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軍花辣媳拋夫後_第14章 她沒有再猶豫
她沒有再猶豫,轉身走向郵局,步履是從未有過的輕快與堅定。在電報視窗,她一字一句,擬下了最簡短,也最決絕的訊息:“下期休假,來籤離婚協議。”
發完電報她特意來到國營飯店,點了幾個菜打包回宿舍。
就當是提前慶祝了。
......
電波載著許妙意的決心,跨越山海,落在了周安硯手中。
他捏著那張薄薄的紙,指尖竟有些發顫。
因成功預警地震,保護一方平安而獲得的巨大榮譽感和喜悅,此刻像退潮般消散,只留下心口一片冰冷的空曠。
其實,他正準備再次動身去北京,去見許妙意。
他說過的,到時候來北京“負荊請罪。”
可這封電報卻像是一堵無形的牆,驟然立在他面前。
他發現自己忽然失去了所有走向她的立場和理由。
他還能說什麼?用蒼白的感激去挽回?
他找不到任何一個藉口,任何一個理由,能夠理直氣壯地站在她面前,說出“我們和好吧”這句話。
最終,周安硯違心的回覆了許妙意。
“好。”
既然許妙意希望離婚,他也充分尊重她的意願。
經過這段時間的深刻反思,他也明白了自己身上的錯誤。
曾經他完全不會過多考慮許妙意的想法,總是以自己的想法為主,站在自己的角度思考問題。
而現在,他開始嘗試多替別人思考。
也明白了有的事不是強求能來的。
戰友聽說他又要離開駐地,不禁揶揄他。
“又去北京找媳婦?這次你立了這麼大功,嫂子應該能原諒你了吧?”
周安硯苦笑著搖頭。
“不是。不說了,我先走了。”
一天一夜後,他趕到了安縣,是他的戶籍所在地,也是當時他和許妙意登記結婚的地方。
許妙意也到了。
再見面,許妙意發現周安硯明顯比從前憔悴了很多。
他臉上似乎已經刻上了深深的溝壑,顯得滄桑而失落。
“走吧,去簽字。”
許妙意沒有多說什麼,直接提出了去簽字的要求。
周安硯卻說:“我也好久沒回老家了,簽字之前能不能陪我回家一趟。我們吃頓散夥飯吧。”
許妙意想起自己當時和周安硯來領證,只匆匆住了一晚的老宅。
“行吧。說好了只吃一頓飯,不能再有別的要求。”
周安硯點點頭,保證不再提別的異議。
第20章
周家老宅已經上了鎖,也落了灰。
這裡很久沒有住了。
許妙意記得,當時聽說周安硯有個很寵的小姑子,還特意準備了禮物,只等見到人親手送她。
但周安硯說周若蘭在外地念書,學業要緊,領證只是一個小事,就沒有特意讓她回來。
所以禮物也沒送出去,而她也在周家渡過了很安然的一晚。
現在回想起來,如果周若蘭當時在,也許這證還不一定這麼容易領成。
深入進去,周安硯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目光晦澀。
“你坐一下,我去收拾收拾,然後生火做飯。”
許妙意想動手幫忙,但被周安硯攔住了。
她有些奇怪:“你做什麼?我又不缺胳膊少腿的,你什麼都不讓我做幹什麼?”
周安硯堅持:“今天你就什麼都不做,都我來。就當是我最後盡一份照顧你的責任。”
許妙意閉了嘴,周安硯獨自忙活了很久。
從白天忙到天黑。
晚上八點,許妙意終於吃上了熱氣騰騰的飯菜。
家裡也煥然一新。
讓她感到有些詫異的是,桌上還有三副空碗筷。
很顯然,在周安硯心裡,這並不是簡單的兩人最後晚餐。
許妙意不好說些什麼,沉默的吃完了這頓飯。
放下碗筷的時候,周安硯開口。
“對不起,妙意。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但還是想和你說這一句對不起。”
“但我始終認定你是我唯一的妻子,哪怕離婚了,我永遠會等你的。”
許妙意抬眼看了一下這個男人:“隨你吧。”
這一晚許妙意沒有住周家,而是去到了招待所。
第二天一早,民政局一開門,兩人就直接去辦理了手續。
辦離婚的同志見到許妙意和周安硯兩口子都同意離婚,也有單位的批准。也沒有再多勸,麻溜的辦理了手續。
結婚證早就被許妙意扔了,現在她手裡拿著離婚證。
深綠色的塑膠封皮,與結婚證的大紅形成鮮明的對比。但是許妙意卻覺得這抹綠色,比紅色更讓人欣喜。
它象徵著一種自由,也象徵著一份勝利。
轉過頭,卻見周安硯滿眼複雜的看著她。
“妙意......”
他開口喊她,但後面要說什麼卻哽在喉嚨裡,說不出來。
許妙意不想再和他多說:“周安硯,往後你多保重,再見。”
周安硯聲音低沉而喑啞:“你也是,再見。”
許妙意向路邊的三輪車招了招手,等車伕蹬過來,她側身扶著車廂邊問:
“火車站去嗎?”
車伕點點頭:“去!”
許妙意坐上車:“那走吧。”
三輪車師傅用力一蹬,車子搖搖晃晃朝前行進。
跑了老長一段距離,隔著黑布車簾,許妙意還是能感覺到身後那道視線久久凝聚在自己身上。
但她沒有回頭看。
因為她知道,她不該回頭,也不必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