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軍花辣媳拋夫後_第15章 第21章回到北京後
第21章
回到北京後,許妙意馬上又投入了舞臺劇的演出工作。
由於之前在天橋劇場排的劇受到大家一致好評,她在劇場積攢了不少名氣。
這天下班後回到宿舍,王奇主任特意來找她。
“小許同志,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
“鑑於你工作上優異的表現,廠裡有一部新電影要籌拍,我屬意由你擔任主演。這是劇本,你看看。”
許妙意聽到這個訊息,既感到欣喜又有些不安。
“王奇主任,我之前只演過舞臺劇,沒有在大熒幕前表演的經驗......這,我能行嗎?”
王奇主任擺擺手。
“沒有誰天生就會,都是要學的。以你的聰慧和靈氣,我相信你可以的。”
“你要是願意,結束完這幾場演出,我就調你回來。電影籌拍期間,正好給你找幾個老師,你學習訓練一下。”
聽到王奇主任安排得這樣周到,許妙意心底的疑慮很快被打消。
“感謝您的信任,我一定完成任務。”
王奇主任樂呵呵拍了拍許妙意的肩膀,然後說時間不早了,不耽誤她休息,就告辭了。
他走後,許妙意在臺燈下翻開了這本名為《雪山行》的電影劇本。
開頭第一句,就深深震動了她的心。
【雪山的風光好看,人生的道路難走啊。】
翻看完整個故事,她情不自禁淚流滿面。
駐守邊疆的戰士,不怕困難,不畏艱險,舍小家為大家。
男女主角在現實和理想的拉扯之間,也有了各自的成長。
許妙意仔細研讀了劇本一個晚上,伏在桌上睡著了。
第二天起來,她卻全然不覺得累,反而精神抖擻。
這次舞臺劇演出結束,許妙意很快被安排參加影視表演突擊培訓。
董梅聽說她當了主演,很是為她欣喜。
“我就知道你是這個!”她朝許妙意豎了一個大拇指。
許妙意謙虛的搖頭笑笑。
“董梅姐你過諭了。”
董梅帶著一起合作舞臺劇的眾人,給許妙意辦了個餞別宴。
眾人圍在食堂的大長桌上,把酒言歡。就像是一個大家庭一樣。
劇團食堂的燈火亮堂,將那張長長的木桌照得泛著暖光。
桌上擺著幾樣簡單的下酒菜,眾人圍坐在一起,瓷缸裡斟滿了酒,空氣中瀰漫著飯菜的熱氣和一種不捨的溫情。
許妙意看著這一張張熟悉的臉龐,眼眶有些發熱。
她深吸一口氣,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諸位同志,這杯酒,我敬大家!在劇團這些日子,感謝組織的信任,更感謝每一位老師、同志的幫助和照顧。舞臺上的每一個瞬間,我都會永遠記得。”
眾人也紛紛送上了最真摯的祝福。
最後,劇團裡德高望重的老導演,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先生,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他拍了拍許妙意的肩膀,眼中滿是長輩的慈愛和藝術家的期許:
“好孩子,去演電影是更大的舞臺,也是新的戰場。別忘了咱們舞臺上的‘真聽真看真感受’,把這份真,帶到膠片上去!”
“一定!”許妙意重重的點了點頭。
眾人舉杯,所有未盡之言都留在了酒裡。
第22章
經過一段時間的影視表演訓練,許妙意已經完全能適應鏡頭拍攝。
7月,正直炎炎夏日,劇組從北京出發新疆,準備開拍《雪山行》。
拍攝地他們選擇了獨庫公路。一路上,導演慢慢介紹著各種拍攝情況,以及講解各人的劇本。
“獨庫公路是‘天山脊樑’,它穿越了天山,連線著南疆和北疆......”
許妙意和幾位同組的演員們穿著劇組發的厚棉襖,戴著皮帽,坐在軍綠色老師皮卡里聽著。
當車輛轉過一個巨大的山坳,視線豁然開朗——
一排排如利劍般直插雲霄的雪山峰頂赫然撞入眼簾,在湛藍得沒有一絲雜色的天幕下,閃爍著聖潔而冰冷的銀光。
近處,斧劈刀削般的峭壁緊貼著險峻的盤山路,車輪揚起的塵土從崖邊滑落,深不見底。
車廂裡,一陣短暫的寂靜被猛地打破。
“我的......老天爺......”
“這......這就是雪山?書裡說的‘巍峨’......這詞兒根本不夠用啊!這簡直是神仙住的地方!”
男演員席仁強他下意識地抓緊了車廂欄板,眼睛瞪得圓圓的,彷彿要將這景象生吞下去。
坐在他旁邊的李慧英忘了寒冷,摘下擋風的圍巾,任由風吹亂頭髮。
“太安靜了......安靜得讓人心裡發慌,又......又想哭。”
許妙意從前只見過南方山林的溫婉秀麗,也在軍區海島上,看慣了驚濤拍岸的磅礴,聽慣了那帶著千鈞之力的潮聲,日夜沖刷著哨所下的礁石。
但確實沒有見過雪山這樣純淨又神秘,連空氣都彷彿被濾得清冽刺骨,不染絲毫塵世溫度的風景。
她沒有說話,只是深吸了一口清冽而稀薄的空氣。
開車的老師傅是本地人,聽著他們的驚歎,黝黑的臉上露出樸實的笑容。
“同志們,這才到哪兒!前面‘老虎口’那才叫險哩!你們這些城裡娃娃,今天可算開眼嘍!”
豈止是開眼,未來的半年,他們都紮根在這片雪域。
從最初的凍得手腳冰涼,走幾步都喘氣,到後來能跑能跳像走在平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