難以置信地瞪大眼:“你......什麼意思?你難道不怕我真的死了?你難道不怕自己會因為我的死愧疚一輩子?”
我神色平靜:“我會愧疚,但正因如此,我才要反擊。”
歐陽荔萱顫著嘴唇:“你什麼意思?”
我笑了笑:“如果你真的以弱勢者的姿態來求我離開周硯塵,我或許會考慮答應。可是在剛才,我看到了你眼中的算計。”
“於是我突然明白,在這一段關係中你不是弱勢的一方。你只是在用自盡未遂這種弱勢的方式,在強硬地和我對拼。”
“既然要對拼,那麼我就不會可憐你了。我的心在無數的商業角逐中,早已變得冰冷。歐陽荔萱,你可以儘管繼續做這種事。但我可以保證,你不會死掉,以及周硯塵也不會因為你做這種事而愛上你。”
第39章
歐陽荔萱崩潰地捂著臉大哭,她的粉色頭髮似乎在無盡的悲傷中急劇褪色。
“江詩媛,我拼不過你!哪怕讓我奶奶給我出主意,我也拼不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