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地下情人的關係可以維持愛意_第5章 心裡也是一團亂麻
心裡也是一團亂麻。
最後，還是保安來將記者驅趕走，晴薈才恢復往日的安靜。
辦公室裡。
秘書看著沉默的我，猶豫再三，還是將剛得知的訊息告知。
“江總，影片的事鬧大了，不少記者直接去了泛海，找周硯塵證實。”
聞言，我眼睫顫了顫:“他......怎麼說?”
秘書卻沉默了。
我呼吸一頓，意識到了什麼:“把你手機給我。”
因為剛剛的事，我手機已經被數不清的來電耗盡了電量，關機。
秘書略略遲疑，還是遞了過去。
我接過，直接點進京都熱訊，就看到熱度最高的影片。
影片裡，周硯塵看著鏡頭，眼裡滿是譏諷:“白送上門來的女人，你不睡?”
評論裡一片譁然，言論直接將晴薈和泛海，踩到了泥裡!
我緊攥著手機，大口大口呼吸著，想要平定情緒。
可週硯塵的話還是一遍一遍迴響在腦海裡。
我受不了，猛地起身衝出門，直奔泛海。
泛海大廈停車場。
周硯塵剛從電梯出來，就看到等在電梯口的江詩媛。
他腳步一頓，蹙了蹙眉。
身後，助理開口提醒:“周總，距離和苗小姐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小時。”
“走吧。”周硯塵徑直走向自己的車，將江詩媛忽略的徹底。
“周硯塵!”我叫住他,“你對記者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周硯塵腳步一頓:“實話實說。”
我嗓子一緊，所以在他心裡，自己就是一個白送的!
委屈和苦澀湧上鼻腔，我第一次紅了眼:“所以影片......也是你發出來的嗎?”
周硯塵沒回答，只說了一句:“江詩媛，我等著你成為喪家之犬的那天。”
話落，他轉身上了車。
邁巴赫漆黑的車身在停車場裡劃出一道冷光。
我腳步黏在地上，動彈不了分毫。
只覺得心臟像是被切成兩半般，血肉糜爛，痛不欲生。
冷風道道吹來，將人冰凍。
不知過了多久，尖銳的手機鈴聲震耳欲聾。
我接起，就聽見照顧母親的保姆聲音急切:“大小姐，你快、快回來!夫人......夫人心臟病發了!”
我心一顫，終於回過了神。
立刻上車趕回江家，就看到停在門口的救護車。
旁邊，站著周硯塵。
我一愣:“你怎麼在這兒?”
“再不去，怕是見不到你母親最後一面了。”周硯塵嗓音淡淡。
我心慌意亂，也顧不上其他，衝進了房間。
臥室裡上，醫生在搶救。
我跪在一旁:“媽，你怎麼樣?!”
我媽看到我，眼裡迸發一道光。
她死死攥住我的手，努力張開嘴唇，用最後的力氣說:“離開周硯塵......救......晴薈。”
話落，我媽的手無力的垂落下去。
“滴!”
刺耳的長鳴聲響徹整個江家。
第9章
三天後，青山墓地。
天空陰雲密佈，細雨飄灑。
晴薈倒臺，幾乎沒有人來拜謁。
偌大的墓地裡，只有我和我爸兩個人。
我一身黑衣跪在一塊石碑前，紅腫的雙眼一遍遍描摹著碑上母親的遺像，心臟像被人捏緊，呼吸不暢。
“你母親突然病發是因為受了強烈的刺激，引發的心肌梗塞，才沒能救回來，節哀。”
醫生的告知迴響耳畔，我不由想到那天在家看到的周硯塵。
聽照顧母親的保姆說，周硯塵和我媽兩個人單獨聊了會兒天，然後我媽就發病了。
想到我媽的死會和周硯塵有關，我的心臟像是被鈍刀嗟磨一樣，痛不欲生。
“晴薈你打算怎麼辦?”
我爸的問話在耳畔響起，我斂起情緒:“申請破產。”
母親死後，我就只剩父親了，前五年我為了公司耗盡了全部的時間。
如今，我只是好好陪著父親，陪著這個唯一的親人。
我爸沒有說什麼，只是可惜:“你做主吧，我有些累了。”
聞言，我看著眼前一夜白頭的父親，鼻間酸澀:“爸，媽走了，還有我陪您。”
我爸卻只拍了拍我的肩:“我回去把你母親的東西收拾收拾，你陪她待會兒就該幹嘛幹嘛去吧，別讓她掛念。”
我目送著我爸佝僂的背影，久久才收回視線看向我媽。
離開青山墓地時，天晴了，只是烏雲沒散，壓得人喘不過氣。
泛海集團。
我攔住了周硯塵:“那天你為什麼會去我家，你和我媽都說了什麼?!”
“你那段影片，現在京都可是人手一份啊!”周硯塵話裡滿是譏嘲。
我心臟漏了一拍，所以母親是知道了影片的事，才要見周硯塵嗎?
“那你呢?你是怎麼說的?”我心有猜測，每一個字都說的無比艱澀。
周硯塵眸裡是說不出的意味:“當然是......如實相告。”
剎那，我如置身冰天雪地。
如實......相告。
我想到那些隱瞞的見不得光的協議，身份，糾纏，眼睛唰的就紅了。
“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後面的話卡在喉嚨裡，在男人寒霜刺骨的視線中，什麼也說不出來。
周硯塵不再是大學時那個滿心滿眼，寵我愛我的人了。
他現在愛的，要娶的，是苗落芊。
而我在他眼裡，就是個玩膩的玩具!
這一刻，我無話可說，狼狽潰逃。
京都大學。
我坐在車裡，望著校門口出出進進的人群，有同學，有室友，有情侶......
當年，我也是這樣挽著彼此，暢想以後。
那時我們沒人想到，會是如今這樣破敗的收場。
哽咽的酸澀從喉嚨蔓延到心臟，將我整個人都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