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地下情人的關係可以維持愛意_第20章 江珂瑞淋雨走來
江珂瑞淋雨走來,他大罵:“是你害死了父親!”
我轉過身:“是苗落芊殺了他。”
“不。”江珂瑞搖頭,雨順著他的頭髮落到他的鼻尖。
“是你害死了父親,因為你和那個周硯塵一直保持著關係,才會讓苗落芊嫉妒,之後才會有這麼多事發生。”
我冷冷道:“你的意思是,愛一個人是有錯的嗎?”
江珂瑞愣住了,但是他再次找回了自己的道德制高點:“你就不該愛上世仇家族的兒子!”
電閃雷鳴,風雨搖曳。
我爸和我媽墓前的花都在顫著。
我垂眸,將傘遞給江珂瑞。
“你打傘回去吧,彆著涼了。”
說完,我淋著雨,一襲黑衣行走於墓園之中。
我真的愛錯了嗎?
......
我爸的死,沒有我媽的死那樣給我造成特別重大的打擊。
所以我再次很快回到了工作。
和今天的企業家剛見過面,我獨自一人去了新開的咖啡館。
咖啡館內,周硯塵身旁的歐陽荔萱正緊緊抱著他胳膊,很是親暱。
周硯塵看到了我,我則是若有所思地看著二人。
周硯塵起身,剛想開口,卻被我搶先說道:“發給你的看了嗎?”
周硯塵沉聲:“看到了。”
苗落芊曾經的肚子裡的孩子和尤彪才是親子關係。
我點頭:“看到了就好,算是回禮了。”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離開。
歐陽荔萱見二人如此默契十足的對話,心中很是不舒服。
她站起身,從後面抱住周硯塵:“我想去看展,硯塵你陪我去吧。”
......
京都美術館。
最近正在展覽著一個國外大師的後現代藝術作品——懺悔房。
一個老婦人正坐在裡面,她衣著講究,閉著眼正喃喃說著什麼。
我站在外面,欣賞著一幅畫。
沒注意到懺悔房裡的老太太出來看到了我。
她渾濁的眼睛動了動,終究是還是走上前。
“小姑娘,你喜歡這幅作品?”
我轉過身,看到是一個老太太,我禮貌地說道:“是的,我很喜歡。”
這個老太太笑了笑:“這是我畫的,價格便宜,你要是喜歡可以買了。”
展廳入口處,歐陽荔萱和周硯塵在逛展。
歐陽荔萱突然看到自己奶奶,她趕緊走過來:
“奶奶,你什麼時候回國了?”
歐陽奶奶看到歐陽荔萱的粉發,開始指指點點:“你媽把你當大家閨秀培養,你卻染個小混混髮型,不成體統。”
歐陽荔萱臉紅:“奶奶,新時代了,沒那麼多古板的規矩。”
她轉而又看向周硯塵,很是嚴格地打量他。
“你新男友?挺好,終於不交外國那些黃毛小子了。”
歐陽荔萱跺跺腳:“奶奶,別在我新男友面前說我前男友行不行?”
新男友?
我看向周硯塵,笑笑:“周總新女友也不錯,比苗落芊好看多了。”
周硯塵看向我,他眸子裡有些波動,但是什麼話都沒說。
歐陽奶奶轉而看向我:“你們倆互相認識?正好,一起吃個飯吧,我也跟你聊聊我的這幅畫。”
歐陽荔萱見自己奶奶和我一起吃飯,自然不悅。
“奶奶......”
但是周硯塵卻說道:“可以,我請客。”
歐陽奶奶點點頭:“不錯,你這個新男友還挺明事理。”
第32章
莫奈西餐廳。
這家以莫奈的印象派畫作為主題的餐廳在京都美術館旁,人氣很旺。
歐陽家因為在國內藝術界很有名,所以哪怕餐廳內已經沒有空座,餐廳經理已經給我們四人找好了包廂。
包廂內。
歐陽荔萱在奶奶面前便收斂了許多,不再像之前在咖啡館內那樣緊緊貼著周硯塵。
我則是傾聽著歐陽奶奶細細訴說她創作那幅畫的心路歷程。
歐陽奶奶笑得皺紋都綻開了:“我在佛羅倫薩留學過,那真是座美麗的城市,你去過嗎,詩媛?”
現在歐陽奶奶已經知道了我的名字和身份。
我搖頭:“沒去過。”
歐陽奶奶笑笑:“有空你一定要去。”
侍者端上餐品,歐陽荔萱將奶奶那份遞過去:“奶奶,您愛的鵝肝。”
歐陽奶奶有些不滿:“沒看到我在說話?”
歐陽荔萱看向周硯塵,神色很委屈。
周硯塵則是在切牛排,自始至終沒有向歐陽荔萱投過一次視線。
我察覺到了這奇怪的氛圍,在吃飯結束後,我準備開車回去。
在車上,我看到路邊歐陽荔萱拽著周硯塵,滿眼憤恨和委屈:
“說好了陪我約會,你卻這幅樣子?”
周硯塵神色淡淡的:“這只是作為你給我提供線索找到江詩媛之後的報酬而已。”
歐陽荔萱跺腳:“就算是裝你也必須要給我裝的像一點!”
車內,我看著這一幕,很是驚訝。
......
第二天,晴薈大廈。
我在開視訊會議,聽取一些專案的程式。
秘書走過來:“江總,您爺爺最近會回國。”
“爺爺?”我皺眉,我記得他已經移民了。
秘書繼續說道:“應該是聽聞您父親已經死了,所以才回來的。”
晴薈大廈,待客室。
江洲是個老學究似的老頭。
他坐在沙發上看報,柺杖放於一盤。
我推門進去,看著江洲,道:“爺爺,您怎麼回來了?”
江洲沒正眼瞧我一眼:“我聽說我兒子死了,我不能回來?”
我神色平靜:“墓地的地址已經發給您了。”
說完,我轉身便想走。
然而江洲說道:“我聽說你還跟周硯塵那個小子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