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悅之人為了皇姐,把我送去和親_第6章 太子日益好轉在宮中傳開

心悅之人為了皇姐,把我送去和親發布時間:2026-05-17作者:美意

太子日益好轉在宮中傳開,大家都在說沖喜衝的好。

皇后賞了我許多東西,我終於在她臉上見到一絲笑容。

只是沒過多久,便傳來慶州暴發瘟疫,其程度之兇殘。

皇上,派了太子前去處理,而薛煜也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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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不能去!”我匆匆來到東宮。

“毒才剛全部排完,殿下要靜養,若去慶州,恐後患無窮。”

薛煜背對著我負手靜立,他望著窗臺染了雪的梅花,院中梅花開得美,卻被積雪壓彎了枝。

他說:“我必須去。”

“為什麼?”我不解。

薛煜跟我說了很多,說到那個最想他死的人。

是他的父皇。

薛煜舅舅是功高的大將軍,薛煜自出生就聰明非凡,幾乎是樣樣精通。

可他的父皇太看重權勢,在薛煜中毒初感不適的時候,聽到了他父皇與二皇子的對話:“那毒真能讓太子……”

“父皇放心吧,皇兄活不過兩年。”

薛煜無法相信那個明察秋毫,仁慈厚愛的君主父親是希望他死。

可我卻陰差陽錯的嫁了過來,救了他一命。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我必須去,才能不懼這風雪,才能不被壓折了枝,我要爭取我想要的,給我能給到的。”

薛煜看著我,眸光閃動。

我張了張嘴,心突地跳動了好幾下。

“可……瘟疫豈能胡鬧,你又哪裡懂醫術?”

“別到頭來,我還是得給你陪葬。”我有些許傷心。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要置氣,明明在來和親之前,我就看淡了生死。

或許應該說,我為什麼會關心薛煜?

薛煜突地笑開,聲音明朗清冷,帶著柔情:“你為我解毒那陣,累得睡著了,我看過你的醫書,你知道的,我過目不忘。”

“這個你收下,必要時候它可以護你平安。”他拿出一塊玉佩,頓了頓又說:“沒有任何人把玩過它,除了我自己。”

我一愣,接過玉佩,覺得它在手中燙得慌。

薛煜啟程了,儘管朝中有大臣覺得不妥,可皇上執意如此。

而皇后,只不過是想要一個樣樣都厲害的兒子,薛煜病倒那陣,她受盡貴妃冷嘲熱諷。

如今薛煜好起來,她開心得不行,日日叫我去她宮中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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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轉眼已過去半月,薛煜會給我寫信,信中會說明慶州一些情況,和那隱晦的對我的關心。

我開始期待起他的書信,可這一天,我沒有收到。

用膳期間,我看到皇后焦急的神色,才知道薛煜出事了。

我心裡又有了主意。

回到宮中,青禾還是不安道:“公主,您是又要?”

“橫豎都是死,但我若能救太子,還能保住我和你。”

我儘量忽視心裡那揪起的一處。

向皇后說明一切後,她嘆了口氣,最終答應了。

有了她的幫助,我出宮簡直是易如反掌。

薛煜果然是染了瘟疫,因為他的毒解不久,身體是虛弱的。

我來到榻前,剛把上脈,他就猛地睜眼。

他渾身都是燙的,眼角更是猩紅一片,見是我,他扯了塊乾淨的帕子掩住我的口鼻:“不要靠近我,不要來這裡,你快走。”

“走去哪裡?你死了,我哪裡都走不了。”我突然哽咽。

“我安排人……送你回柳國……”他喘著粗氣。

“我不走,我說了,我得對你負責。”

薛煜無力躺回榻上,他拗不過我。

這次的瘟疫比起那次,稍微沒那麼兇險。

但只要有我在,就不會讓他那麼容易死,也不會讓慶州的百姓難過。

即使還是沒有把握,可我心裡很平靜,直到我見到謝晉。

他一身矜貴,臉上焦急,步伐極快地朝我走來。

“寧貞,跟我來,我帶你走。”他不由分說地拉著我。

我一臉懵然,反應過來後甩開了他的手:“謝大人要帶我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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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這裡,瘟疫之兇殘你根本無法想象,寧貞,你怎麼怨我都行,但我必須帶你離開。”

經歷那夜說開,再次見到他,我情緒似乎沒有波動了。

“瘟疫的兇殘我怎會不知,謝大人忘了申州那張方子了嗎?”

謝晉一頓,眸中愧疚之色閃過:“我後來省思許多,你說我全是為你皇姐,卻也不是,我只是會開始好奇,一個在宮中毫無存在感的公主,為何能有那般本事。”

“你就像寶藏,令人想探之,若我們能彼此敞開心扉,我又何嘗不會被你吸引?心悅於你。”

“寧貞,你要的我都能給,跟我回去好嗎?”

我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是一臉為難:“沒有人會站在原地一直等,謝大人,我已經不需要你了。”

“回去吧,別干擾我救我夫君。”

謝晉苦澀一笑,但他還是沒有走,而是留了下來。

他幾乎每日都會在我面前晃,我也煩了。

“謝大人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幫你。”他有些小心翼翼。

呵,我冷笑一聲:“你要怎麼幫我?幫我試藥嗎?喏,你敢喝嗎?”

我把新熬好的藥放在他面前。

謝晉毫不猶豫地端了起來,喝了下去。

“沒用,你必須得染上跟他們一樣的病,喝下去才知道有沒有效果。”

謝晉聽我說完,疑惑的神情突然變得驚恐難以置信。

“所以你當時……”

“是,我當時就是故意染上瘟疫才救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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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為了要試藥,試那些方子,試到一絲錯都沒有。”

“所以,你要我怎麼跟你回去?怎麼繼續心悅你?”

“我只願生生世世都不要再喜歡上你。”

血絲從謝晉嘴角滲出,怕是咬破了牙口,他的神情頹敗且無力。

謝晉病了,他是故意染上瘟疫,他病的嚴重,皇姐趕來的時候,他已經奄奄一息。

皇姐罵他蠢傻,他卻說:“寧貞,我現在可以試藥了嗎?”

我讓他試了,因為薛煜已經有些撐不住了。

試了十幾副方子後,終於起效了。

我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沒有留意到謝晉那落寞至極的眼神。

薛煜醒了,慶州瘟疫也得以平復,他說:“原來是這味藥我下多了。”

“那你還挺厲害的。”我倆相視一笑。

過了沒幾天,皇姐終於敢從隔壁的驛站過來,當時她看到謝晉病重,想也沒想就跑了。

她還帶來父皇的聖旨,她說:“寧貞,父皇知你不願和親,特讓我來帶你回去,和親之事是我犯的錯,理應我來彌補。”

她沒有注意到薛煜的臉色越來越黑,還沾沾自喜。

薛煜冷冷地開口:“我看不上你,你識相點最好滾回去,要是再敢出現,莫怪我去到柳國要一個說法了。”

“我妻只能是柳寧貞!”

心怦怦跳起來,我確定了,我是喜歡薛煜了。

不遠處謝晉蒼白著臉色站在那裡,眼裡盡是苦澀。

皇姐又哭又鬧不肯走,最後是謝晉給了她一巴掌。

她才消停,兩人回去了。

臨走前謝晉對我說:“珍重。”

太子平復瘟疫,二皇子聯合外敵造反,手刃了自己的父皇想搶奪皇位,卻被太子舅舅帶兵趕來,直接平反。

薛煜當上了皇帝,事實證明他是一個好帝君,不僅廢除陪葬陋習,允許女子能科考,甚至推行了一夫一妻制。

但他太黏人了。

信中他說:“你真是沒心,已經出外遊歷三年,卻不曾想見我一面。”

看來救他一命還挺划算,我勾唇一笑,在信中寫下:“明日就回。”

我也終於明白,喜歡你的人不會讓你心生怨懟,你也無需委屈自己,而是做自己。

聞謝晉終身未娶,而皇姐被送去了北方的游牧民族和親。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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