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都沒有想過,窮到七年攢不起彩禮的男友,會是京圈太子爺。
無意間我聽見他與朋友聊天,那人問。
“你還真是被那姜橙吃得死死地,為了她一句話和一個窮鬼演了七年戲。”
“現在那窮鬼還真替你攢夠了彩禮,你想好怎麼脫身了嗎?”
坐在沙發上矜貴的他漫不經心開口。
“那就結,只要阿橙覺得我是長情的就夠了。”
原來我的七年,只是他向白月光證明自己長情的工具。
我自嘲一笑,訂了婚禮前一天的機票。
可後來,這位遊戲人生的京圈太子爺,見我離開後卻瘋了。
1.
“你好,幫我把婚禮迎賓牌上的名字改成,沈嘉煜×姜橙。”
婚慶公司也許沒想到,我會在臨近婚禮前提出這樣的要求。
“喬女士,冒昧問一句,您為什麼要改名字呢?這不是您和您男朋友的婚禮嗎?”
我剋制住發顫的聲音,答道。
“不是了,他想娶的人一直不是我。”
我回頭望了一眼身後的高檔會所。
如果不是今天接到一個跑腿訂單,我或許這輩子都沒有機會踏足這種場所。
為了替自己攢嫁妝和辦婚禮用的錢。
我白天上班,夜裡接一些跑腿的單子。
今天夜裡,我搶到給這個會所送東西的訂單。
單主很大方,我心裡暗暗開心今天可以給沈嘉煜加餐了。
當時的我怎麼會想到,打賞我的就是沈嘉煜本人呢?
所以在我看見包廂裡,那張再熟悉不過的臉時,我推開門的手僵住了。
“還在玩你的窮鬼遊戲呢?”
有人看見正在回訊息的沈嘉煜,很是不滿開口。
“現在那窮鬼還真替你攢夠了彩禮,你想好怎麼脫身了嗎?”
沈嘉煜將手機黑屏,漫不經心開口。
“那就結,只要阿橙覺得我是長情的就夠了。”
“都演了七年了,也不差這一場。大不了以後再給阿橙補場更好的婚禮。”
包廂有人搖了搖頭,似乎感嘆沈嘉煜不爭氣。
“你還真是被那姜橙吃得死死地,堂堂京圈太子爺,就因為她一句話,和一個窮鬼演了七年戲。”
手裡提著的東西掉到了地上,我卻渾然不知。
我緩了好一會兒才明白,原來我那窮到七年都攢不起彩禮的男友,其實並不窮。
他裝了七年,只是為了向他的白月光展示自己的深情。
2.
我神情恍惚地回了家,一進門就被一雙大手攬住了腰。
“阿夕,怎麼不回我資訊?我以為你出什麼事情了。”
撲面而來的酒味讓我下意識咳嗽了兩聲。
沈嘉煜不自然地拍了拍衣服。
“今天應酬喝多了些,我去洗個澡。”
看著他臉上的不自然,我扯了扯嘴角。
“真的是應酬嗎?”
沈嘉煜怔了怔,揉了揉我的頭髮。
“沒有女客戶啦,我多去應酬還是為了給我的阿夕一個家嗎?”
我沒有再說話,只覺得渾身發冷,冷到我裹緊了被子還在發抖。
原來從前每一次他所說的應酬,都是在會所裡揮金如土。
他在那隨手開出的一瓶酒,就夠我這種普通人一輩子的生活費。
可他就看著我為了攢錢,每天在菜市場與商販講價。
到了冬天捨不得買羽絨服,一件舊棉服穿了一年又一年。
身旁的床墊陷了下去,一隻大手將我攬進懷裡,耳邊傳來沈嘉煜熱得發燙的鼻息。
我將他的手推開,沒有回應他的主動。
他被打斷後有些不悅。
“一進家就開始甩臉色,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