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南向北_第5章 5
到了醫院,我媽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
但是由於太嚴重,導致她偏癱,甚至連說話都不清楚,需要一個專門的人看護。
我握著我媽的手,還是哭了起來。
都怪我愛上了不該愛的人,如果不是因為我,陸北書怎麼會對爸爸出手,媽媽也不用受這份罪了。
慶幸的是,陸北書還算說話算話,我爸還可以保持原判。
我媽聽到這個訊息,臉上也終於露出了笑。
哪怕她嘴不聽使喚,每說一句話都會流口水,還在不停地叫著我爸的名字。
原本我以為,事情就這樣平息了,我和陸北書不會再有瓜葛的時候,才發現這才僅僅是一個開始。
先是我的工作被停,接不到廣告和戲。
之後是醫院讓我媽強制出院,院方表明了是上面的人發了話。
一句上面的人,我就清楚是誰了。
可我就不信,他遠在京都,真的就能隻手遮天嗎?
事實證明,是我天真了。
老家這邊不管是大醫院還是小醫院都不收。
我想過去別的城市試試,但是醫生說我媽這種情況還是不要去,她身體受不了。
那天我接到了李秘書的電話。
裡面卻傳來了陸北書的聲音:“想好了什麼時候回來。”
我望著這座車水馬龍的城市,覺得自己是這麼的渺小。
我不信真的就要一輩子活在他的掌控下。
“我不會再回去的。”
那邊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輕輕地嘆息一聲,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知道他不會就這麼放過我的,只是沒想到他會親自過來找我。
那天我剛給我媽喂完飯,學著醫院給我媽做完復健,手機就接到了李秘書的電話。
我心頭一顫。
果然是陸北書的聲音。
“我在樓下,是你下來,還是我上去。”
我壓低聲音,但是怒氣卻是壓不住,“陸北書,你又想做什麼?”
電話那頭輕笑一聲,“我想做什麼你一直都知道,所以你是再邀請我上去?”
我下意識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我媽,最後只能咬牙切齒的答應。
此時外面正下著雨,我一時之間沒有找到傘,裹緊衣服就跑了出去。
陸北書的車就停在不遠處,我過去李秘書就拉開車門,之後他就離開了。
車裡就只剩下我和陸北書兩個人。
“有什麼事就說。”
我話音剛落,陸北書就捏住我的下巴封住了我的唇。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
只是一瞬間就清醒過來,用力地推他。
面對我的抵抗,他親吻的越來越用力。
終於找到空隙,我在他的唇上狠狠地咬一口。
陸北書悶哼一聲,抬起手摸了摸唇角溢位的血跡,冷笑一聲,“你還是這麼不乖,讓我想想怎麼樣你才能乖乖聽話。”
我攏緊被雨淋溼的外套,看著他陰沉下來的臉,趕緊推車門下車。
他沒有攔著,就這樣看著。
我頂著雨走到一半的時候,手機響了。
電話是監獄那頭打來的。
我爸被獄友打傷了,具體傷到什麼程度監獄那邊不說,我只知道在裡面住院了。
我回頭看著那個落下二分之一的車窗,男人的臉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酷。
原來他剛才說的話是這個意思。
密密麻麻的疼痛纏繞在我的心臟上,又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捏來捏去,讓我無法呼吸。
雨越來越大,任由豆大的雨點打在身上。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車子開走。
那個男人為了逼我回到他身邊,可以說是用盡了手段,費盡心思。
那幾天,我嘗試著去打點,去周旋。
可都無濟於事。
一次次被拒之門外。
站在烈日炎炎下,卻仍感覺寒冷入骨。
我笑了。
不顧其他人的目光,我笑的流出了眼淚。
這次不等李秘書打來電話,我主動把陸北書的電話號從黑名單拉出來。
撥過去電話。
他像是等了很久,知道我一定會打電話過來,“我讓人去接你。”
我一直沒有說話,就這樣盯著地面。
他也不著急。
好半晌,我再開口嗓子已經啞的不成樣子,“陸北書,你贏了,但我有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