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歡上位,謝他七年不娶之恩_第5章 可是那時候的李祁瀾

新歡上位,謝他七年不娶之恩發布時間:2026-05-17作者:與子橙花

可是那時候的李祁瀾,每路過一次花店,都會給我買一枝花。

以至於後來的我,收到,他多大束的花都不再那麼感動。

因為那一支被惦念的心情,千百朵玫瑰無可替代。

我還夢到李祁瀾第一次拿到四十萬年薪的那個春節。

他開了兩個小時的車,到我的老家門口。

提了大包小包好多禮物。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男人是來要名分,過來提親的。

“瀾哥,你這個陣仗,家裡人都快要點頭,把我嫁出去了。”

我笑得很開心。

他也笑得很開心。

還一本正經地跟我承諾:“我們晚晚,就配得到全世界最最好的。”

“等我在最好的地段,拿下一個真正屬於我們的房子,才能讓叔叔放心地把你交給我。”

我就是這樣聽著他的承諾。

默默期待著那一天到來。

我在夢裡一次一次見到,他越來越忙,收入也越來越高。

甚至終於買了自己的房。

可我們搬家的那一天,李祁瀾什麼都沒有說。

就連我後來主動問起。

他也只是敷衍地答:“晚晚,我們會幸福的,你要等我。”

我做了好久的夢。

夢裡不知怎的,感覺越來越熱。

甚至在最熱的時候,我恍恍惚惚地,見到了沈淮的臉。

是那個,和所有人背道而馳的沈淮。

是當李祁瀾研究著怎麼出去應酬、喝酒、送禮、接官司時,那個默默地守著公園的一群鳥,都能待上一整天的沈淮。

在夢見的過往裡。

有一次,我曾在路過他的時候,默默感慨:“好像守著自己的愛好,逆著大流,去自由飛翔也沒什麼不好。”

夢裡的我又這樣想:“如果,李祁瀾還能夠記得自己的初心。會不會,我們就能有個好結果呢?”

想著想著,我難過到落淚。

突然,有人的指尖觸過我臉頰,為我拭去淚花。

被涼意驚醒的我,聞到了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酒店變病房。

而我身旁坐著的,居然是。沈淮!

“咳咳……醫院?我怎麼會在醫院?”

6

“發訊息一直不回。擔心你出事。”

沈淮從容不迫地解釋。

我解鎖手機,除了前男友的一番轟炸,沈淮的聊天框也是一大堆訊息。

……

而我睡得太沉,連這傢伙打給我的一堆未接電話也根本沒聽見。

“所以呢?”

他好像,還沒說為什麼會出現在醫院吧?

“怕你想不開。”

他慢悠悠地吐字。

我疑惑,想不開?因為失戀想不開嗎?

“然後呢?”

這人怎麼像擠牙膏一樣,問一點說一點。

“然後我就黑進了你的手機。”

我:……

“你不是讀的鳥類學嗎,什麼時候變駭客了?”

沈淮訕訕地笑了一下。

“計算機是愛好。”

好吧,學霸型別就是這樣,樣樣精通。

“所以你因為擔心我黑進我的手機,找到我的定位,還能進得了酒店房間?”

我用乾咳的嗓子,一口氣說出了一連串疑問。

“前臺怎麼開的門啊?”

我百思不得其解。

五星級的酒店。注重客人的隱私保護是常識。

不應該犯這種低階錯誤啊。

沈懷卻突然不好意思了,他顯示性地咳嗽一聲。

“咳,我說未婚妻懷著孕吵架跑了,怕她一個人在裡面三長兩短。”

一個字,絕!

這傢伙難道還輔修了編劇課程嗎?

“你怎麼不說我捲款攜逃,怕我在他們酒店陽臺自我了斷呢?”

面對沈淮的腦洞,我真是哭笑不得。

“嗯……”

他認真歪頭思考了片刻。

半晌後回覆:“還是一屍兩命比較嚴重,更可信。”

跟他扯皮半天。

聽下來有一件事,他倒是真的幫了我大忙。

把突然發燒到39度的我,送到醫院來。

我說怎麼做個夢,還越來越熱呢。

敢情,是免疫系統在打怪啊。

跟沈淮相處起來,沒有我想象中那麼嚴肅。他也不像是那個傳聞中的怪咖。

反而冷不丁的,還挺有趣。

失戀的人啊。

真的會容易被人趁虛而入。

比如,此刻的我就突然好奇:“沈淮,你真的暗戀我啊?”

這句話一問出來。

整個空氣都尬到凝結。

我有點後悔。

多年重逢的老同學,還算是救我一命。

咋淨說些讓人尷尬的話呢。

“嗯,當年差點就跟你表白了呢。”

“哈?”

我沒想到。

原來真的有這麼一回事。

選錯專業的沈淮,閒暇時間一直在學校裡瞎逛。

在湖邊駐點,拍候鳥的遷徙。

某天,一襲仙女碎花裙,長髮飄飄的我,就不經意之間走進了他的鏡頭。

“真的假的?一見鍾情啊。”

我突然樂了起來。

按照沈淮的描述,當時仙氣飄飄的我,在他的印象中,僅次於劉亦菲啊。

十九歲的我,聽這話,可能會害羞。也可能會激動。

可現在,我二十六歲。

祝晚晚只會笑著,當玩笑聽聽。

然後再默默感慨一句:“我就知道,那一年姐水靈得不得了,要是被製作人看到,立馬原地出道。”

我嘻嘻哈哈地笑。

沈淮看著我,眼底有說不出來的寵溺。

我大概知道。

他不是不愛說話,也不是冰山和怪咖。

他只跟在意的人說。

他好像,真的有點喜歡我。

“你別這樣看著我,好像純情男大啊。”

我用女流氓的語氣,忍不住調戲他。

他一本正經地回覆:“或許,也可以是純情博士。”

我被他逗得前仰後合。

連發燒的頭疼,都減輕許多。

很久不曾有人這樣在意我的情緒,逗我開心了。

跟李祁瀾在一起的後幾年,我們有太多的時間都在交流案件。

交流房價。

交流怎麼投資,怎麼盤活手裡的錢。

我們已經很久很久不對彼此說喜歡了。

我總以為,我們只是不說。

畢竟誰都說我們天造地設。

誰都看我們越來越好。

我也是這樣以為的。

卻原來,是早已經真的不喜歡了。

後來我看到,李祁瀾給我發了一條資訊:“晚晚,如果我和她斷了,我們能像以前一樣嗎?”

我沒有回答。

只是告訴他,三天後我會去把家裡的東西搬空。

房子已經漲了,得按現在的市場價折算給我。

車我要了,畢竟,李祁瀾不喜歡我選的這一款。

“當然,屬於你的那部分錢,也不會少。”

說完好累。

清算了這些,我們就不會再有交集了吧。

第三天的夜裡,我又一次發燒。

沈淮還是守在病床邊,寸步不離。

做噩夢的時候,那雙指節分明,修長的手,再一次把我從深淵裡拉出來。

我夢見沈淮像個堅毅的騎士,沉默地陪著我升級打怪,趕跑壞人。

我睡得十分安心。

全然不知道在這期間,“壞人”真的來過。

剛從另一個城市的法庭下來,風塵僕僕趕飛機,又開了倆小時車的李祁瀾也出現在醫院的走廊裡。

只是那時,陪在我身邊,握著我手的人。

已經不是他了……

7

搬家的那一天。沈淮真的來幫忙了。

原本李祁瀾在家。結果有一個大案子臨時把他給叫走了。

就像我們在一起時,很多個臨時有事一樣。

到底是要去哄另一個女孩子。還是有非掙不可的大錢。

以後都跟我沒關係了。

“你的東西,沒有我想象中的多啊。”

沈淮看著是文弱書生,但是體力卻嘎嘎好。

我看著他跑上跑下。

一箱又一箱地把東西搬到我的車上。

“沈博士,看不出來啊。”

我對他豎起大拇指:“平時健身嗎?敢情還是個練家子。”

某人得了便宜還賣乖。

“小姐姐,我不辦卡。”

甚至順著杆子往上爬。

“不過,你要是真想感受的話,鄙人不才,腹肌還是有……”

在他說出更露骨的話之前,我先一步坐上主駕駛:“你要不想在後邊打車,就趕緊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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