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囊廢_第9章 三皇子如今被她架在火上烤
三皇子如今被她架在火上烤,又如何願意要個聲名狼藉的私生女。
便不動聲色推開了她的手:
「此事,稍後再議。」
許似錦神色一僵,卻冷笑道:
「殿下是打算不認賬嗎?你眾目睽睽之下要了我清清白白的身子,若不認賬便是逼我去死。你猜,我若是死,會不會扯下旁人一層皮!」
大理寺的人還在,她若反咬出謀劃策的三皇子一口,他總是要被撕下一層皮,得不償失。
便扯出笑容道:
「我答應過給你侍妾的身份,便是作數的。」
娘便嘴角一彎,喊道:
「擇日不如撞日,便在今日吧。」
「畢竟這般心如蛇蠍的髒東西,我怕躲在府中一日,我便忍不住要將她除之而後快!」
爹還想說什麼。
被我緩緩抬起刀,警示般與他對視了一眼。
他倒吸涼氣,生生嚥下了嘴裡的話。
三皇子被硬逼著將許似錦抬走了。
爹在人群散去後,惡狠狠問我:
「令家族蒙羞,你娘與我離心,父子反目,你可滿意了?」
我搖搖頭:
「怪你,髒!」
三個字, 如五雷轟頂, 砸得爹站都站不穩了。
卻梗著脖子吼道:
「若不是你回府,我好端端的家, 怎會分崩離析。」
「事已至此, 待阿寧出來, 我自是要將其迎進門, 彌補這十幾年的虧欠!」
「你娘若敢阻止, 我便休妻!讓她最愛的兒女們前途盡毀, 永遠抬不起頭來做人!」
是嗎?
他恐怕沒那樣的本事與機會了!
道理我跟他講不清。
只在娘哭到心碎時, 持刀出了門。
14
爹四處奔走, 要為許似錦的娘求活路。
在他深夜落拓獨行時。
我提刀而下, 在他回不過神時,手起刀落,廢了他三條腿。
他慘叫聲響起時,我縱身一躍藏進了屋簷下。
街邊行竊的三五人聞聲而至, 不僅將爹隨身之物搜刮一空, 還將他的玉墜子也奪了去。
卻在看清官府印記時, 嚇軟了腿。
加之與爹打過照面,他們惡從膽邊生,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捂著爹的腦袋, 一下一下又一下砸在了石磚上。
顱骨碎裂,鮮血流了一地, 不多時便嚥了氣。
那些人為毀屍滅跡, 將屍身扔去了護城河裡。
待屍身浮起時,已爛了個徹底。
爹的喪事辦得並不隆重。
畢竟, 髒了的男人,娘嫌惡心, 自然事事不盡心。
沒想到爹最愛的女兒竟連送他一程都沒有。
孟向陽去打問。
才知道三皇子與寧王在那日之後都傷了根本。
我做的!
不能在溫家見皇嗣的血,可以在溫家留下皇嗣的命根子啊。
催情香猛烈,不僅讓他們壞了身子, 這輩子恐怕都再難行男女之事。
是真正的斷子絕孫,前途盡毀!
三皇子恨極了許似錦,又唯恐她將自己算計了所有貴女的事抖落出去。
便在知道她沒了靠山, 也無人在意後,將人狗一般拴在了地牢裡。
鞭打唾罵,狠毒至極。
許似錦這一生,都再未踏出過地牢半步。
不出來也是對的。
伸頭便要挨我一冷刀, 送她全家地府團聚的。
娘平靜至極:
「那是她自作孽不可活的報應, 我只心疼自己被人算計與糟蹋的女兒, 沒有那麼多善心去心疼別人。」
孟向陽點頭稱是,轉身同我道歉。
「娘與阿兄在,以後向嵐的道理與冤屈,都有我們撐腰。刀太重, 又太冷, 你是女孩子不該碰!」
「給阿兄吧,你若有不公, 阿兄便為你砍出一條血路。
」
我是窩囊廢,有人護著的時候也會掉眼淚。
只一點。
窩囊廢便是不用講道理,也永遠不會丟掉講道理的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