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侯府主母和通房互換身份_第6章 6
見秋拂水暈倒,樓世青嗔怪地瞥我一眼,抱起秋拂水離開了祠堂。
我跪在蒲團上敢怒不敢言。
老夫人身邊的嬤嬤攙著我起來,說老夫人叫我去說話。
老夫人似乎沉浸在回憶裡,愁眉不展。
看到我難得卸下偽裝,語重心長到:
“自古以來做正室就是受委屈的,男人們總是見一個愛一個。大郎這個側妃,尤其會狐媚男人,引得家宅不寧。”
我順風使舵,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淚。
“母親說得是,側妃入門後,兒媳明顯感覺到世青對我沒有從前那般好了。”
後來我向老夫人身邊的幾個嬤嬤打探。
原來是因為秋拂水的氣質性情,都與當年樓世青的娘如出一轍。
當年樓世青的娘也是這般,以卑賤之身登門入室,成了老侯爺心尖上的人。
若非她身子骨弱,這府裡有沒有老夫人的立足之地還兩說。
我幾次明裡暗裡向老夫人訴苦,她果然對樓世青偏寵秋拂水的行徑表達不滿。
可樓世青反倒比從前更加珍視秋拂水,生怕她被人暗害。
秋拂水舊疾發作,不能侍寢,樓世青便去折磨妾室。
於是我開始,每天變著花樣的去書房給樓世青送茶點。
樓世青再一次去耳房裡發洩完,殷織雲忍不住衝到降水軒裡。
我聽到信急忙趕去,丫鬟們都立在門外,竊竊私語。
堂屋裡,秋拂水坐在上面一臉慘白,用帕子捂著嘴。
殷織雲伏在地上哭泣。
外袍散落在旁,肩頸和脊背上青紫色的傷痕袒露出來。
“求你,求求你別再對侯爺那麼冷漠。是我對不住你,對不住你的孩子,求求你讓他別再折磨我們...”
眼見殷織雲越說越神志不清,我趕忙撿起外袍披在她身上。
“霜袖,你這是犯什麼糊塗,衝撞了側妃,當心侯爺回來罰你。”
提起樓世青,殷織雲猛得一個激靈,縮在我懷裡噤若寒蟬。
“還請側妃可憐可憐她,別跟侯爺說這事。”
“若我對他敞開心扉,他真的就不再折磨霜袖她們?”
秋拂水咬著帕角遲疑地問道。
我心下一喜,重重點頭。
沒過幾日,府裡的下人們都在傳,秋側妃冷冰冰的心終於被侯爺捂化了。
書房裡經常待著的女子再也不是我,換成了秋拂水。
樓世青為她寫詩、作畫,手把手教她習毛筆字。
見到我和妾室們也都如沐春風的。
我在心裡感嘆,秋拂水犧牲小我,保全大家啊。
我以為秋拂水治好了樓世青根源的病。
可也不見我和殷織雲的靈魂換回來。
我去過靈華寺,找到慧悟大師。
他卻說,時機還未成。
春去秋來,日月流轉。
秋拂水已有孕八個月。
不知是否生產在即,樓世青近日總是焦躁不安。
推脫公務繁忙,已經幾日未回府了。
反倒是我和殷織雲時常來探望她,叮囑她生產事宜。
為了報答和補償,殷織雲還同姬妾們為秋拂水的孩子做了許多小衣服。
回去的路上,殷織雲忽然拉著我調侃起來。
“你有沒有發現,秋側妃比起那年進府,圓潤了不少。”
“懷孕長肉也是有的,緣何說這個?”
“你不知道,上一世秋拂水一直對侯爺解不開心結。即便懷孕,人也是清瘦纖細的,侯爺還當著我的面誇她風姿綽約。”
殷織雲一撇嘴,現在的樓世青,對她來說如同陌生人,除了還有些畏懼。
“可侯爺還是一如既往地對她好,與從前並無什麼差別啊?”